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身為最不靠譜的契約靈獸,小呆從不會讓于生失望,對于他在身后的呼喚,根本就是不聞不問,認(rèn)準(zhǔn)了目標(biāo)撒歡似的跑。
還反了你了!
于生深深感覺到自己作為宿主的尊嚴(yán)再一次被挑釁,性一張風(fēng)靈符拍在身上,加速飛奔,先把這小呆豬抓回來再說。
識海中,老白也驚奇地瞪大眼睛,和阿花嘀咕道:
“公這回收了個啥啊,怎么這般散漫?”
阿花簡單說了血云峰上的經(jīng)歷,也同樣對這期盼已久的下一個伙伴頗有微詞。
借助風(fēng)靈符的速加成,于生在內(nèi)跟攆兔似的一陣狂追,總算把小呆豬一把揪住,順手在豬頭上拍了一巴掌,丟進(jìn)識海空間。
若是老白阿花,于生念動法訣就能夠輕松完成收放。可這小呆偏偏與眾不同,不但能夠自行決定出入識海,甚至還能無視于生的召喚法訣,這簡直就違背了契約靈獸的常理!
于生甚至懷疑,現(xiàn)在這小呆,到底算不算是自己的契約靈獸,散仙遺留下來的寵物,也任性了吧……
“老白,看好它!”
把這不聽話的小呆叫給老白看管,讓它不能輕易跑出來,于生游目四顧,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經(jīng)深入忘情谷內(nèi)。
然而,夏凌天所說的桑瑜前輩,究竟在什么地方?
莫非多年不見,她已經(jīng)不在此地了?
忘情谷內(nèi),奇花異草多,雖然沒找到正主。于生在其中漫步閑逛,也自有一番別樣的心情。
置身花海,花香撲鼻,于生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腳步,盡情享受這仙境般的氛圍。
由花香想到藥香。由藥香想到靈藥園,想到蘭心怡……
于生在忘情谷中,幽幽一嘆。
說忘情,孰能忘情?
此地名為忘情谷,卻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說法罷了,若真能忘情。又何必以此來命名,該當(dāng)叫花谷才對。
或許,那位桑瑜前輩,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
于生轉(zhuǎn)著紛亂的念頭,越過一叢叢不知名的花卉。
目光隨意地掃過。卻一下睜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什么情況啊!
于生先被嚇了一跳,隨后不自覺地口干舌燥,連忙收懾心神,這才不至于當(dāng)場出丑。
前方不遠(yuǎn)處的花間,赫然有一個年輕女席地而坐,背向于生,看不清面容。不過僅從背影判斷,已經(jīng)是曼妙玲瓏。
最要命的是,這女竟然不著寸縷。將一個光潔晶瑩的背脊,毫無掩飾地展露在于生面前。
可憐于生雖然已經(jīng)接近歲之齡,卻耽于修道,從未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和蘭心怡雖然心心相印,也未及于亂。忘情谷內(nèi)被花香鳥語迷醉。正心曠神怡之際,陡然間見到如此香艷的畫面。當(dāng)真是恍如一夢。
非禮勿視,于生來不及想此人是誰。和桑瑜又有什么關(guān)系,下意識地就要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多看這旖旎的畫面。
可是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卻發(fā)現(xiàn)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
那美麗得惹人遐思的背脊,似乎在一瞬間,蒙上了一層冰晶?
于生開始還擔(dān)心是自己心旌動搖而眼花看錯,可仔細(xì)辨別,的確是一層冰晶在那女的背上出現(xiàn),迅速蔓延至全身,甚至連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都蒙上了白霜,轉(zhuǎn)瞬間就要將這個徹底冰封一般。
于生大駭,這可是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
莫不是自己腳步有什么響動,還是驚到了這女,剛好她又在修煉某種奇門的功法,以至于靈元走岔?
如果因此而害死了她,自己可難辭其咎。
于生猶豫片刻,還是救人要緊。身形一閃,便竄上前去,迅速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男的長衫,先給那女披在身上,然后才敢動用探查,她體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神識到處,一片冰寒,似乎這女體內(nèi)根本沒有血脈運行,沒有靈元金丹,而完全是一個萬載玄冰窟一般。
什么功法這般兇猛!
于生暗暗心驚,既然自己遇上,總不能見死不救,能盡一份心力總是好的。
扳過那女的身軀,果然不出所料,遍體白霜覆蓋下的少女,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確是靈元走岔的跡象。
于生無暇顧及她絕美的面容,隨手取出一顆“烈日丹”先給她塞進(jìn)嘴里,然后輕輕用雙掌抵住后心,將自身一股靈元送進(jìn)體內(nèi),幫助這女驅(qū)除不知從何而來的冰寒。
費了好大的勁,總算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那女在烈日丹和于生靈元的內(nèi)外夾攻之下,終于嚶嚀一聲悠悠醒來。
身上的白霜已然漸漸化去,掛著點點水珠的容顏,更顯嬌艷,那女微微睜眼,和于生稍一對視,讓于大少爺竟有無法逼視的感覺。
腦中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出剛才這女身無寸縷的模樣……
“呀!”
