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黎卡一大早才知道的消息。
黎霖桀說,葉柳昨天夜里就自己先離開了,小倩不放心他,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黎卡苦笑。
看,多合拍的兩個人呀,多好。
沒有多說什么,黎卡現(xiàn)在覺得自己身心疲憊,仿佛多說一個字眼都會耗盡自己全部的力氣,所以他保持沉默,只是很隨意地揮了揮手,然后自己便鉆進了車里。
黎霖桀等人覺得情況不對,但又不好問什么,只是沖火傾她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亂說話。她們也是個聰明的主,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所以這時候她們也不多嘴。
安放好了行李后,坐上車后,驅(qū)車離開。
*
送完了火傾和黎卡,一會兒黎霖桀便把車開到了別墅。圓一和祺雅幫忙把行李從后備箱搬出來,黎霖桀把車停好后,接過祺雅手中的東西,一手牽過她。圓一酸溜溜地發(fā)出怪聲,表示祺雅欺負她是一個孤家寡人。
祺雅失笑,接過她手中的一部分東西后,不料又被黎霖桀拿走。
后者抓狂,哀怨著瞪著兩人,表情很可愛。
打開大門,家的味道讓祺雅感覺很舒服,還沒走進去就扯著嗓門叫鴻媽,卻沒有一個人答應。祺雅有些奇怪,脫了鞋走進客廳后,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圓一去樓上找了一圈,也依舊沒有鴻媽的身影。
照常說這個時間點鴻媽一般都是呆在廚房里面,鴻媽貼心,她知道黎霖桀開車辛苦,肯定會把一切都做的穩(wěn)穩(wěn)妥妥。
圓一和祺雅有些擔心,而這時候原本接了個電話的黎霖桀從窗戶旁轉(zhuǎn)過身,臉色有些難看。
“圓一,你留下來看家,老婆,你準備下和我去趟醫(yī)院,鴻媽住院了?!?br/>
“什么,住院?”
祺雅驚慌,但卻也不敢怠慢,立馬和黎霖桀往醫(yī)院出發(fā)。
黎霖桀也不知道鴻媽為什么會進了醫(yī)院,剛才他接到電話的時候只從醫(yī)生口中得知鴻媽的傷勢并不是很嚴重,手肘脫臼。
手肘脫臼啊。
“怎么搞成這樣的?。俊?br/>
黎霖桀搖頭。
兩人連忙趕到醫(yī)院,在醫(yī)生的引導下來到了病房,卻看到了同樣在房間里的容穎。祺雅也無暇管她,大步走到床前看到已經(jīng)入睡,臉色疼到發(fā)白的鴻媽,眼眶有些發(fā)紅。
鴻媽是上了年紀的人,這手肘脫臼雖說沒有什么生命危險,讓這該有多疼祺雅也可想而知。
這樣想著可是祺雅又不敢碰她的身子,生怕一個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會扯著整個身子發(fā)麻。
一時間,祺雅也有些干著急,可無奈,鴻媽睡著了,又不能問她如何。所以干脆直接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一旁陪著她。
祺雅對上了年紀的人一向貼心,她怕鴻媽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床邊沒人陪著她,會感到孤獨寂寞,像鴻媽這種年紀的人,其實很容易感到寂寞,都希望有個人能陪陪自己。
一邊的黎霖桀,看到鴻媽睡著了,且已有了祺雅陪著,自己也便放下了心。
轉(zhuǎn)身,俊臉陰沉地看著對面低著頭,不知所措地容穎,冷淡開口,“你,給我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說罷,便自發(fā)地先走出了病房。
容穎恐慌,看了眼祺雅,卻發(fā)現(xiàn)她的注意力沒在自己身上,又不好說話,只好跺跺腳,跟了出去。關(guān)上門后,原來在幫鴻媽理頭發(fā)的祺雅抬頭,眼神幽幽地睨了眼容穎剛才出去的地方。
對于這種人,把她留在黎家別墅是她的錯。
不過,她相信,黎霖桀會把她這個錯誤連根拔起,所以,她不必擔心。
醫(yī)院天臺。
容穎不知道為什么黎霖桀為什么會把她叫到這里來,但是這樣好像很高,這樣想著,容穎的心有些顫栗。
黎霖桀看出她的恐懼,嘴角更是不屑。
“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我知道,只是看在你是我老婆妹妹的份上,我給你足夠大的面子?!崩枇罔钜荒樋裢粗莘f的俊臉帶著三分不屑,卻有五分的殺意。
“可是,你今天的舉動,我很不爽?!崩枇罔钍嵌嗦斆鞯娜税。词箚柖疾挥脝?,看這情形就知道鴻媽住院的事八竿子是和容穎脫不了關(guān)系。
他很生氣,是因為他這輩子最厭惡的事就是有人敢碰他的家人。雖說鴻媽才來黎家別墅做事不久,可是一年時間也不短,早就讓黎霖桀真心把鴻媽當成了家里的一部分。
況且,這些日子下來,鴻媽的真心和對這個家的貢獻,他都看在眼里。
容穎甚慌,身子有些發(fā)抖,聽到黎霖桀這么說,抬頭慌忙擺著手解釋,“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叫鴻媽不要在我的面里放蔥花,可是她卻沒長記性,我只不過是錯手把她撞了一下,誰知道就成這樣了。姐夫!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黎霖桀面無表情,臉陰沉到極點。
“給你三個小時,滾出別墅,從我眼前消失?!?br/>
容穎頓時崩潰,激動地上前拽住黎霖桀的衣袖,大聲尖叫,“姐夫!你不可以這樣!”
如果她離開了別墅,那她這么幾天下來的計劃就全泡湯了!她所有的夢都破滅了,什么攀上枝頭做鳳凰,她的貴人夢,就真的變成虛無了……
不,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她和媽媽下半輩子的命運全都握在她一人的手中啊。
“姐夫,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道歉好不好,我像鴻媽道歉,我跪下來道歉都可以,姐夫,我現(xiàn)在真的無依無靠了,媽媽養(yǎng)不活我了,我只剩姐姐了……”
黎霖桀很是厭惡。
瞧瞧這小姑娘說的都是什么話。
“你覺得這天臺高嗎?”
突然,黎霖桀嘴角含笑,一臉邪氣外露,用傲嬌的眼神睨了眼容穎,問道。
容穎噎住,不明所以,卻還是很如實地點了點頭。
這可是第十九層??!不高才怪!
黎霖桀又笑,低沉的嗓音很性感,聽的容穎一愣一愣,卻以為黎霖桀是原諒她了,也跟著傻笑,誰知下一句話卻讓她膽戰(zhàn)心驚到了極致。
“我不會找人強制帶你走,太野蠻的行為,不太適合我。但如果你沒有按照我的要求搬出別墅,諾,看到了吧,三小時后,掉下這十九層的那一刻就是你見閻王的最佳時間?!?br/>
你無法想象,一個絕美男子是用多么溫柔的語氣說出如此血腥的場景,那種反差,嚇得容穎一時間軟了腿,跌坐在地上,煞白了臉。
“怎么……怎么可能,你不敢的,這是犯法的,會坐牢的!會坐牢的!”
黎霖桀蹙眉,厭惡地看了眼地上不自量力的女人,暗忖著被人質(zhì)疑的滋味很是讓人不爽啊。
半蹲著身子,伸手拍了拍容穎的臉頰,黎霖桀一字一句,咬字別樣清晰。
“不信,我們試試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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