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與你結(jié)為夫妻,我自會好好待你的”
聽到秦明這話,紅頭紗下的董小姐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像是認(rèn)命一般,看的秦明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前世養(yǎng)成的虛偽風(fēng)度讓他很好的將內(nèi)心的不爽隱藏了起來,臉上堆出了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
“一拜天地!”
一聲高喝將秦明的思緒拉了回來,婚宴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的時刻,有些禮節(jié)他還是要裝裝樣子的,兩人隨即便跪拜起來。
“二拜高堂!”
秦明躬身向這一世的父親跪拜了起來,秦鼎天看起來很是高興,兒子成親了,自己也要享那天倫之樂,一想到那可愛的外孫,整個人胡子都翹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臉色陰寒了下來。
“跪?。『[什么!”秦明在地上低聲喝道。原來在禮贊喊出二拜高堂許久后,新娘子都一直愣愣的站著,讓婚宴現(xiàn)場好不難堪。
“誒!不是要拜父母嗎?”
“小兩口吵架了唄!剛才我就看道那新郎新娘在地下嘀嘀咕咕的”
“還結(jié)不結(jié)婚啊,要不咱們就散了吧!”
“呵呵!你走走試試,看秦家怎么收拾你?!?br/>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像是菜市場一樣,讓秦鼎天的臉上甚是難堪,跟吃了蒼蠅一般。一股冷冽的氣勢迎面襲來,讓整個庭院都冷了幾分,首當(dāng)其沖的新娘更是渾身顫抖。
卻見她掙扎著維持著站立的姿態(tài),用發(fā)顫的嗓音說道:“我父母雙亡,有什么可拜的!”本是黃鸝般的聲音都有些嘶啞開來。
聽到這句話后,秦鼎天沒有表示什么,身邊的一位白袍黃臉老者卻勃然起身,怒喝道:“胡鬧!還不跪下,我還不夠資格嗎?”
說完便凌空一指,新娘本就勉力維持的身形再也支撐不住,跪了下來,那一閃而過的勁氣連秦明都感受到了,呼嘯而過的勁風(fēng)刮得他臉頰生疼,可見新娘此時承受的壓力。
連下面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有幾個人甚至咬起牙來,看起來很想打抱不平。
盯著新娘跪拜了了下來,秦鼎天那讓人生畏的氣勢也軟了下來,只見他輕輕呷了一口熱茶,對身旁的黃臉老者笑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想來是剛剛錯怪董長老了!”
黃臉老者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恭敬的回應(yīng)道:“哪能!我秦董兩家能結(jié)聯(lián)誼之好,那是天下的幸事,小孩子不明事理,我們還能不明白嗎?!闭f完還賠笑了幾聲。
不怪他此時為老不尊,低聲下氣,剛剛秦鼎天明面上針對著一身紅衣的待嫁新娘,真正的殺伐氣機卻直直鎖定了他,若是有什么言論不當(dāng),說不定便直接取他那項上人頭。
小人心腹,哪有兒子婚宴殺人的?
但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主,殺人從未眨眼過,真當(dāng)修羅手秦鼎天是白叫的,那可是生生殺出來的。,若非他反應(yīng)及當(dāng),說不得好好的婚宴便成了血宴,那近乎實質(zhì)的殺意讓黃臉老者至今都有些心悸。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秦鼎天面容慈祥的對身旁的禮贊說道:“愣著干嘛,繼續(xù)”
禮贊慌亂的咳嗽了一聲,整理了下嗓音,繼續(xù)道
“夫妻對拜!”
秦明伸出手去,想將有些脫力的新娘扶起來,但剛伸出的雙手卻被打落下來。
“不要碰我!”新娘冷冷的聲音傳來,便掙扎的立起身來,只不過話語中卻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悠然對秦明念道:“知道嗎?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br/>
說的秦明眼神都冷了起來,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況他。我管你齷蹉與否,總是抓著“秦明”的黑歷史不放,自己已經(jīng)改了,不是那個混帳小子,怎么就不給自己一個機會。
他也看不起“秦明”以前的所作所為,但你們卻好,寧愿混混僵僵的過日子也不愿給自己一個機會。媽x的x智x障x。
以前的那些被他玷污過的女子秦明忍了,但你是什么東西,真當(dāng)老子就看上你那臭皮囊。你要是真橫就別答應(yīng)親事,既要立牌坊,還要當(dāng)婊子,是什么個意思。
真當(dāng)我秦明是個人人可欺的廢物不成!
