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決?你拿什么解決???”文禪覺得現(xiàn)在做什么都晚了,他們兩個是注定被家族拋棄了。
陳樂生二話不說,直接拿出兩張紙條,丟給了文禪和榮京義,指著上面道:“有這個,你們家里就不敢為難你們!”
兩人拿起紙條一看,上面分別寫著“文興騰,欠十個億”、“榮海,欠一條命”的字樣。
“欠十個億?欠一條命?這都是什么破玩意兒啊,你就準備拿這個幫我們解決事情?”文禪直接將紙條扔了回來。
榮京義也滿臉不高興,還以為陳樂生逗他們兩個玩兒呢。
“蠢貨,拿好了,要是丟了,你們就永遠別想回到各自的家族了!”陳樂生才懶得去解釋呢,直接轉(zhuǎn)身就朝著禮堂而去。
因為他已經(jīng)聽到,文藝晚會結(jié)束了。
看到陳樂生就這么走了,文禪和榮京義傻眼了。
這紙條的形式,一看就是欠條,但是哪里有欠條寫的這么簡單???
這不是鬧著玩兒嗎?
不過,兩個人雖然懷疑,但是想來他們自己也沒什么辦法了,就只好將紙條收好,算是碰碰運氣了。
陳樂生剛走到禮堂門口,就聽見里面一陣起哄。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抬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禮堂之上,有一個男生,手捧著一大捧玫瑰花,正單膝跪在苗婉嫣的面前,在表白。
陳樂生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大步朝著舞臺走去。
走近舞臺,看到下面十幾個人在起哄,一人一記耳光,直接抽翻了,那起哄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跳躍上舞臺,陳樂生冷冷的看過去,男人頓時嚇了一跳,但隨后便毫不畏懼的迎上了陳樂生的目光。
而這男生,正是剛才在外面,打了文禪和榮京義的郝成文。
“陳樂生,你怎么來了?”苗婉嫣剛才正不知道怎么解決呢,就看到陳樂生過來了,頓時松了口氣。
可下一秒鐘,就聽見陳樂生罵道:“丑女人,你在干什么,是看到文禪那個娘娘腔不行了,準備另外找一個?”
苗婉嫣愣在了原地,隨后心中滿是委屈。
“我什么時候說要重新找一個了?”
“那你傻站著干嘛?不知道一個耳光扇過去???就任憑別人這么耍流氓?”陳樂生是真的火大了。
他相信,自從那天學校門口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整個學校的人都應該知道,苗婉嫣是有一個老公的。
現(xiàn)在這郝成文在明明知道苗婉嫣有老公的情況下,還來表白,這就是對他的挑釁??!
“小雜種,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陳樂生回過頭來,冷漠的盯著郝成文。
郝成文被陳樂生的眼神嚇得連連后退了幾步,強行鎮(zhèn)定,大聲道:“土鱉,你是不是男人?難道你光會用拳頭解決問題?”
“哦?那你想怎么解決這件事???”陳樂生壓著怒火,問道。
郝成文又不是傻子,光從陳樂生剛才隨手打翻十幾個人的身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但是,他有絕對的自信,將陳樂生比下去。
開玩笑,郝成文家境也不錯,和苗家只是稍微差一點而已。
他光是每個月的零花錢,就有五六萬,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土鱉,怎么和自己比?
為了這一次求愛,郝成文不惜花費了自己攢下來的三十幾萬,買了一條項鏈給苗婉嫣,那項鏈就藏在這捧玫瑰花里呢。
“呵呵,既然是男人,那我們當然是比,誰能給婉嫣更好的生活了!”郝成文大言不慚的說道。
“你怎么給她好的生活?”陳樂生倒是不著急,他想看看眼前的小丑,到底有什么方法。
唰——
郝成文瞬間將那條項鏈拿了出來,故意給眾人展示了一下,大聲道:“這條項鏈,價值三十萬,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錢給婉嫣買的,你們買得起嗎?”
陳樂生不屑的笑了一下,直接拿出了一串兒擁有十二顆珠子的御世珠道:“我有這東西,比你那破玩意兒不知道要值錢多少倍呢!”
