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鬼,你信嗎?”
聽到程小凡說的話,我先是一驚,又覺得有些好笑。
作為新世紀(jì)的優(yōu)秀大學(xué)生,堅定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神神鬼鬼的完全不再問的考慮范圍內(nèi),我全當(dāng)程小凡是在說笑。
這時我心思一動,順著程小凡的話笑著說道:“那是不是要先去拜拜神,請求一下神佛保佑?”
程小凡對我的話沒有立刻回應(yīng),只聽見她輕輕的嘆了口氣,才輕聲開口說道:“誒……沒用的……”
之后我又問了幾個問題,但不管是問同事冷漠的態(tài)度,還是問其他的什么,最后程小凡給的答案都會歸結(jié)到,這里有鬼。
而我追問道,這里有鬼你們怎么不走,如何證明這里有鬼,這些現(xiàn)實的問題時,程小凡則是含糊其詞,稱現(xiàn)在時間來不及,等我真正入職以后就會知道。
不過在問道待遇、工作內(nèi)容以及薪資的真實性時,程小凡則是說的很詳細(xì)。
不僅告訴我辦公樓提供免費食宿,售貨亭的食品也可以免費試用,就連那些東西好吃,她都和我提了許多。
聽到工作內(nèi)容只需要定時收拾貨架時,我忍不住插嘴道:“等一等,售貨員不用售賣貨品嗎?”
程小凡停在了一扇木門面前說道:“有人來買的話,你賣給他們就行了?!?br/>
說完程小凡拿出一張卡片,朝著木門邊刷了一下,推開木門說:“這里就是你的工位?!背绦》沧哌M(jìn)售貨亭后,用手拉著門把手接著說道:“今天輪到我工作,明天就輪到你了?!?br/>
說完程小凡就快速的將門關(guān)上,不給我回應(yīng)的機會。
就在我轉(zhuǎn)頭離開時,身后傳來了一句:“我還是建議你趁現(xiàn)在就去離職?!?br/>
我頭也不回,大聲的接著說道:“因為這里有鬼!是吧?”
門后沒再傳來聲響,我聳了聳肩就朝來時的路走去。
自己一個人走在這跳環(huán)境相似的道路上,我感覺時間流逝的特別慢,走了好久才看到一開始離開的那棟辦公樓。
這條路倒是挺大手筆,一路上全是同樣的植被,不僅高度一樣,而且長得都非常茂盛,像兩堵綠墻一樣聳立在兩邊,不通過這條岔路我都看不到這棟辦公樓。
我感覺自己走了好久,才看到早上進(jìn)來的銹鐵門口。
也不知是什么原理,我剛走到這鐵門口時它“吱呀”一聲,慢慢的朝我這邊打開。
聯(lián)想到程小凡那句“這里有鬼”,我頓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腦后冒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不禁抬頭看了看,天空還是亮的,即便看不見太陽,也能夠說明現(xiàn)在是白天。
說不準(zhǔn),這門就是被風(fēng)吹開的,哪有鬼大白天的就跑出來嚇人的?
我抖了抖身子甩了甩頭,把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意從體內(nèi)甩出,大白天的,可不興自個兒嚇自個兒。
剛走出這道銹鐵門,就看到有個女孩站靠在門前的樹上,在聽到我關(guān)門的聲音后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
轉(zhuǎn)頭過來就露出了她那張笑盈盈的臉龐,這女孩我有印象,之前坐在會議室的后面,也是唯一一個在會議室露出笑臉的人。
一見我就主動開口說道:“薛……彪,是吧?這自行車是你的吧?”
我點了點頭,疑惑的開口說道:“請問……怎么稱呼?”
“司徒姍。”司徒姍說著站直了身子,“我猜你住的應(yīng)該也不遠(yuǎn),一起走嗎?”
我大感困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邀請。
路上走得不快,她也常常開口與我交談,想要了解我的“個人簡歷”,不止是從哪里畢業(yè)、學(xué)的是什么專業(yè)這種“一般性問題”,甚至還問起了我今年幾歲,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這種“私密性問題”。
我表面上如實回應(yīng),禮貌性的回問她一些差不多的問題,但在心里已經(jīng)泛起了嘀咕。
明明之前在會議室里,我給她打招呼還是一副不愿搭理的冷酷模樣,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了個人,積極的和我暢聊起來了?
越是交談,我對這個問題就越是好奇,思來想去也想不到答案的情況下,我開口提出了我這個疑問。
司徒姍臉上含笑,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你當(dāng)時是在跟我打招呼呀?我還以為你是跟其他人寒暄呢!”
我笑了幾聲,有些尷尬的回道:“沒有沒有,就是想著和大家都認(rèn)識一下,沒想到?jīng)]有一個人回應(yīng)我?!?br/>
司徒姍笑著安慰我說道:“說不定他們也不知道你是在和誰打招呼呢?別多想哈?!?br/>
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來程小凡之前說的話,吞吞吐吐的說道:“咱們上班的這里,是不是……是不是有鬼?。俊?br/>
司徒姍的笑容明顯愣了一下,頓了一下才開口問道:“是……程小凡和你說的?”
我點點頭表示肯定,就見司徒姍朝我伸出了手勾了勾:“手機?!?br/>
我遲疑了兩秒,把自己的手機解鎖遞給了她,她快速的擺弄了兩下手機后就把手機遞給了我:“回去時候多看看新聞,有什么疑問了打電話聯(lián)系我,我們到時候再談?!?br/>
說完司徒姍朝我揮了揮手,道了句拜拜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她在右邊山坡上快速移動的身影,我在心里暗道了句牛逼就轉(zhuǎn)身上車,沿著道路騎行離開了。
怪不得她在郊外動物園上班不用交通工具,原來是抄近路不方便。
回到家的我將身上的員工服往沙發(fā)上一脫,整個人就躺倒在了沙發(fā)上刷起了短視頻。
真沒想到這么快我就找到工作,只用干幾天這間房子的房租就有著落了。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給自己之前的同學(xué)報個喜,借此機會凡爾賽一下他們時,一則消息印入了我的眼眶。
程序員邵庚凌晨加班過勞猝死,可圖片上顯示的服裝,以及衣服上的那張臉,明明就是剛才在動物園才見到的,因為不甘心而被開除的,售貨員邵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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