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出現(xiàn),圍在機場外那上千萬粉絲們,全都瘋了似的吶喊,機場內(nèi)的記者們也一擁而上的圍了上去……
“皇甫浩然,請問,你回國之后真的會接《毒妃》那場戲嗎?”一個微胖的記者圍著男子舉著新媒體的話筒問。
“皇甫浩然,請問,你這次與《毒妃》這部戲的合作,你的初衷是什么?”一個男記者,舉著傳媒公司牌子的話題問。
男子臉上依舊是冷漠般的態(tài)度,對于眾多記住的提問,他都是沉默以對。
這時,身為男子經(jīng)紀人的姜玉,伸出圍在男子跟前,沖著那些記者還要那些吶喊的粉絲們,揚聲道:“請大家讓讓,各位媒體們,五月二十號,我們的"天王”皇甫浩然,會在當天召開記者們,大家有什么問題,可以留到當天提問啊,來,各位讓讓……”
男子在經(jīng)紀人姜玉和保安的護送下,上了一輛高級商務車。
坐上車,男子摘下墨鏡,露出了那張英俊絕美的臉,世間能擁有此容顏的男子,除了那慕容浩還能有誰?
”少爺,我們接下來去哪?”
姜玉跟無邪等人,分別坐落在主駕駛座上跟后座上。
慕容浩一雙陰冷的眼神淡淡一掃:“當然是……去劇組!我這個天王既然接下來《毒妃》這部戲,自然要去劇組露個面了。”
“是少爺!”
姜玉嘴角抽了抽,心道:少爺,您直接承認要去看若靈小姐,能咋的!嘖嘖,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與此同時,在劇組。
”喂,姐,姐,你聽說了嗎?“阿杰抱著一大堆白若靈要試穿的衣服走了過來。
白若靈百般無聊趁著空余的時間正坐在休息室內(nèi),刷屏。
空間里和朋友圈內(nèi),都沒有關于那個人的消息,白若靈撇了撇嘴,把手上扔到一邊正好看到走過來的阿杰。
“什么?”
阿杰表情似乎有些激動,他把衣服放下,八卦似的趴在桌面上扭著頭對著白若靈說:“我是說,我們劇組請來了韓國天王皇甫浩然作為我們這部戲的男一號?!?br/>
白若靈依舊是懶散的表情:“嗯,怎么了?有問題嗎?”
阿杰一拍腿:“哎呀,我的姐呀,你可知道這個皇甫浩然是什么人啊?"
白若靈彈彈手指:“什么人啊?”
阿杰一臉著急的表情道:“哎呦嗨,我可聽說,這個皇甫浩然剛剛出道三個月,就一舉拿下韓國演藝界”天王”之稱號,據(jù)說,人家在韓國舉辦的個人秀場,那到場的歌迷,粉絲們,就有一千萬多,可算是韓國頂尖級明星,姐,你可知道,人家的身份最少是十一位數(shù)??!”
阿杰越說越激動,激動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白若靈依舊是無所謂的表情:“嗯,身份卻是不低,然后呢?”
阿杰:“然后……然后什么?”
“然后,你想說什么?”
阿杰一屁股坐在一邊:“然后……然后……不是姐,我說的意思是……人家可厲害了,短短不到半年,在韓國拿下了金雞百花旦獎,還有金曲獎,等一些重要的獎項,另外,傳聞此人一直沒有鬧過什么緋聞,大家都在猜測,這個韓國影視天王會不會根本不喜歡女人?”
這邊的阿杰還未說完,身穿一個白色運動衣的胖姐,便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若靈,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消息。”胖姐氣喘吁吁的一把推開阿杰,坐在了他的位置。
白若靈擺了擺手:"停!胖姐,你是想說,那個什么天王,皇甫浩然要來與我拍對角戲?還是想說,他這個皇甫天王身價高,我們得罪不起?”
胖姐下巴快要驚掉了:“對啊,若靈,你怎么全都知道?”
白若靈扶額:“胖姐,拜托,一大早的,你和阿杰能不能正常一點啊,就算是那個韓國天王,皇甫浩然,屈尊要來我們劇組拍戲,那又怎么樣?只是拍個對頭戲而已,你們這也太興奮了吧?莫非,人家長得太帥,你們倆看上人家了?”
