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2
徐曄一點都不擔心弗里德到時候會給他穿小鞋,相較之下,還是伊織和高月目前的狀況更值得注意。.
清風(fēng)拂過,帶著陣陣血腥鉆入樹林,氣流聲斷續(xù)低沉,宛如冤魂哭嚎。不僅將將周圍氣氛渲染地更加陰森,只怕那股味道很快就能引來大批肉食猛獸,此地不宜久留!
無需多言,弗里德等人也清楚這點,發(fā)泄完怒火之后還朝那段爛肉狠狠唾棄了一口,這才意猶未盡地重振好隊伍,繼續(xù)前進。
既然與弗里德之間產(chǎn)生了芥蒂,徐曄也沒辦法再厚著臉皮跑去搭順風(fēng)車,只能從某個員工那里搶過一匹馬騎上,與伊織她們并行。
這時,高月已經(jīng)沉沉昏睡了過去,喘息絮亂,柳眉緊蹙,呲牙咧嘴,冷汗順著精致的面龐滑落,浸濕衣襟。看來她即便是在夢中,仍舊沒能逃脫恐懼和自責。
“這丫頭……真不讓人省心??!”徐曄郁悶地捂著額頭,殺伐之事本該在白蘭的時候就讓高月親身體會,那種危機關(guān)頭就算干掉食人魔自保,想必也不會有太大心理陰影。
而剛才的情況卻完全不同,高月自己并未受到實質(zhì)性傷害,頂多也只是被侮辱了幾句,對于生活在和諧社會的她來說,僅憑這點完全無法構(gòu)成殺人動機。
又計算失誤了嗎?徐曄苦笑著揉了揉太陽穴,果然動腦子太麻煩了,等抵達聯(lián)絡(luò)點,還是從家里找個參謀好些。嗯,精通心理戰(zhàn)術(shù)的人選貌似也只有她了,就這么辦!
不過,話說回來,要怎么解釋伊織的事?頭疼??!如果被她們知道徐曄又在外邊偷偷找女人,輕則跪鍵盤磕頭認錯,重則扣幾年零花錢。無論是那種都挺慘,可為此放棄收羅佳麗的壯舉,置醉臥萬花叢的夢想于何地?
咳咳!撇開有這沒那的野心,目前需要徐曄處理的問題只有一個,該如何開導(dǎo)兩位情緒低落的少女?
“那么,首先……”徐曄一邊嘴臉叨念著什么,一邊抬手舉于胸前,屏氣凝神,不出片刻,一團柔和的白色光輝便聚集在他掌中。
徐曄怎么說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會點稀奇古怪的招數(shù)很正常。這手便是從某位氣功師那里請教(脅迫)學(xué)習(xí)而來的療傷技巧,可惜他并未認真修煉,目前只能起到舒筋活絡(luò)的效果,不過用來安神定氣也足夠了。
只見徐曄朦朧的大手輕輕按在高月小腹之上,柔和的氣團隨著他意念運轉(zhuǎn),光暈漸漸沒入對方體內(nèi)。不一會兒,高月痛苦的表情便成功緩和,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起來。
看到高月現(xiàn)在沾滿晶瑩汗珠的嬌顏,徐曄頓時安心多了,同時想法也轉(zhuǎn)向齷齪。試著琢磨一下,從男人體內(nèi)提取出的乳白色物體,就這么進入少女身體,并讓她感到溫馨舒適,總覺得有種強烈既視感。
“好好睡一覺,剩下等她醒來后再說吧!”補腦完畢,在伊織面前徐曄也不好意思一直同別的女性親密接觸。畢竟他的手掌覆蓋面很廣,若是在往下半寸,就是禁忌的私密之處……
“嗯,沒事就好?!币量棏c幸地從后邊摟著高月,難得遇上能夠談心的伙伴,她可不愿眼睜睜看著對方陷入噩夢中無法自拔。
“不過話說阿曄你還真是多才多藝,這種運用氣的方式我可是第一次見!”放松下來之后,伊織也為滿足好奇心開始探求。
“嘿嘿,雕蟲小技而已?!毙鞎蠐u搖頭,說的卻是大實話,氣療術(shù)基礎(chǔ)的確沒什么特別之處,只是因為地域原因,在別處不常見罷了。
“那么……能教我嗎?”伊織滿心期待地望著徐曄,比起學(xué)習(xí)新招,她其實更看重兩人獨處的時間。
“貪多嚼不爛,你的八尺瓊流古武術(shù)貌似都還沒出師吧,這事兒咱們?nèi)蘸笤谡劇!毙鞎掀届o地注視著伊織,思索幾許,選擇了拒絕。真實理由很簡單,他本身就僅僅粗懂皮毛,胡亂傳授只怕會誤人子弟。
