陳悅盤坐在椅子上,種種明悟在心底涌起。
“原來氣運歸本源管,而法則是氣運升華的產(chǎn)物,卻不本源掌管,這么說來,法則對于本源可以直接改觀,只要本源不禁止氣運就行?!?br/>
“夢幻法則,形成一個夢幻領(lǐng)域,這個領(lǐng)域力必須要有人睡覺?每個人的夢境都是相連的,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化成一個大世界。遠(yuǎn)在千萬里外的人,只要夢境交織,我便能從進(jìn)入到人的夢中進(jìn)行移動,修改,躲藏?”
陳悅一喜,隨即意識到,如果這樣的話,只要有人睡覺,那他就是不死的!還可以隨意逃生?
“發(fā)了發(fā)了,我可以晚上就能到皇城,又能夠從皇城回來,雖然高于我修為的人會察覺到自己,但基層人們何止千千萬?”
陳悅差點睜開眼,這時候又有新的感悟迸發(fā)。
“原來文人需要文底,需要大家名氣的原因,就是因為好文章可以吸引規(guī)則?不過規(guī)則入體還得要好好參悟,這樣的話貪多嚼不爛,果然還需要時間?!?br/>
陳悅眸光一暗,天脈石吸收沒有進(jìn)展,規(guī)則也得慢慢參悟,自己如果太出名了肯定也是麻煩纏身,可世俗的修煉資源自己是必須需要的......
“啊啊啊......”陳悅睜開雙眼,有些煩躁。
看到桌上的空白和紙上的小楷,陳悅的心莫名的靜了下來。
輕輕吐出一口氣,陳悅從椅子上下來,站到窗前。
開著的窗戶被風(fēng)微微吹動,街上人聲鼎沸,聲音嘈雜,陳悅原本以為這種情況下他會很痛苦,但現(xiàn)在他發(fā)覺這聲音對他沒有任何困擾,大腦像是安裝了超腦一般,自動分析著聲音的來源,一條條一列列的聲音像是代碼,被超腦計算的精確無比。
陳悅的意識漸漸凝聚,從體內(nèi)凝聚,探尋著聲音的地點,一點點的向著身外進(jìn)發(fā),隨即探出體外。
陳悅閉著眼,卻看到了一切,感覺無比奇妙。
正想順著聲音過去,卻發(fā)覺自己頭痛欲裂,像是自己在奇異光粒的空間內(nèi)一樣。
“收回你的靈魂”茹菁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響起。
陳悅下意識收回。
良久,陳悅才朦朦朧朧的看到兩個人影。
一個是滿臉嚴(yán)肅的茹菁,還有一個抬著手,目光似乎有些擔(dān)憂的白芷。
“不用慌,我拿寇香來,四個半個時辰他就恢復(fù)了。”
昏迷專家陳悅再次昏迷。
茹菁出去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根青色的香柱。
五個時辰后,陳悅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雙眼迅速回復(fù)清明。
“李白先生?!?br/>
陳悅看去,才發(fā)現(xiàn)白芷和茹菁都坐在房內(nèi),剛才的聲音乃是兩人共同發(fā)出。
兩人對望一眼,皆是有著笑意,又回過頭來看著陳悅。
“李白先生,”這是茹菁在說話,白芷則是在一旁盯著陳悅。
“李白先生,您這難道是第一次靈魂出體?”
陳悅這才想起他是怎么昏迷的,點了點頭。
茹菁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那李白先生,你之前抵擋我法則的是?”
陳悅擺擺手,恢復(fù)正常:“讓兩位擔(dān)心了,這是我個人原因,不足為道,至于今天......”
陳悅望了望窗外,窗外明月懸掛,春雨飄渺。
“咳咳,”陳悅假意咳嗽兩聲:“今天我剛進(jìn)階七品,也是不太懂,犯了笑話?!?br/>
白芷兩人露出驚駭?shù)谋砬椤?br/>
“您這第一次領(lǐng)悟法則,就領(lǐng)悟了超凡法則?”
