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媽這個架勢,顯然把對自己的寵愛分走了一半到柳輕璃身上。
不,應(yīng)該不止一半!
沈暮稍稍休息,拖著疲憊的身軀進入廚房,今天回來得太晚,他們通知陳阿姨買好菜后不用等,還得親手做飯。
值得欣慰的是,他不是唯一進入廚房的人,美女富婆經(jīng)過農(nóng)村老家的培訓(xùn),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打雜。
磨蹭了大半個小時,兩人終于能夠填一填饑腸轆轆的肚子。
餐桌上,柳輕璃的一句話,讓沈暮備受打擊:“吃了阿姨做的菜,突然覺得你的手藝也很一般嘛?!?br/>
他決定,今晚要好好報復(fù)美女富婆!
于是,洗澡的時候,他把柳輕璃拉進了浴室,說今晚要共浴。
其實這個想法沈暮早就有了,只不過老家沒有條件,只有在這棟別墅里,才有機會自由發(fā)揮。
“不要……”
“嘿嘿嘿!”
這一晚,沈暮終于如愿以償,光明正大踏足了別墅三樓。
不僅如此,他還住進了美女富婆的粉色系閨房!
第二天,雨已停。
兩人又睡到很晚起床,倒不是他們養(yǎng)成了睡懶覺的習(xí)慣,而是恰好碰到周末,不需要去公司。
“今天陪我去個地方?”吃過早餐,柳輕璃忽然開口。
“好!”
看到美女富婆眸中的期待之色,沈暮沒有拒絕,也沒有細(xì)問。
很快,兩人出門,白色瑪莎拉蒂還在趕回魔都的路上,只能開黑色奔馳車出行。
按照柳輕璃的指引,汽車先到市區(qū)轉(zhuǎn)了半個多小時,買了不少東西:香燭、鮮花、紙錢、素酒、水果等。
看到這些東西,沈暮要是還不清楚會去干什么,那他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十點半,二人正式出城,差不多花了一個小時,抵達(dá)一座陵園:有福壽園。
陵園并非只有他們兩人,還能看到一些拜祭的人。
沈暮一言不發(fā),跟在柳輕璃身后,來到兩座挨在一起的墓碑前,不出所料,這里是柳元山夫婦的墓地。
不知從何時起,美女富婆秀眸已然濕潤。
沈暮點燃了香燭,將鮮花、水果等擺好,恭恭敬敬施了個禮站在一旁。
柳輕璃則蹲了下來,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約莫一刻鐘后,她從沈暮身上要來打火機,親自點燃紙錢:“你先去車上等我,我晚點出來?!?br/>
沈暮略作猶豫,點頭道:“好!”
他回到車上,等了半個小時也沒動靜,期間還接到老媽的電話,程玉珍說,昨晚回家才發(fā)現(xiàn)10萬現(xiàn)金,問他留下來干嘛,家里又不缺錢用?
沈暮嘻嘻哈哈,找了一大堆理由,總算把老媽糊弄過去。
又過了一個小時,才看到美女富婆從陵園走出。
她臉上掛滿了淚痕,情緒低落,沈暮看得著急,他大概能猜到發(fā)生了什么,問題是不知如何安慰。
“輕璃……”
剛剛遞出一張紙巾,柳輕璃突然撲到他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
“不要哭了,以后有我陪著你!”
沈暮緊緊抱著她,輕拍她的后背,哪知一句話剛剛說完,美女富婆哭得更厲害了。
兩人回家吃過午飯,柳輕璃依舊情緒不高,不論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沒有多大的興致。
直到……
傍晚時分,司機大哥把瑪拉沙蒂送上門。
“輕璃,老家的菜和雞都到啦!”沈暮在別墅門口吆喝。
沒過多久,美女富婆蹭蹭蹭跑下樓,眸中有著期待:“你干嘛還不拿出來?”
沈暮偷笑:“這不是專程等你,一起來看驚喜嗎?”
他可是記得,司機大哥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復(fù)雜,如果一定要解讀,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生無可戀!
柳輕璃挑了挑眉:“東西都是我們看著裝車的,還有什么驚喜?”
沈暮不答,拉著美女富婆來到車尾,用一只手捂住鼻子,“砰”地拉開了后備箱,霎時間,一股無形的氣息沖破車內(nèi)空間,迅速彌漫開來。
柳輕璃正好湊過頭去,她最關(guān)心的是,幾只雞在狹小的空間經(jīng)過20多個小時,是否還和以前一樣精神。
猛地一股怪味撲入鼻腔,她一時間尚未回過神來,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氣。
“哇……呸呸呸!”
美女富婆面色驟變,連忙跑到一旁嘔吐,那股刺激性的怪味,恨不得讓她把昨天吃的東西都吐干凈。
“哈哈哈!”
