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是那顆!”
青衣女子手指著前方山路盡頭的一顆樹說道。
薛松兩人循聲望去。
“唉?”
兩人走至樹下抬頭看著連枝葉都沒有發(fā)出的櫻樹,
“什么啊,這不是完全沒開嗎?”
看到眼前光禿禿的櫻樹,站在一邊的青衣女子也感覺很奇怪,
“這是怎么了呢?真是遺憾?!?br/>
不過她并沒有久呆,和薛松二人告了別就繼續(xù)往前走去,她還要前往醫(yī)生家。
...
薛松二人也繼續(xù)上路,既然沒有看到有名的櫻花盛開,二人就準(zhǔn)備繼續(xù)前往委托所說的村莊了,
轉(zhuǎn)過了路口,
有一座房屋佇立,庭院里種滿了櫻花樹。
遠(yuǎn)遠(yuǎn)的能聽到青衣女子正在和一位男子交談。
聽到男子邀請青衣女子暫住一夜后,
薛松二人才轉(zhuǎn)身離去。
“銀古,你看!”
薛松看著眼前的一顆樹木不自覺的發(fā)出了聲音,他從眼前的這顆長滿了青苔的古樹上感知到了精魄的存在。
這顆櫻樹看起來很有年頭了,而在樹的中間還有一個比較大的樹洞,里面還有一些粉色泡沫狀的物體存在。
“那是...”銀古循聲望去,
“咳咳咳...”突然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咳嗽聲打斷了薛松兩人的思緒。
“不對啊,我沒有感知到有人存在??!”薛松心想,
他扭頭看到依靠在樹旁的女子有些詫異,在他的感知中這個女子仿佛和這顆古樹融為了一體。
那是一位光彩照人,令人怦然心動的美麗女子。
烏黑的長發(fā)隨意地散落著,
清澈陰亮的瞳孔,
彎彎的柳眉,
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
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
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你好...”
銀古問候了一聲但女子對二人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薛松二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感覺到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銀古想到剛剛看到的泡沫狀物體,不由想到了一種可能,
而就在他正準(zhǔn)備搭話試探一番時,薛松制止了他,薛松察覺到剛剛和青衣女子說話的那個男人靠近了。
“生面孔啊,佐保怎么了嗎?”
“不,沒什么,只是路過有點好奇,請問附近有什么住宿的地方嗎?”薛松看著來人問道。
“前面有一些廢棄的屋子,你們可以去看看...”
薛松二人便繼續(xù)往前走去,
而男子沒看見的是一條黑色的藤蔓從薛松身上掉落在地,一眨眼便游入草叢消失不見了。
“那是一種叫‘木靈’的蟲,木靈所棲息的樹能獲得遠(yuǎn)比同類更長的壽命,開出更美麗的花朵嗎,但一旦進(jìn)入動物體內(nèi),就會麻痹其五感之一,長期接觸更會讓人失去五感...”
銀古抽著煙緩緩說道,他懷疑剛剛那個女人就是吃了從樹上滲出的泡沫,才變成了那副模樣。
“剛剛你攔住我干什么?”銀古又對著薛松問道。
“你晚上就會知道了,還有,小心一點,剛剛那個男人恐怕不是善類。”
薛松回答道,他已經(jīng)知道剛剛產(chǎn)生的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從哪里來的了。
剛剛的近距離接觸讓薛松探查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恐怕她已經(jīng)不是正常的活人了。
不過他已經(jīng)將擬葛放了出去,
那個男人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薛松都能夠感知到。
銀古聽到薛松的警告,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
走到離男人的小屋比較遠(yuǎn)的地方,兩人停了下來。
薛松找了處地勢平坦的地方,放下了背著身后的旅行箱,銀古也找地坐了下來。
“剛剛他在門后盯著我們很久了,我們一接觸到那個女人他就出來了,恐怕其中有貓膩?!?br/>
薛松拿出酒壺喝了一口,對著銀古說道
“不過,我留下了擬葛監(jiān)視,等那男人有所行動,我們再過去,不然他不會說實話的?!?br/>
當(dāng)他們走到老樹旁邊時,薛松便感覺到了強烈的視線從小屋傳來,
而那男子看到兩人準(zhǔn)備與女人有所接觸時,就急忙出來打斷了。
就算剛剛銀古問了,恐怕也得不到什么實話。
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附近,算是打消了男子的顧忌,他應(yīng)該會采取某些行動。
“嗯?!?br/>
銀古點了點頭,又掏出煙抽了起來。
...
夜已深,
月亮的光華被烏云徹底遮住,
“啪嗒...啪嗒...”
腳步聲響起,
一個黑影快速地靠近古樹,
只見他拿出一個壺狀器物,伸進(jìn)了樹洞之中去收集粉色的泡沫狀物體,
正是白天的男子,他收集完木靈后,往屋子里走去。
他將收集到的木靈喂給了佐保,那個光彩照人的女人,
喝下木靈后,女人的咳嗽聲減少,緊皺的眉頭也松了下來。
而后,他又倒了一杯熱茶,往里面倒入了一些藥粉,
往白天過來求藥的青衣女子房間走去。
被腳步聲驚醒的年輕女子發(fā)現(xiàn)了站在外面提著燈籠的男人。
“能打擾一下嗎?”男人問道。
年輕女子打開了房門,
“藥做好了,
不過我想讓你也喝一點,
偶爾會有些人的體質(zhì)不適合這藥,
如果你這個女兒喝了沒事,應(yīng)該就沒關(guān)系了?!?br/>
男人將剛剛準(zhǔn)備的熱茶擺在了年輕女子面前。
“唉,我嗎?”年輕女子指了指自己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
喝下藥的年輕女子很快昏睡了過去,男人抱起女子來到了佐保的房間中。
將女子放在了佐保的身邊,男人的表情也變得堅定起來。
“抱歉了,剛才那只是蒙汗藥?!笨粗焖^去的年輕女子,男人站起身來。
而躺在另一邊的佐保,再次睜開了眼睛,咳嗽起來,木靈對她的作用越來越小了。
“別擔(dān)心,你還能活下去的?!蹦腥藨z愛的看著這個美麗女子。
溫柔的摸了摸佐保的臉龐,
男子轉(zhuǎn)身出門拿起一個斧頭回到房間里。
他站在了年輕女子面前,高高地舉起了斧頭。
而在斧頭即將落下時。
男人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斧頭被掀飛,
男子也被拍翻了個跟頭摔倒在了房間的角落里。
“難道你們是用嫁接的方法給這女人換頭,讓她一直活下來的嗎?”
薛松看著眼前的情景也就知道了男子的打算,銀古立馬背起了白天給他們帶路的年輕女子往屋外走去,他不能再把這無辜的女孩子在留著那危險的地方。。
薛松二人在男子收集木靈時就來到了這里,只是他們不知道男子是用來干嘛的,才按捺了下來。
看到男子準(zhǔn)備行兇之時,二人便立馬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