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微微一笑,張開了紅潤的小嘴,用一種很特別的語言說道,“雷猴,額系溜溜,行憋藍,金額煞氣歲,額是雷住輔歲,分蘇系二兮兮走分。”
劉蔚在劉流說話的時候已經捂住了耳朵,胡大壯雖然面帶憨笑,但是臉色已經成了菜色僵在臉上,夜長明雖然剛剛站起來,但是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差點又坐下,幸好旁邊松開手的劉蔚扶了一下,木城林臉色一白,也是用手捂住嘴巴。
然后就是大約一分鐘的緩和時間之后,劉流一臉哀傷的說道,“額所話又捏么難題嗎?額所第系撲通話啊。”
這次劉蔚也是一僵,然后沒扶住夜長明,讓夜長明徹底坐到了地上。
劉流徹底的閉上了嘴巴,不過臉色依然帶著一臉的哀怨。
夜長明坐在地上,用心默念靜心決,才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站起來,夜長明先豎起一個手掌說道,“這位劉同學,我問您用點頭或者搖頭答可以嗎?”
劉流點點頭。
夜長明,問道,“你是想說,你叫劉流性別是男性?”
劉流點點頭。
一聽這個話,木城林臉上毫無血色,不過還是好奇的問道,“你確定你沒說錯你的性別?”
劉流點點頭。
夜長明向劉蔚擺了擺手手,把劉蔚叫到一邊問道,“你確定你知道這個人能和我們正常交流?”
劉蔚臉帶菜色,說道,“劉流這個人我認識,為人還是很不錯的?!?br/>
“這不是人不人的問題,”夜長明的腿還有點軟,“這是只在沒辦法交流,他一說話我就腿軟,而且關鍵還是,還是他外表明明是一個萌妹子,為什么是,是一個那么挫的男聲,聽了特別讓人想吐?!?br/>
“好了你別說了?!眲⑽滴媪宋孀彀?,緩了一會說道,“這是體質問題,水屬性的體質不管是男還是女都比較溫柔,他們世家都是如此,不過你放心,咱們就讓他少說一段話,等過一段時間就可以,他們結婚或者說戀愛以后就會恢復正常的?!?br/>
???夜長明一臉的問道,不過還是勉為其難答應了下來,不過要求劉蔚要求劉流盡量少說話,隨后又問了劉流的情況,得知十七歲,性別男,分數(shù)是二十九分,差一分滿分。
當?shù)弥欧值氖俏蛐缘臅r候,夜長明也表示理解,畢竟嘴里有這么讓人難以忍受的語言,心性方面的耐性肯定不會差。
不過至于為什么這明明體質是滿分,但是沒有跑贏了,夜長明覺得應該是力量分配的原因,不過隨著劉蔚的解釋,夜長明也知道了原因。
“水屬性的不好與人爭斗,靜如水,怒如波濤,是水屬性的常態(tài)。”
所以不是劉流不爭,而是不想爭,但是又不想表現(xiàn)的特別突出,于是一直在第三梯隊。
于是五人小隊組合完成。
小隊長劉蔚,今年十九周歲,女,雷主輔火,考分三十分滿分,悟性九分,體質十五,心性十分。
成員夜長明,今年十七周歲,男,雷主輔土,考分二十六分,悟性八分,體質十五分,心性十分。成員劉流,今年十七周歲,男,雷主輔水,考分二十九,心性十分,體質十分,悟性九分。
成員木城林。今年十六周歲,男,雷主輔金,考分二十八分,心性十分,體質十分,悟性八分。
成員胡大壯,今年十六周歲,男,雷主輔木,考分二十六分,悟性五分,體質十五分,心性六分。
各自報出自己的姓名年齡和屬性,以及各科的考試分數(shù)。
最后還是劉蔚說出了原因,“主要是針對那些體質過人,但是因為一些其他原因無法進入學院學習的人,那些人都會因為例如悟性或者心性的過于低沒辦法加入,但是體質這東西只要鍛煉都可以加強,所以這些是給那些努力下的人才的?!?br/>
夜長明看著劉蔚說道,“你好像特別懂這個啊。”
“天師世家。尤其是她太爺爺太奶奶在天師界的圈子里面可是名人。”木城林酸溜溜的說道。
劉蔚瞪了木城林說道,“我是軍人世家,不是天師世家,雖然現(xiàn)在已經成立了聯(lián)盟,但是我們依然以守護華夏土地為根本?!?br/>
夜長明頓時心生敬仰之情,畢竟雖然現(xiàn)在國家之間沒有了戰(zhàn)爭,但是國家和國家之間的競爭還是存在的,尤其是某些人,自己的土地不夠使用,等人老了以后,就把自己國家的老人推往別的國家,最后雖然這個老人還在自己國家的名單上,但是實際上已經去往別的國家,給他們增加負擔量。
最關鍵的是一直宣傳自己國家干凈衛(wèi)生,卻往世界上倒垃圾,哪怕千年以后一直推脫是當代人的原因,但是這一代,依然在裝著人樣,做著不是人的事的情況。
例如現(xiàn)在某國盛行的陰陽師,他們職業(yè)有問題嗎?并沒有,有問題的是某些人而已。
現(xiàn)在說這個還早。
這個時候胡大壯憨笑著說道,“要不我們排一下大小吧?你們看是按著什么排哦?”
