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給我算命,我卻是沒有錢付給您的?!闭h到這個,苗翠花還是有些擔(dān)心,生怕葉天南因為這個,又不替自己算了。
之前還擔(dān)心葉天南懂不懂,現(xiàn)在又擔(dān)心葉天南不給自己算命,這就是人心。
葉天南看著一臉擔(dān)憂的苗翠花頓時笑道。
“反正看下也不對你沒什么影響,或許看下就能改變你今后的命運也説不定呢?”
苗翠花看了眼葉天南,覺得葉天南説的也對,還有什么能比現(xiàn)在的自己更倒霉嗎,反正看下也沒有損失什么,
想到這里,苗翠花不在猶豫,diǎn了diǎn頭。
葉天南抓起苗翠花柔若無骨的手,反過來看了眼手心,原本只是想隨意糊弄下苗翠花,讓她開心下,誰知道這一看,卻是神色有些驚訝。
“怎么了?”苗翠花看到葉天南如此神色,頓時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奇怪,奇怪?!比~天南嘴里連呼兩聲奇怪:“從你的手相看去,像是大富@dǐng@diǎn@ 大貴之人,無病無災(zāi),要是在古代可是位極人臣的命格,可是怎么會如此清苦呢。”葉天南仔細看了眼苗翠花的手心,突然問道。
“你小時候家境殷實,是不是你的手曾經(jīng)受過傷?”
“嗯,是的?!泵绱浠ㄓ行@訝的看了眼葉天南,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看的出來:“小時候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掌磕破了?!?br/>
“這就對了,你一生本該大富大貴,命運極好,只可惜命脈線卻因為你這一摔,而出現(xiàn)了斷裂,是不是自從你那次受傷以后,就開始霉運不斷了?!?br/>
苗翠花仔細想了下,diǎn了diǎn頭,隨即神色有些激動起來。
“先生,不知道我這個是否有解救的方法???”葉天南卻是沒有開口説話,而是將她的手掌繃直,仔細看了眼苗翠花的掌心,苗翠花的手掌潔白無瑕,仿佛如同一個極品玉石一般,摸上如同絲綢一般極為舒服,只是在掌心處有一個極為細小的紅色diǎn,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是發(fā)現(xiàn)不到。
“這個就是你摔的傷口,對?!?br/>
“對的?!泵绱浠ㄟB連diǎn頭,一臉期待的看著葉天南。
“沒事了,你今年應(yīng)該23歲了?!比~天南這話一出口,苗翠花頓時又是一驚,隨即釋然了,葉天南連她小時候的大概情況都能猜到,何況是年齡。
“對的,我今年23歲?!泵绱浠╠iǎn了diǎn頭。
“那就是了。”葉天南diǎn了diǎn頭:“放心,不出我的意料,你后半輩子必將大富大貴,無病無災(zāi)?!?br/>
仔細看了眼葉天南,苗翠花,顯然是有些不相信葉天南的話語。
“先生,那些我不敢奢求,經(jīng)歷過這么多災(zāi)難,我只希望我后半輩子能找一個對我好一diǎn的男人嫁了就行了?!?br/>
看著苗翠花一臉祖桑放棄的樣子,葉天南到是沒有多解釋。
“呵呵,你相信我的話,我的命相之術(shù)可是高人指diǎn,絕對不會有錯的?!泵嘀g(shù)自然是瘋老頭傳給自己的,瘋老頭叫什么葉天南不知道,也從沒問過,但是這老頭一身的搏擊功夫,甚至看病,中西醫(yī)幾乎是無所不精,流浪出國的葉天南如果不是碰到瘋老頭,只怕早就成為哪個地方的荒骨了。
正是靠著命相之術(shù),葉天南逃過好幾次必死之劫,今日如果不是碰到這個命運極為坎坷的女人,葉天南幾乎都要將這門命相之術(shù)給忘在腦后了。
葉天南腦中的想法剛落下,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嚺懿铰?,聽聲音像是很多人正往這邊趕來。
聽大腳步聲苗翠花神色一變。
“先生,小姐,你們趕緊躲起來,他們帶人過來了?!?br/>
聽到苗翠花的話語,葉天南也知道他口中的那些人是誰了。
“沒事,我正好會會他們。”葉天南搖頭笑了,沖著莫妮卡説了聲。
“照顧好她?!彪S即帶上房門走了出去,走出房門,一大群拿著火把手拿鋤頭,鐮刀這些武器的青壯年正好進到院子里,見到葉天南站了出來,剛才被莫妮卡打倒在地的那個妖艷女人此時正站在為首的一個矮壯男人身旁。
“黃德洪,就是這小子剛才想要強暴我,估計已經(jīng)強暴你嫂子了,你還等什么,趕緊去打他啊。”妖艷女人在旁邊一挑唆,那個叫黃德洪的矮壯男子臉色頓時漲的通紅。
“給我打?!?br/>
葉天南搖了搖頭,知道此時根本沒有道理可講,這些人只有先打倒才能在講道理,靠近少林的村民大多民風(fēng)彪悍,有些更是少林之前的俗家弟子就近成家開枝散葉的。
這些人打起架來自然也是勇武異常,鋤頭直接朝著葉天南的額頭打了過來,完全是一種致命的打法,葉天南側(cè)頭閃過這一鋤頭,一腳踹中了這個揮著鋤頭男人的胸口,將他踹飛了幾十米遠,整個人迎著那些村民沖了過去。
以葉天南的速度,每次出拳,必定倒下一人,一腳過去不是飛出去,就是倒地爬不起來,幾十秒的時間不到,就躺下了一地的人。
妖艷女人或許沒有想到葉天南如此勇猛,嚇得往后縮去。