沈暮捧著肚子大笑,把所有車門全部敞開,慢慢從車上搬東西。
“混蛋,你早知道會這樣的是不是?”
柳輕璃轉(zhuǎn)頭,杏眼圓睜。
“那是當(dāng)然,誰讓你非要帶活雞回來,總得給你個難忘的印象?!鄙蚰盒覟?zāi)樂禍。
緊接著,柳輕璃扯出一把掃帚,學(xué)著程玉珍的模樣追著他打,一時間,別墅小花園內(nèi)雞飛狗跳。
沈暮暗自嘆息,為了將美女富婆從悲痛的情緒中拉出來,自己的犧牲可大了。
不僅如此,把車上的東西搬完,柳輕璃還逼著他去洗車。
“命苦?。 ?br/>
沈暮回屋戴著個口罩出門,把車開出了一品花園,而這個時候的柳輕璃,已經(jīng)端著一碗米,興致勃勃地喂雞去了。
本以為,戲弄美女富婆已經(jīng)遭受了懲罰。
然而到了晚上,沈暮才明白一個道理:千萬不能惹女人,不管是御姐還是蘿莉,亦或是柳輕璃這種優(yōu)雅大方的絕世美女。
因為,美女富婆嫌棄他身上有雞屎味,把他從三樓趕到了二樓睡覺。
……
2月21日,周一。
春節(jié)后,天氣漸漸回暖,路旁的樹枝已經(jīng)開始抽芽,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今天是沈暮第一天上班,送完美女富婆后,他驅(qū)車到了暮宿公司。
“沈總早!”
“沈總早上好!”
暮宿公司的員工都已發(fā)現(xiàn),老板的心情似乎不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沈總!”
剛剛進入辦公室,梁紹齊就敲門進來。
“商靜呢?”
沈暮當(dāng)然知道他來的目的,直接開口詢問,他本以為到了公司就能看到商靜,哪知半天沒見到人影,很可能尚未入職。
“商靜在家里等消息?!绷航B齊笑了笑,“本來我是準(zhǔn)備帶她直接辦理入職的,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她的崗位職責(zé)都沒有確定?!?br/>
“我不是早就說過,她到了魔都,就做我的投資顧問嗎?趕緊叫過來,咱們上午開會,下午我要見她?!鄙蚰盒αR道。
“好的沈總?!?br/>
梁紹齊轉(zhuǎn)身退走,開會的內(nèi)容他非常清楚,必然是楊帆海外一事。
“等一等!”沈暮把他叫住。
“沈總,還有什么吩咐?”梁紹齊回過頭來,滿目疑惑。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辦婚事?”
沈暮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技術(shù)總監(jiān)。
“婚事?”
梁紹齊滿臉糾結(jié),又有些猶豫:“暫時還沒考慮那么多,過一段時間再說吧?!?br/>
“人家放棄一切跟你來了魔都,你居然還沒考慮?”
沈暮有些無語:“不管是為了我的投資顧問,還是為了你的老婆,我都建議你趕緊考慮;另外,我曾經(jīng)說過,你們辦婚宴的錢我來出,至今都有效?!?br/>
“多謝沈總!”
梁紹齊重重點頭,他明白老板的意思,要是按照農(nóng)村的說法,30歲的他已經(jīng)老大不小,難不成還要三天兩頭被雙方老人催婚?
“對了,趁今年房價下跌,找個時間在魔都買套房吧。”
沈暮又道,這位總監(jiān)至今都租房住,但以梁紹齊的積累,買套房算不上什么壓力。
事實上,他對此早有計劃,將來還會建一幢公寓,供公司的高層使用,同時,也可作為暮宿公司吸引高端人才加盟的福利。
只是,筑夢居那邊才剛剛開始,至今一塊地都沒拿到,這一計劃還不知何時才能得以實現(xiàn)。
“好的沈總,我知道了?!?br/>
梁紹齊總覺得,過了這個春節(jié)后,老板變得和以前有些不同。
雖說以他和老板的關(guān)系,沈總一直比較關(guān)心自己的生活,卻從來沒有今天這樣,問得如此具體。
20分鐘后,暮宿公司高層在大會議室聚集。
首先,由沈暮做了簡短總結(jié),大概介紹了去年取得的成績,以及對今后公司發(fā)展方向的描述。
然后才提到這次會議的重點,開設(shè)海外分公司!
紀(jì)曼翻開一疊資料發(fā)言:“一個多月以來,我們各部門都已準(zhǔn)備完畢,目前擬訂的首批海外分公司有兩家,分別是:
“櫻花國的東京,以及漂亮國的紐約!