一聽這個話,木城林的眼神更加銳利了,畢竟誰也不愿意說自己是最小的,于是提議道,“按著分數(shù)排把,我是二十八分,按著剛剛你們說的,應該排第四位。”
“我覺得應該按著年領走,不過分數(shù)也無所謂啦,反正不管是分數(shù)還是年齡,我都是最大的?!眲⑽禑o所的說道,自己不管是年齡還是分數(shù)都是第一,所以這些并不重要。
不過劉蔚有一股淡淡的憂傷,明明差不了一兩歲,但是自己為什么是最大的呢。
劉蔚陷入沉思。
胡大壯不同意了,論年齡的話,自己還有可能排第四,但是如果輪積分自己就徹底排倒數(shù)第一了。
最后經過夜長明的加入討論,眾人決定還是以年齡排大小,用分數(shù)排席位。
也就是說如果按著年齡算,從頭到尾分別是劉蔚,夜長明,劉流,最后分別是胡大壯和木城林。
按著席位算,依次是劉蔚,夜長明,劉流,木城林,胡大壯。
楊天嬌看著這五個人笑了笑,劉蔚不愧是天師世家,眼光還是很不錯的,里面除了胡大壯因為一些原因屬于獨一無二的存在,剩下的三個人都是在各自情況下屬于能當一把手的存在,而且由于屬性不同,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發(fā)揮出平常實力。
楊天嬌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沒有給你們發(fā)服裝,明天開始未來一個星期以內,必須穿上集體訓練服的服裝,你們把你們的身材號碼報出來,交給劉蔚小組負責?!?br/>
頓時一片沒有聽到劉流說話的男生圍住了劉流。
“我叫李強,一米八五,XT的,胳膊孔武有力。”
“我叫巴托,身高一七九,體重一百二,身材非常勻稱。”
“我叫牛壯實,身高一百九十厘米,二百二十平米,二百毫米?!币粋€身材高大,長著國字臉的男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吹什么牛,臉越來越大了是?!鄙砼砸粋€身高不到一米八,渾身肌肉的小個子翻著白眼看著國字臉男。
“哼。”國字臉男顯出怒氣,隨后舉起手臂,不過想了想還是把手放下來,然后鄭重的對劉流說道,“同學,我們能做朋友嗎?”