那女似乎一下驚駭莫名,看著面前的陌生男,身上的長衫,再感受到體內(nèi)氣息變化,騰地一下站起身來。
可于生的長衫也沒多大,若說坐在地上還算能蓋住身軀,這一站起來,更加是妙處畢露,羞得她趕緊再坐了下去。
“你!”
又羞又急之下,這女只來得及向于生指了指,就口吐鮮血,直接昏迷過去,一個僅僅披上了單薄衣衫的嬌軀,竟是軟軟地倚在于生懷里。
這……
于大少爺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年輕女,一下就麻了爪。
這時候若是趁人之危,那可就禽獸了!
于生好歹也是受過禮義廉恥的教育,這點控制力還是有的。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會不會……禽獸不如?
“禽獸!”
于生想起那個經(jīng)典的故事,嘴角正微微一笑,卻猛然聽到一聲斷喝,隨后便有強(qiáng)大的威壓驟然降臨。
又有人來?
于生遽然驚起,莫非便是忘情谷主桑瑜前輩?
連忙把懷里的那女輕輕先放在地上,站起身來拱手道:“晚輩于生,敢問……”
可是來人一見到地上那女昏迷不醒,嘴角居然還有血跡斑斑,登時怒氣勃發(fā),根本不和于生搭話,一抬手便有數(shù)枚符箓爆開,竟然是經(jīng)典的符陣連環(huán)爆戰(zhàn)法。
咦?不是說桑瑜前輩是御獸師么,怎么此人卻是標(biāo)準(zhǔn)的符修手段?
就算是桑瑜的后輩弟,也不該換了門類吧。
于生心中訝異,卻總不能坐以待斃,與符修斗法,那是早在五行山脈就和蘭心怡切磋過幾上千場的。
雖然此時修為大進(jìn),也脫離不了一些斗法的根本道理。
左沖右突,在閃避抵擋符箓衍化術(shù)法的同時,自然而然地欺近來人,卻發(fā)現(xiàn)這又是一名美的女,似乎比剛才昏迷那位大上幾歲,卻是另有一番風(fēng)韻。
“這位道友,我剛才……”
可是這女認(rèn)定了于生是潛入谷內(nèi)用卑鄙手段暗算師妹的惡徒,根本不容他解釋,見此人居然修為不低,自己一套符陣連環(huán)爆都被輕松化解開來,立刻開口呼喝道:
“莫婆婆!外敵來襲!”
話音未落,便有數(shù)片花瓣從密林深處激射而至,其上蘊含的雄厚靈元,令于生心中一涼。
這女或許不難對付,可這射出花瓣的人,絕非自己能夠力敵!
莫非便是桑瑜本人?可為何這女稱其為莫婆婆?
造化神塔!
于生不用硬擋就知道這花瓣自己閃避不開,也抵擋不住,只好召喚出這尊屢立奇功的藍(lán)靈器,將自己罩在其內(nèi)。
叮叮當(dāng)當(dāng)!
花瓣擊打在塔身上,竟然發(fā)出類似金屬交擊的聲音。顯然這些花瓣在莫婆婆的御使下,已經(jīng)不亞于寶刀利劍。
一波花瓣雨的攻勢之后,那女身旁,出現(xiàn)了一個手拄拐杖的老婆。
本來就是一場誤會,于生急著分說清楚,當(dāng)然不愿意和這根本看不透境界的老家伙動手,便收了造化神塔,剛要開口竟然被嚇了一跳。
我勒個去!
這是人是鬼?
于生眨了眨眼睛,看著前面兩個女人。
一個年輕,一個年邁。
可這位莫婆婆……您未免也……那個難看了吧?
雞皮鶴發(fā)這種詞完全不適合用來形容面前的老。
臉上皮肉整個就是翻卷的,如同被亂刀砍過偏偏不死,任由刀口自行痊愈,形成這樣一個根本沒有人樣的臉。
若不是脖以下身軀四肢健全,于生簡直不敢相信這特么的是一顆“人頭”?
眼睛有一只幾乎看不見,另一只卻大大的仿若夜明珠,比尋常的獨眼山賊什么的更駭人了無數(shù)倍。
頭發(fā)……這是有還是沒有啊?
于生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些居然和血肉摻雜在一起,橫七豎八的若干毛發(fā),簡直不忍直視。
莫婆婆見他表情精彩,卻是心中不喜,冷哼道:
“何人擅闖忘情谷,竟敢在谷內(nèi)撒野?”
于生連忙解釋道:“前輩明鑒!小絕非有意冒犯,只是受人指點,來這里尋找桑瑜前輩,求一件東西。”
“什么東西?”
莫婆婆也注意到地上仍然昏迷的那女,面色愈發(fā)不善。
“魔鬼花的果實?!?br/>
莫婆婆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手中拐杖毫不猶豫地當(dāng)頭壓下:
“要我兒?那你去死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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