那個叫黃德洪的矮壯男子也是嚇得面無人色,腿腳發(fā)抖,剛才幾聲清晰入耳的骨頭碎裂的聲音,早已經(jīng)擊垮了他的斗志,至于老婆被人占便宜,甚至嫂子給人占便宜,都沒什么關(guān)系了。
“滾?!笨吹竭@對狗男女如此神色,葉天南完全沒了打他們的興趣,聽到葉天南的大喝聲,那些倒地原本慘叫的村民一個個爬起來跑的飛快。
黃德洪更是撇下已經(jīng)嚇得面如紫色的妖艷女人搶先一步跑了。
看著這些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個個狼狽奔逃的樣子,葉天南轉(zhuǎn)身走回了房間。
聽到開門聲音,苗翠花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見到葉天南安然無恙的走了進來,苗翠花的眼中滿是驚訝的神色。
“好了,你們早diǎn去休息,明天我和我朋友還要趕路?!?br/>
“好。”苗翠花站了起來,一臉感激的看著葉天南。
此時已經(jīng)快要接近寒冬了,傍晚的時候,天氣還是有些陰冷的,葉天南坐在大廳前面的凳子上,用明月老和尚教的吐息之法,原本刺骨的寒意到是減輕了許多。
此時,里面的房門打了開來,苗翠花披著一件衣服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床被子,見到葉天南坐在那里還沒休息,頓時一愣。
“葉先生,您怎么還不休息?”
“嗯,沒事,我現(xiàn)在精神還很好。”
“我給您拿了一床被子,這里晚上很冷的,這樣很容易生病的?!泵绱浠ㄗ叩饺~天南身前,微微彎腰的將一床被子批在了葉天南身上。
“沒事,我身體還抗的住?!比~天南雖然這么説,到也沒有拒絕苗翠花的好意。
“您是不是肚子餓了,睡不著?!笨粗~天南坐在那里,苗翠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家太窮了,除了那些也沒別的能招待你們?!?br/>
“沒事,這些東西總比吃斎面好diǎn?!比~天南卻是一臉的笑意:“快回房間睡。”
苗翠花仔細看了眼葉天南,diǎn了diǎn頭,轉(zhuǎn)身三步一回頭的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莫妮卡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聞到一股雞蛋的香味了,從床上起來的時候,見到一旁的被子已經(jīng)折疊的整整齊齊,顯然是苗翠花早已經(jīng)起來了。
推開門,見到葉天南正坐在桌子前喝著稀飯,前面的碗里放著幾個番薯。
“哎呀,可餓死我了?!蹦菘ǖ绞菦]有客氣,直接伸手去抓,葉天南直接用筷子敲了她的手臂一下。
“趕緊去洗手,這么臟就抓東西吃?”
“好,老板?!蹦菘ㄌ蛑旖?,看著桌子上的番薯直接跑了出去。
“她是您的女朋友,可真幸福?!币慌缘拿绱浠▍s是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見到葉天南轉(zhuǎn)過頭來的眼神,頓時臉色一紅。
“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币姷矫绱浠ㄚs緊解釋,俏臉通紅的樣子,葉天南反到是笑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br/>
“哦?”苗翠花神情一動。
兩人吃過早飯以后,自然是不能在這里長久呆下去的,苗翠花有些不舍卻是不好講出口,看著眼前的葉天南和莫妮卡兩人。
“先生,有時間的話,可以回來玩的?!闭h到這句,苗翠花卻是覺得有些不妥,畢竟自己和葉天南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自己現(xiàn)在又是一個寡婦,説出這樣的話語,多少有些曖昧的意思了。
更何況自己這么倒霉,一想到這個,苗翠花忍不住神色有些黯然。
“老板,要不我們把這個姐姐也一起帶走。”莫妮卡看著神色有些黯然的苗翠花,卻是忍不住開口道。
葉天南看著莫妮卡:“不要説誰都是你姐姐,她年紀(jì)都沒你大,別人要不要走,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闭h完這句,葉天南看著苗翠花笑道。
“這個自然,以后有時間的話,我還是會回來看下的,感謝你昨晚的招待,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都要在外面過夜了?!?br/>
“嗯?!笨粗~天南,苗翠花欲言又止,還是沒有把內(nèi)心的話語講出來,她多么希望能離開這個地方,和葉天南他們一起出去,只是這樣的話語,她講出來,顯然是不合適的。
“老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蹦菘▍s是走了過來,大膽的摟住葉天南就親了一口,按照莫妮卡的理論之前的她可是抱著嘴巴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