我秦明從今天開始就不碰你,就把你當(dāng)金絲雀養(yǎng)起來,看你橫還是我橫。
“對拜!”秦明冷然道
心灰意冷的新娘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隨后那本是婀娜多姿的腰身又無力的彎了下去,便要與秦明對拜過去。
從此洞房花燭,女孩變婦人。青絲白首,閨房度青春。
“嘭”
一聲震響,青瓷云紋的酒杯攜著龍吟虎嘯之聲向那新郎跪拜處襲來,高速飛旋的酒杯竟滴酒未落,環(huán)繞在酒杯的勁氣激起陣陣漣漪,在天空劃出了一道長痕。若被那酒杯擊中,毫無修為的新郎定會慘死婚宴現(xiàn)場。
但此時秦明好像沒有看到一般,依舊有條不紊的行著自己的跪拜之禮,絲毫不把即將到來的危險的放在身上,現(xiàn)場一片寂靜,還能聽到侍衛(wèi)抽出刀劍的聲音。
嗖的一聲,沖向新郎的酒杯竟在空中打了個彎,攜著雷霆之勢輕輕的落在了端坐在正座上的秦鼎天的手中,酒杯急速的打著旋,與秦鼎天的手掌摩擦出陣陣聲響,竟有青煙飄過,原來是青瓷酒杯的外皮被磨掉了一層。
緩緩的將酒杯里的酒水倒在了地上,冒出了一陣蒸汽,長期的摩擦生熱,酒水早就沸騰了起來,滴落到地上的酒水還將青石地板腐蝕了數(shù)個孔洞。
“閣下這毒酒敬的可不是火候,還你!”說完秦鼎天便將酒杯送了回去,急速飛旋的酒杯在天上劃了個弧度,直逼那座位上飲酒男子的面門。
男子身穿蓑衣,后背綁著一柄長劍,放在人群中也是那種不起眼的小角色,秦府婚宴宴請東江鎮(zhèn)總多豪俠,也不知是哪一位。
冷哼一聲“雕蟲小技!沒想到堂堂修羅手竟只有這般能耐!”說完便向那酒杯抓去。
“不對!”驀然喝了一聲,那劍客想要拔劍格擋,卻在這時,那飛舞的酒杯竟在空中爆裂開來,一片片細小的青瓷碎片如同鋒利的寶劍一般向劍客激射而去,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
劍客勃然起身,將身前的酒席濺了一地,躲開了大半青瓷飛屑,幾點碎片扎在了劍客的手臂上,一股紫黑色瞬時沿著受傷處蔓延開來,僅僅眨眼功夫便將劍客的手臂染得漆黑,還有像上蔓延的趨勢。
咬了咬牙,劍客直接揮劍將左臂砍了下來,黑色手臂的掉落在地上,瞬時化為了黑水,向身上連點了幾下,止住了胳膊上噴涌的鮮血,劍客惡狠狠的喝道:“好生狠毒,竟用這種毒物!”
“你這小兒,信口雌黃,我本是將你的毒酒返還與你,怎么就成了狠毒了”秦鼎天冷冷說道,站起身來,從袖口處取出了一副玄鐵爪具,穿戴到了手上:”閣下今日在犬子婚宴上放血,若不給個交代可不行”
劍客此時的臉上陰晴不定,顯然也意思到了自己剛剛說了蠢話,卻見他持劍與前,冷然道:“你秦家多行不義,為富不仁,今天我要為天下百姓討個說法!”說完竟從劍上發(fā)出一陣豪光,直射天際。
一聲驚雷炸響,婚宴外圍的竟涌出了一批蒙面刺客,見人便殺,參加婚宴的江湖人士拔出刀劍與刺客揮殺起來,爭吵聲此起披伏。
“怎么回事,竟敢胡亂殺人”
“大膽狂徒,竟敢刺殺朝廷命官,左右給我拿下”
“光天化日,持兇殺人,兄弟們給我上”
底下的賓客已亂成一團,周邊的侍衛(wèi)卻不為所動,只是不停的發(fā)著信號,擺出了個防御陣型。秦家自古多磨難,什么大風(fēng)大雨沒見過,比這多得多的刺客都見過,那會懼怕這點小風(fēng)小雨。
刺客雖多,但今日來的賓客大都是些江湖好手,不一會便被殺的干干凈凈,鮮血躺了滿地,將好好的婚宴都給糟蹋了。
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落起雨來。
是夜,大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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