白若靈抱著雙臂,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胖姐和阿杰。
阿杰一臉便秘:“姐!”
胖姐快要哭了:“若靈,你……”
若靈,我可告訴你啊,這次,你可不能再向之前那樣胡鬧了,聽到了沒?這個皇甫浩然,居然僅僅只用了三個月就能擁有這樣的成績,可想,此人絕非一個簡單之輩,若靈,就算你討厭男人,但這次可千萬不要在得罪人家了,聽到?jīng)]?”
胖姐婆口麻心的看著白若靈,勸說道。
自從上次慕家宴會之后,白若靈回到劇組就跟全身長了刺似的,見誰刺兒誰。
有好幾個男演員都被白若靈刺兒走了,不僅如此,那些男演員們走的時候,還特愿意!
這讓趙導有火無處發(fā)。
白若靈彈了彈手指:“好了,好了,知道了,放心啊,這次我一定下手輕點,最起碼給對方留一個“全尸”好不好?”
胖姐捂著胸口差點噴血:“若靈……你……你說你現(xiàn)在都成了什么樣子啊,你的理想抱負呢?都哪去了啊?你看看現(xiàn)在你這個得過且過的樣子,若靈,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啊?”
自從上次白若靈出院之后,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在劇組拍戲不再那么認真了。
以前,自己若有什么想法,還知道跟趙導探討探討,而現(xiàn)在,她除了拍戲,大部分的時間都會躲在化妝間發(fā)呆,一發(fā)呆就發(fā)好幾個小時,有時候都忘了去吃飯。
以前在劇組面對其他人,白若靈還會客氣的笑笑,可現(xiàn)在,白若靈臉上的表情就像誰欠了她五百萬似的,冷淡的不成樣子。
胖姐知道,白若靈之所以變成這樣子,一定跟那死去的慕容浩有關系。
白若靈聳了聳肩,淡淡道:“以前?我什么樣子,我都不記得了,但現(xiàn)在,我清楚知道,拍戲,做演員,對我來說就是奢望……”她從來就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樣,擁有一個簡單的演員夢,擁有一番最簡單的堅持。
看到如此般的白若靈,阿杰險些掉出眼淚:“姐,你……”
白若靈把手上把完的發(fā)夾,隨手扔在了桌面上:“好了,好了,哭什么哭,我又沒死,我呢只不過突然覺得,人最重要的并不是夢想,也不是仇恨,而是能轟轟烈烈相愛一場,這才不負往生。”
說到了這里,白若靈看了一眼,手機屏上面的照片,這是一個張屬于慕容浩的照片,照片里的他,帥氣的動作,完美的身材,英俊的臉龐,他的照片被放大做成了白若靈手機上的屏幕。
這個照片是慕容浩自拍照,不知道怎么的卻被傳到了她的手機上。
一開始,白若靈會在手機上把這張照片保存下來,可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每天不看著照片中的他,她會睡不著的,
于是,白若靈便把這樣專屬于他的照片,放大,做成了她手機上的屏幕照。
白若靈把目光收回,繼續(xù)道:“不過呢……我這個人很友好的,每次與那些男演員只不過開開玩笑而已?!?br/>
胖姐快要氣死了:“啥,開玩笑?若靈上次你在男演員后背放蛇也是開玩笑?還有上上次,你把一個臺灣男明星的頭發(fā)剃成光頭,也是在開玩笑?還有上上上次,你曝光那個男演員跟劇組里的女演員玩3p也是在開玩笑?”
白若靈掏掏耳朵,不以為然道:“好了,好了,胖姐,你放心啦,這次,我一定好好與人家合作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阿杰,一想到這三個月以來,被他家白姐氣走那些男演員的糗樣子,他就想發(fā)笑。
他從來就知道原來他家白姐還有這么逗的一面,當然,逗是逗了些,可胖姐,卻差點陪破產(chǎn)。
“真的?若靈,你這次說的是真的?”胖姐顯然是不相信白若靈所說的保證。
“真的!胖姐,你都快破產(chǎn)了,我還能真的看著你破產(chǎn)嗎?”
胖姐繃著一臉臭臉,終于笑了:“哼!這還差不多!”