劉流一聽,頓時笑開了臉,點了點頭,不過仍然沒有說話。
“哼?!眹帜槢_著小個子肌肉男冷哼一聲,挑釁的看了一眼就走了。
劉流張開嘴,伸出手打算說什么,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
劉流身邊的男性看到這個情況,相互之間對視一眼,有的不屑的笑了笑,有的眼珠子亂轉。
頓時圍在劉流身邊的男生走了一大半,大部分都是臉帶沮喪。
不過劉流身邊還是認真的記錄身邊同學所報的信息,只不過記錄的越來越偏。
有報了自己名字和身高以后,再加一組去其他數(shù)字的,里面包含了毫米或者圍度一類的奇葩數(shù)據,不過劉流還是老老實實在的記錄在本本上,雖然劉流本人不太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這對男生而言很重要。
劉蔚身邊也圍著一堆男生,不過這次不是壯漢類型的,而是一些覺得自己身材勻稱,瀟灑帥氣的。
所以劉蔚這里報的都是一些,
“我叫柳川風,身高一米七八,家里有三個公司,月生活費一萬元?!闭f完這個自認為瀟灑的男子還捋了捋頭發(fā)露出一個自己以為陽光的笑容。
于是劉蔚在上面寫道,柳川風,一米八,疑似島國人。
“。。。。。?!绷L看著自己的備注,頓時感覺十分別扭,“那個我不是島國人”。
于是劉蔚在上面寫道,他說自己不是島國人。
頓時柳川風感覺自己更加別扭了。
不過不光柳川風有這個待遇,還有一個叫做高橋的,也被劉蔚寫上了疑似島國人,不過人家是姓高名橋,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這個是島國姓氏。
隨后劉蔚又給幾個普通,但是又不普通的人進行了登記。
男生圍在劉蔚和劉流身邊,女生大部分都圍在了夜長明和木城林身邊,尤其是木城林,猶如利刃一般刻過的臉龐,加上被劉蔚提醒以后掩藏了大部分的鋒利眼神,讓一群女生們趨之若鶩。
夜長明這里就比較正常很多,都是一些身材有些不協(xié)調的女生,比如說張的很漂亮,但是身材恨不協(xié)調,比如和手臂對比起來腿太長,和衣服對比起來皮膚太白一類的。
不過夜長明這里一直帶著緩緩的微笑,對方說一個,夜長明記一個,十分正常,并沒有其他的備注。
不過當然了,根據一些要求,后期肯定需要聯(lián)系,所以夜長明都主動留下了這幾位女聲的號碼,以方便日后聯(lián)系。
胡大壯就憨笑著站在夜長明的后面,也不影響夜長明登記對方的信息。
在修行者行列中,歪瓜裂棗屬于少數(shù),眉清目秀屬于稀少,更多的則是有著古典氣質的美女,那些妖艷的也有,但是大部分都是體質或者功法原因的影響,所以修行者當中你想找一個歪瓜裂棗的,就好像在大學學校中找一個素顏比化妝還好看一樣難。
等一行四個人把集體的信息登記完全交上去,楊天嬌也是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只需要等級姓名和體型就行了,那些不但說了,身高體重,還有什么時間,耐久一類的,簡直是那啥上頭了。
楊天嬌把手里的紙隨手遞給夜長明,“給我詳細整理一下,要求多少女生,多少男生,體型多大,腳碼多大都要一一列出去,不知道的,再去一個一個問,晚上吃飯之前記得給我?!?br/>
夜長明無奈的接過,他就不信這些名單老師沒有,說白了就是折騰他們,都高科技時代了,學生一人寫一個不行?
楊天嬌留給夜長明一個號碼就走了。
夜長明看著手中的表格,嘆了一口氣,然后帶著胡大壯去往食堂,邊等著食堂開飯。
終于把手中的表格整理完了,現(xiàn)在是一共正好二十八個人,其中男生十五個,女聲十三個。
夜長明把表格通過手表上拍照發(fā)過去,又等了一會兒和胡大壯把飯吃完,兩個人又去找楊天嬌把衣服領了,然后一個一個給的同學們送過去。
等送完最后一個同學回到宿舍,夜長明已經快累癱了。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前兩天剛剛經歷了未來的幽冥冥司來找自己報信,這剛醒有著急忙慌的趕緊的到了學院,然后就是找老師,填表格,一刻也沒閑下來。
剛剛躺下的夜長明,瞬間就被吸入自己的識海當中。
“我怎么到這里了?”夜長明看著識海中的自己,他明明知道自己能控制這個身體,但是就好像自己是從外部看到這個身體一樣。
“我的胳膊受傷了?”夜長明就好像能知道識海中的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所發(fā)生的的任何情況,身體當中的胳膊出現(xiàn)了一道細小的傷痕,連流血現(xiàn)象都沒有發(fā)生,但是夜長明看的清清楚楚。
夜長明通過識海把自己全部觀察了一遍,甚至內臟的問題都好好的查看了一遍,當然了,夜長明也是懂點醫(yī)學知識,所以也不只能看著,要知道自己身體有沒有出問題,總只能憑借著直覺來看有沒有任何問題吧?不過夜長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體內好像出現(xiàn)了一股股能量,在自己的腦部,正在給自己擴大精神和識海,感覺比以前大了很多。也更凝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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