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燥地抓抓頭,一大早就被她逼問真是醉了。
“你別哭,我跟商立麒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你也知道我有老公,他跟我老公交情很深,所以你不要胡思亂想?!?br/>
不知道我這樣解釋歐陽能不能明白,她消化了一會我的話,嘀咕道:“他是不是特別煩我?”
“我又不是他,我哪知道?”
“你沒嘴?不會問??!”她反咬我一口,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你有嘴,你怎么不問?”
我覺得她被商立麒迷得已經(jīng)神智不清,實在不想理她,直接轉(zhuǎn)過頭去蒙頭睡我的大覺。
瞇了一會兒,胡珊叫我:“四喜,你上午沒課嗎?怎么還不起?”
“沒課?!?br/>
有課我也不想去。
她們起床收拾完,一個個都去上課了,我一個人在寢室里睡大覺,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jī)鈴聲大作。
我從被子里伸出胳膊,在床頭摸了摸,來電顯示沒看直接接了起來。
剛喂了一聲,聽筒中傳出一個溫潤的男聲:“吉四喜嗎?”
“是,你哪位?”
“我是程莫言?!?br/>
“程莫言是誰?”
“呃……程馮馮的大哥?!?br/>
“哦?!?br/>
“……”
電話空白了一會兒,他沒說話也沒掛斷,我從被子里探出頭,想起程馮馮忽然大腦清醒了幾分,問他:“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我想知道什么很容易。”
“你找我有事?”
“有事,現(xiàn)在方便見面嗎?”
“不太方便?!?br/>
我這還在被窩里蓬頭逅面的,怎么著也得梳洗一下。
“最多給你二十分鐘,來學(xué)校門口,我等你?!?br/>
說完,他掛了機(jī)。
我有點懵,我跟他有過兩面之緣,第一次他只顧著照看程馮馮的尸體,我這刀口流著血他不管不顧,因此我對他的印象不怎么好,第二次是在程馮馮的葬禮上,他抓著我一通逼問,對他我就是想留下好印象也實在很難。
他忽然找我,我感覺可能是他有事相求,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什么理由。
我現(xiàn)在特不想管別人的事,更不想跟什么靈異事件掛上鉤,早知道該在電話里拒絕他的,想了想,我回拔了他的號,他很快接起來。
“那個,我有事……”
“我現(xiàn)在在你學(xué)校門口,麻煩你抽出一兩分鐘的時間出來見個面。”
“那個……”
“已經(jīng)過去兩分鐘了,請你快點?!?br/>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霸道,還是沒等我回話就急切地掛了機(jī)。
丫的,總得讓我開口拒絕一下吧!
我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塞到枕頭底下,被子一捂接著睡,迷迷糊糊間寢室的門被敲響,黑點大叫起來:“小主子,肥婆來了?!?br/>
肥婆?
我從被子里探出頭,只見宿管阿姨推開門大步進(jìn)來,她身寬體胖,黑點說她是肥婆,這形容真的太貼切了。
“吉四喜,下面有人找?!?br/>
“誰找我?”
“你表哥?!?br/>
“啥?”
我什么時候冒出來了一個表哥?
宿管阿姨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你趕緊的,你表哥說你不接電話,怕你出什么事,你趕緊下樓去見見你表哥?!?br/>
我聽得一頭霧水,什么我不接電話,怕我出事?我這好好的出什么事?
“你趕緊的?!彼薰馨⒁碳又卣Z氣。
我掀開被子精神恍惚地下了床,想了想,大腦忽然轉(zhuǎn)過彎來了。
這所謂的表哥恐怕是程莫言吧?這小子有病??!什么亂七八糟的還表哥,表哥個頭。
我披了件衣服,氣呼呼地跟著宿管阿姨下了樓,到了一樓,果然看見他杵在那兒。
見我下樓,他眼睛微微睜大了些,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往寢室樓外面走。
這丫到底搞什么名堂?
我追出去,他走了幾步就停下來,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犀利的眸子將我上下打量個遍,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幾年不見,長成大姑娘了?!?br/>
他居然還能認(rèn)出我。
我把他打量個遍,他變化不大,個子更高了,五官也更俊朗了,衣著還是非常考究,一身筆挺的西裝穿在身上,精神抖擻,氣質(zhì)卓越。
“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程莫言……”
“等等?!蔽胰滩蛔〈驍嗨?,顧不上自己現(xiàn)在蓬后逅面,咋呼起來:“什么表哥,誰是表哥?你有病啊?”
他笑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上齒。
薄陽下他的笑有點刺眼。
“我不這么說,你會下來見我?”
“神經(jīng)?。 ?br/>
我簡直不能理解他的大腦構(gòu)造,一通電話打過來口氣那么霸道就算了,居然敢找到寢室樓下,還自稱是我的表哥。
“我主要是有事想請教你?!彼恼Z氣緩和了一些。
我鄙夷地看著他,他繼續(xù)說下去:“聽說你看得見鬼。”
“看不見。”
“你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我從我妹妹的日記里都看到了。”
“……”
我怎么不知道程馮馮有寫日記的習(xí)慣。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公司最近不太平,傳聞?wù)f鬧鬼,我想請你去看看,當(dāng)然報酬少不了?!?br/>
報酬……
最近錢包的確有點瘦,很想賺個外塊,程家這么有錢,報酬自然不會少,可是……鬧鬼的公司我沒膽去,不過肥水不流外人田,想了想,我還是把商立麒的公司地址給了他,讓他去那里找專業(yè)人士求助。
“那是家什么公司?”程莫言問我。
“清潔公司?!?br/>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的公司傳聞鬧鬼,你讓我去清潔公司求助?”
猜到他會這么問,我耐著性子解釋:“那不是普通的清潔公司,是清潔‘鬼’的公司,你最好找專業(yè)人士求助,找我是沒用的?!?br/>
把話說完,我轉(zhuǎn)身往寢室樓里走,他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我會去看看的。”
我沒理,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回到寢室,我撲到床上,黑點乖乖地待在寢室里,見我回來,它唧唧歪歪地問:“那個男人是誰?”
“誰也不是?!?br/>
“小主子,你剛才的行為是背著冥王大人偷偷見其他男人。”
我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威脅道:“別胡說八道,再胡說八道小心沒你的點心吃?!?br/>
“小主子,這件事我必須如實稟告給冥王大人?!焙邳c態(tài)度強硬。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