胖姐知道,白若靈這心里一直放不下慕容浩,她知道,慕容浩的死對白若靈打擊很大。
別看表面上白若靈就跟平常似的,該拍戲時便拍戲,該回家睡覺吃飯時便回家睡覺吃飯。
但,她能看的出,白若靈之所以這么平靜,只是沒有把內(nèi)心的疼痛表現(xiàn)出來而已。
白若靈是個堅持女人,即使是遇到在大的困難,都沒有想現(xiàn)在這樣活的那么不像自己,活的那般的行尸走肉。
所以,一直以來,不管白若靈怎么鬧,她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她作。
但這畢竟并不是長久之計,若真的在這樣下去,賠錢是小事,白若靈失去自我才是她最擔心的。
胖姐跟白若靈對了幾遍臺詞,便離開了。
下一場馬上要開拍了,阿杰給白若靈化好妝,給她挑了一件大紅色的古裝衣。
下一場戲是白若靈飾演的昭貴妃從冷宮出來與皇上重歸于好的戲碼,皇上重視昭貴妃,特意在她出冷宮之時給與她協(xié)助皇后一同管理后宮之權,并且,特意,把“昭”改為了“皇”字,給與她皇貴妃的稱號。
看著面前這個氣場十足的皇貴妃,阿杰開樂了:“姐,你真漂亮啊,都快趕上古代四大美女了?!?br/>
白若靈攏了攏頭發(fā):“切,四大美女,哪有你姐漂亮?。俊?br/>
阿杰摸摸鼻子:“姐,你可真自信啊,這樣好嗎?”
白若靈笑了笑,伸出捏了捏阿杰那胖嘟嘟的小臉蛋,調(diào)侃道:“當然了,你姐,我是誰啊,天下第一大美女,而且,我這個美女,還是純天然的,一沒整容,二沒隆胸,三沒變型,你說,我不是第一大美女又是啥?”
看著依舊是留著蘑菇頭,穿著樸素裝的阿杰。
白若靈笑容很美。
阿杰就好像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大男孩,他性格耿直,說話直來直往,對誰都很友好,在他的眼里,只要你對他好一分,他就會對你好十分。
白若靈見過太多的勾心斗角,太多的陰謀詭計,反之像阿杰這樣一成不變的純真大男孩,真的少之又少。
從阿杰的身上,她總能看出她弟弟白峰的影子。
因此,對待阿杰,白若靈就像對待自己的弟弟一般。
阿杰被白若靈那么一擰,臉立馬紅了,羞澀的就像沒出嫁的大姑娘。
白若靈打趣了阿杰一番,而后帶著他走去了片場。
一走進片場,白若靈就看到一大批的女演員們,全都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若靈姐,你可不可一會兒,幫我要張韓國天王的親筆簽名?”
“是呀,是啊,若靈姐,你可不可幫我也要一張,我好喜歡他?。俊?br/>
白若靈:“……”
呵!今天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瞅瞅這些躲她如瘟疫的女人,全都一個一個的怎么了?吃興藥了?
當然,白若靈從來不認為她能有這么大的魅力,能讓這群恨不得咬死她的女人們,對她態(tài)度改變的這么驚人?
看來一切還是出現(xiàn)在那個韓國天王皇甫浩然身上。
能讓這么多女人癡迷的男明星,白若靈真的想看看此人長得有多么的帥?
就在這時,突然,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輛豪華高級的商務車。
車停下,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了四個穿著黑色運動衣的男子們,緊接著便又下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男子帶著一副眼鏡,皮膚嫩白,個頭不高。
四個男子和一個帶眼鏡的男子,下來之后,恭敬的站成了兩排。
隨后,從車上落下一雙修長的大腿,筆直的修身褲襯托著那即將下車人矯健的身形,一雙釘子圖案的英式款黑色短靴。緊接著便露出一張英俊的臉。
從車上走下來的男子,身穿著一件黑色時裝限量版的風衣,戴著墨鏡,一米八的身形,兩米八的氣場。
白若靈在看到那迎面走過來那個男人的那一刻,呼吸霎那間頓住了,好熟悉身影,好熟悉的面容!
男子踏步前來,步伐雍容,帶著唯舞獨尊的氣質(zhì),平步傾輝,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