說話的是白芷。
陳悅看了她一眼,白芷又想起了白天對陳悅的感覺,臉龐有些微紅。
陳悅注意到但沒有細(xì)細(xì)思考,而是溫文爾雅的回復(fù):“是的?!?br/>
至少他自己感覺溫柔。
白芷和茹菁又是對望一眼。
白芷忍不住發(fā)聲:“李白先生,我這商行副總管的位置一直是個閑職,掌管護(hù)衛(wèi)隊,以前是由茹菁打理,現(xiàn)在芷兒想著,先生如此才能,定是可以勝任這個職位?!?br/>
陳悅有些明白,這白芷是看到了自己巨大的潛力,想要真正扶持自己了,如果今天自己坐上了這條船,以后的話,自己的大部分信息都會被她們掌握,說不定還會有暴露自己不是來自儒苑的風(fēng)險。
陳悅剛想拒絕。
茹菁的傳音在陳悅心底響起:“李白先生,您這天資舉世罕見,我們商行的盈利,副總管占了有三成,大約每月是有一塊天脈石的分量,您在這坐坐位置,提提主意,說不定郡主一高興,直接給了你總管的位置。況且啊,別的商行不一定有我們守信,或許有悟到魅惑或者靈魂法則的高手,迷惑你說出你的心理秘密,但在我們商行,咱倆互有約定,也算是知根知底,您確定不在這兒坐下么?!?br/>
陳悅一聽一月一個天脈石,頓時就想坐地起價,但聽到茹菁后邊的話,卻怎么都張不開嘴。
心里暗暗說著狐貍精,陳悅面上確是溫順無比道:“郡主好意,在下卻之不恭!”
聽到陳悅的回答,白芷笑顏如花,如同一束沖破了黑夜的月光,靜靜地立在那兒,而茹菁則是一身淡藍(lán),左手輕輕撫胸,眼眸含笑,像極了一朵妖艷的玫瑰。
看的陳悅眼花繚亂。
白芷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雙雙對著陳悅欠了欠身說道:“那以后就叫李白副總管了?!?br/>
陳悅在神魂顛倒中回過神來,向前一步說道:“白姑娘,茹姑娘,我教給你們一個新的禮儀,名為握手,是對面的兩人伸出右手,交相握在一起,表達(dá)的意思是想要合作、交談,共同面對一些事情。這個禮儀對您們來說可能不太適應(yīng),但對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br/>
說罷,伸出了右手,身體微微前傾。
茹菁搶先說道:“李白副總管,男女授受不親哦......”
白芷在一旁開腔,打斷了茹菁的話說道:“李白總管這個禮儀是表達(dá)真正信任的意思嗎?那這個禮儀是否有著不能給別人說的約定?”
陳悅舉著右手,沒有絲毫尷尬的意思,而是很耐心的說:“對,這個禮儀表達(dá)是一種合作的傾向,想要信任的想法,類似于......小孩子的拉鉤,哈哈?!?br/>
陳悅左手撓了撓額頭,覺得這個解釋有些過于幼稚。
沒想到白芷直接伸出了右手,露出了藏在白絲袖口下雪白的柔夷,輕輕與陳悅握在了一起。
陳悅倒是沒覺得如何,這白芷一天天的做生意,俗稱交際花,與男人接觸必定不是一次兩次,但他也是很禮貌地微笑著晃動兩下手掌,沒有占便宜,很快便松開了手。
見到一旁的茹菁沒有伸手的意思,陳悅識趣的沒有再伸手。
白芷的深色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茹菁也細(xì)心觀察到了,說道:“李白總管,那我們就告退了,隨后會有人送給您一身衣服,這是我們早早就準(zhǔn)備好的,希望你也不嫌棄?!?br/>
說罷便匆匆離去。
陳悅注意到了兩人的匆忙,但沒有想太多,只當(dāng)兩人有要事,便微笑著送別兩人。
安靜下來的房間,陳悅一想到等會還得穿衣服,或許又是那種難穿的要死的,不由得有些惆悵。
隨后站在窗前,窗后有細(xì)紗網(wǎng),像是前世里的防止蚊蟲的紗網(wǎng)。
陳悅把窗戶打開,微風(fēng)襲來,帶著細(xì)細(xì)的雨珠,打在窗沿,沿上的雕花,一滴滴的雨水拍打在上面,濺射開來,一點點的雨水跳到了陳悅的陳悅的衣服上。
陳悅伸出雙手去接雨水,有些滿意,上輩子,他就喜歡這種天氣,也夢想一直住在南方,在下雨的時候,撐把傘在街頭漫步。
隨后,陳悅又是一個驚喜,只覺得自己被老天爺看上眼了,因為他又發(fā)覺了一個自身特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