相比較而言,陳樂生的御世珠當然比一串兒普通項鏈值錢了。
開玩笑,一顆珠子可以抵擋一次危險,十二顆就能抵擋十二次。
這豈能是俗世中的項鏈能比擬的?
但是,這御世珠落在旁人眼里,就變成了地攤貨。
因為這御世珠的賣相,實在是不怎么樣。
它的功能是抵擋危險的,不是用來裝飾的,所以當初陳樂生師傅打造它的時候,并沒有太在意外表。
“吁,拿的什么垃圾?你是不是男人啊?竟然拿出這么一串垃圾給女神?”
“就是啊,還想跟我們老大搶女人,趕緊滾吧!”
郝成文的那些小弟,本來對陳樂生就有怨氣,此時看到陳樂生拿出了這么一個東西,頓時帶頭嘲諷了起來。
苗婉嫣自己也覺得丟臉,心說,你個死土鱉,送不起好東西,也不要吹牛啊,現(xiàn)在連累我也下不了臺,你讓我怎么辦呢?
不過,至少苗婉嫣知道,陳樂生才是自己的老公,強行道:“老公,我喜歡你手里的這個,謝謝你??!”
說著,就將陳樂生手中的御世珠拿了過來,還裝作十分欣喜纏繞到了手腕上。
對于苗婉嫣的臉色,郝成文沒有遺漏掉,他輕蔑的一下,道:“好吧,那就算你這第一項和我打平了吧!”
陳樂生心中不爽,罵道,什么打平,老子吃了大虧了好吧!
不過,這話他才懶得說呢。
對于他來說,不就是一串兒御世珠嘛,并不是什么值得他計較的東西。
“論相貌,你倒是長的還可以,但我也不差,這一項,也沒什么好比的?!焙鲁晌目戳艘谎坳悩飞f道,隨后話風一轉(zhuǎn),又道:“可論家世,你貌似就不行了吧?”
“我們郝家,所有財產(chǎn)加起來,差不多有兩千萬的樣子,而我,一個月的零花錢,就有五萬左右,并且,我還有自己的店,你有什么?你能拿出這么多錢嗎?”
說這話的時候,郝成文還故意掏出自己的皮夾子,從里面抽出了一萬塊錢,直接朝著舞臺下面撒去。
唰——
一萬塊錢紅色鈔票,頓時洋洋灑灑的落了下去。
下面的人瞬間瘋狂了起來,各種叫好,瘋搶了起來。
撒完錢之后,郝成文趾高氣揚的看向了陳樂生。
苗婉嫣趕緊道:“陳樂生,我們回去吧,不要理這個瘋子?!?br/>
“離我遠點,你個丑女人,還不是你搞出來的事情啊?現(xiàn)在讓老子走,老子不要面子的?”陳樂生最不喜歡的就是丟面子,他什么時候忍氣吞聲過。
唰——
陳樂生從帆布包里,拿出了厚厚一疊現(xiàn)金,看起來足足有十萬元,想都不想,啪的一聲,全部砸在了郝成文的臉上。
郝成文直接蒙了。
他想用錢來裝逼,卻沒有想到,陳樂生也拿錢裝逼。
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又被好幾疊錢狠狠地砸在了臉上。
一口氣,陳樂生直接砸出去一百多萬。
整個禮堂的舞臺周邊,全是紅色鈔票。
下面的人更是瘋狂了,你扯我衣服,我揪你頭發(fā),為了錢不要命的往上沖。
“你、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郝成文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完全沒有想到,陳樂生一個土鱉,身上竟然會帶這么多現(xiàn)金。
更讓他驚訝的是,陳樂生身上的帆布包,明明就很小啊,怎么可能會裝得下那么多現(xiàn)金呢。
“不是很喜歡撒錢嗎?來呀,繼續(xù)?。 标悩飞贿叧爸S,一邊又連續(xù)砸出一百多萬,統(tǒng)統(tǒng)砸到了郝成文的臉上。
陳樂生的手勁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兩百多萬砸出去之后,郝成文直接口吐白沫,暈死在舞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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