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無視自己的女將,東平焜忍不住開口說道:
“大姐!這不是你的中軍帳,看清點形式好吧。
訓(xùn)斥聲戛然而止,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東平焜甚至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溫度都瞬間下降了。
另外,東平焜感覺到自己臥劍的手上,竟然滴下了幾滴冷汗,來自那個被擒獲的將領(lǐng)。
東平焜面前的女子停止了訓(xùn)斥,微微轉(zhuǎn)動了自己小巧的頭顱,眼睛直視著東平焜,此時的女子直視著對自己出言不遜的男子。
烏黑的長發(fā)因為長時間的打斗,以及刻意的偽裝,稍微顯的有些凌亂,令他驚訝的是這個年輕的男子,眼睛里透露出自信的目光,挺拔的身材,雖然稍顯瘦弱,但是跟身上的布衣反倒很搭配。
“大姐,你看完了沒,我可是有娃娃親的,我不會喜歡你的,你別愛上我啊”
說完這句話東平焜明顯感覺到被俘將領(lǐng)身體一抖。
至于嗎,一個女人而已。
“呼”
正當(dāng)東平焜滿不在乎的想的時候,女子手中的火蛇鞭一抖,發(fā)出呼嘯的聲音朝東平焜飛來。
啪的一聲。
打在了樹上。一人抱的大樹,樹身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道鞭痕,樹冠甚至都被外力震顫的掉下了幾片樹葉。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面前的俊俏女子,目漏寒光的對著東平焜說道,并且腳下的步子一步步的靠近著東平焜,女子帶來的衛(wèi)隊也跟在身后蠢蠢欲動。
“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東平焜看著形式隱隱有超出自己控制的情形,出聲警告女子。
“你殺,殺了他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信不信?”
景陽軍女將仿佛非常不滿意自己被威脅,出聲警告東平焜。
“別過來,我動手了,二子,邵大哥,我對不起你們,今天夠本了,來世咱們還是金戈男兒”
看著跟不不停下腳步的女子。
東平焜無奈的說道,聲音中透露出無限的悔恨,倒不是他貪生怕死,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讓兩位大哥陪著自己亡命沙場,不是自己的本意。
“來世,還是金戈男兒”
場中的三個金戈軍士兵,很有默契的同時吼叫,東平焜,手腕一抖,想先結(jié)果被俘將領(lǐng)的性命,然后血戰(zhàn)。
一直在咄咄逼人的女將,此時突然出手,火紅的長鞭像一條出擊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了東平焜手中的浣花劍,用力一拉,東平焜吃力,不得不同時使力,一時間場面僵持住了。
此時的場中,一劍一鞭,互不相讓,東平焜還得抽出一個手控制住擒獲的將領(lǐng),稍顯吃力,而年輕的女將,就輕松多了,看著眼前青筋暴起,汗水直流的東平焜。漏出了一絲笑容。
“剛才就是你叫我大姐是吧,還說讓我別愛上你,哈哈,你這樣子,猶如喪家之犬一般,還大言不慚呢?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放了他,我可以考慮給你條生路,否則下場你自己想”
“哈哈,我記得這位將軍說過幾時見過投降的景陽軍將領(lǐng),那我問你,幾時見過貪生怕死,戰(zhàn)場投降的金戈將軍”
東平焜因為吃力,剛才的傷口又開始滴血,青筋暴起,但是還是說出了這番話語,他知道,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已經(jīng)葬送了他唯一的生路,但是他根部不覺得惋惜
歷來只有戰(zhàn)死的金戈,沒見跪著求生的東平
女將看著眼前的金戈軍少年,也明白,景陽跟金戈的仇恨,是幾句話所緩解不了的。
“好,既然這樣,本將成全你,送你去見金戈軍歷來戰(zhàn)死的將士”
說完
景陽女將,一手握鞭,一手伸向腰間,摸出了三把飛刀。
“尚穎,爾敢”
正當(dāng)東平焜準(zhǔn)備和景陽軍的被俘的將領(lǐng)同歸于盡的時候,一聲嬌斥,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東平焜聽到這個聲音,先是感到一絲的歡喜,但是心中卻不自覺的升起了一絲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