“嗚……”伊織遺憾地垂下腦袋,赤紅的劉海遮住面頰,看不清表情,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見勢不妙,徐曄立馬反思,并且迅速理清頭緒,對癥下藥,費盡唇舌,好不容易才在岔開話題的同時將對方逗笑。
盡管有個風(fēng)趣的男友值得高興,但某些事情還是必須弄個水落石出。別看伊織性格內(nèi)向,實際上她本身蠻有主見的。
“阿曄,問你個問題,可以嗎?”伊織突然收起笑意,慎重其事地說道。
“當然,知無不答!”徐曄劍眉一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表面卻不動聲色,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嗯,剛才……據(jù)我了解,以你的能力只要放出氣勢震懾,普通劫匪根本不敢靠近,為何沒有這么做?”伊織實在難以理解徐曄的行為,只要能夠避免交鋒,就不會有犧牲。
“有句話叫做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毙鞎暇o緊拽住韁繩,神情寂落,“雛鳥不可能擁有待在巢里享受庇護,張開翅膀自由翱翔才是正途,你們也一樣,總必須得學(xué)會應(yīng)對危險吧?”
“是嗎?”伊織緊呡紅唇,神情遲疑,似乎不太愿意接受現(xiàn)實。
“看開點吧!”徐曄伸手溫柔地撥弄了幾下伊織的秀發(fā),輕聲細語道:“就算是你的家鄉(xiāng)斯洛克也并非表面上那么和平,黑幫勢力盤踞,恐怖組織襲擊。還有上次格斗天王大會突然亂入的那個神父,自稱什么八杰集,不僅打傷了眾多參賽選手,甚至把你變成現(xiàn)在這種受刺激就會失控的體質(zhì)……唉,總而言之,咱們將要面對的考驗異常嚴峻,就算共通進退也不見得能妥善處理好?!?br/>
伊織沉默了,這些都是她不愿去考慮的事情,可惜她的命運從出生于八神一族起就已經(jīng)注定。即便伊織躲到天涯海角,命運指引都會讓她與那位掌控風(fēng)暴的神父相遇。
臣服或者死亡,如果沒有早先認識徐曄話,伊織的選擇恐怕就只有以上兩個。而現(xiàn)在,反抗命運的機會就擺著眼前,能否掌握還得看她自己。
“必然的殺戮嗎?可我討厭這樣……”伊織沮喪地將臉貼在高月紅撲撲的面頰上,試圖讓被寒意侵襲的身體變得溫暖。
“只要想著是伸張正義就行了,別把那些殺人越貨的劫匪當人看。同理,其他惡貫滿盈的歹徒也是一樣?!毙鞎涎普T道。
“就算這樣,人命關(guān)天,我們也沒有權(quán)利隨意制裁?。 币量椌髲姷匾е麓?,她始終不愿用武力做出傷害行為。
“物極必反,這是大自然的規(guī)律。一切都是他們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也怨不得別人,話說你就沒考慮過被俘虜會遭到什么樣的對待嗎?”說到這里,徐曄猛然壓低了聲音,將社會陰暗處的見聞略經(jīng)刪減后告知對方。
種種駭人的信息聽得伊織神情慘淡,驚恐顫栗,指關(guān)節(jié)握得發(fā)白,幾乎失控。機智的徐曄馬上見好就收,轉(zhuǎn)言安慰起對方,同時不動聲色地中斷暗示……雖然方法確實下作了一點,但效果十分顯著,徐曄已經(jīng)派人四處搜尋那名神父的下落,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如果到時候伊織依舊連與之對抗的勇氣都沒有,絕對會被對方完全喚醒“大蛇之血”。要知道上次還是靠徐曄偷襲才打斷那名神父的計劃,不然伊織她……
唉!誰叫徐曄正面一對一完全打不過那名神父,雖然速度和力量都遠勝對方,可他就是拿能夠飛行,并使用遠程攻擊手段的家伙沒轍。該死!有種從天上下來單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