“開設(shè)海外分公司初期,我會親自前往紐約統(tǒng)籌一切,而東京那邊,由市場開發(fā)部經(jīng)理坐鎮(zhèn)。
“除此之外,魔都總部也得加大人力配合,每個部門都需要增加大量人手,目前的計劃是,把樓下15層整體租下來。
“關(guān)于這方面的具體問題,由人事部和財務(wù)部闡述?!?br/>
人事部大姐張麗接著道:“我先說說海外分公司招聘人員的情況……擬訂出國的人員名單有……且這些人的簽證已辦理完成。”
財務(wù)部經(jīng)理緊隨其后,講了開設(shè)兩家分公司的預(yù)算。
這場會議開了整整一個上午,每個部分負(fù)責(zé)人都有發(fā)言。
沈暮聽下來,基本上能想到的地方都有準(zhǔn)備,他沒有多說什么,作為一個老總,他只需把握好公司發(fā)展的大方向即可。
最后,他宣布:“再給大家一天時間,把所有細(xì)節(jié)完善,不許出現(xiàn)任何紕漏。
“23號元宵節(jié),公司放假一天,讓出國的同事好好和家里人團聚;24號,楊帆海外!”
剛剛吃過午飯不久,商靜到來。
數(shù)月不見,她看起來一點沒變,衣服穿得比較簡單,依舊顯得干練。
“沈總好!”
商靜進入總經(jīng)理辦公室后,明顯有些拘束。
倒不是害怕,而是沈暮和她以前就見過,清楚她和梁紹齊的一切,總覺得自己在老板面前沒有一丁點秘密。
“不要客氣,坐!”
沈暮為了緩解氣氛,開口就問:“億龍的陳老板知不知道,你離職后來了我們暮宿公司?”
“知道!”商靜如實作答。
“知道?”
沈暮反應(yīng)很大:“那我以后不敢見他了,挖了他一員大將,陳老板肯定會找我報仇?!?br/>
“那倒不會,陳老板還是比較開明的!”
商靜搖頭:“其實,陳老板真舍不得我走,為了留我想過很多辦法,甚至還打過主意,說要把梁紹齊挖回去?!?br/>
“你這樣說得我壓力好大,回頭得讓梁總簽個賣身契才能放心?!?br/>
“和沈總交流感覺很輕松,看來選擇到魔都,我是來對了!”
“肯定來對了,不僅收獲了愛情,事業(yè)方面也不會比你在京都差。”
“那沈總,我以后負(fù)責(zé)什么?”
幾句開場白之后,兩人終于說到正題。
“工作方面,自然要讓你做最擅長的。”
沈暮正色道:“主要兩個方面,其一就是等暮宿公司海外分公司開設(shè)后,我準(zhǔn)備接受融資,加速暮宿網(wǎng)發(fā)展。
“其二,留意一切合適的機會,投資?!?br/>
商靜也鄭重起來:“關(guān)于暮宿網(wǎng)融資的事情,我聽梁紹齊提到過,的確,暮宿公司想要保持高速發(fā)展,也是時候考慮融資了……”
半個小時的交流后,沈暮叫來人事張大姐,給商靜辦理入職手續(xù)。
從今以后,她的職務(wù)便是“首席投資顧問”;而工資也不低,高達(dá)20000萬/月的薪水。
在暫不涉及股份的情況下,沈暮只能把工資抬高,并且他早就打聽過,商靜在億龍網(wǎng)時的工資:16000元。
另外,讓他沒想到的是,商靜主動提出,要和紀(jì)曼一起到海外看看。
以她的話講,海外分公司開設(shè)后,必將引來一些海外資本的關(guān)注,她正好趁著這次的機會,先去對那些資本做好了解。
沈暮略作沉吟,最后答應(yīng)下來。
商靜的提議對公司來說當(dāng)然是好事,就怕梁紹齊會不滿,好不容易有個女朋友同居,老板就把他們給拆開了。
忙完暮宿公司的事,沈暮去了筑夢居。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居然能在公司遇到你?”
一進門就看到祁浩,讓他驚詫不已。
“暮哥,你終于回來了!”
祁浩立即撲上來,一把鼻涕一把淚:“我最近過得太苦了,除了公司,都找不到地方去?!?br/>
沈暮怔了怔:“你的助理呢?”
“她還沒回來!”
“難怪……不對,你往年春節(jié)怎么過的?”
“往年我當(dāng)然是全國去浪啦,但今年我爸不讓我出去,說我該收心了,得為公司發(fā)展貢獻(xiàn)一份力。”
“我覺得祁叔說得沒錯。”
“暮哥,你怎么能這樣說話,難道你也不愛我了嗎?”
“滾……”
“好嘞,我正想去澡堂轉(zhuǎn)轉(zhuǎn),要是我爸問起來,我就說是你趕我走的?!?br/>
“我艸!”
直到這個活寶離開,袁有榮才從辦公室走出來,一臉苦笑:“沈總,如今房地產(chǎn)行業(yè)越發(fā)蕭條,我這心里有點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