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過兩天我就要調(diào)到南城,今天下午來我家吃個飯?!焙鬟@天突然邀請宋星月吃飯,最后還強調(diào)了一句,胡香兩人也會來。
宋星月并沒有拒絕,“好,你們幾點開始,到時候我出發(fā)。”
“晚飯6點開始?!?br/>
“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李建業(yè)正在哄胡香,“香香,宋星月這么對我們,你就一點也不難受嗎?”
胡香沒有說話,她自然是難受的,只是她不想招惹宋星月,因為她很清楚宋星月有多么能打。
就她們這樣的,十個加起來也比不了一個她。
“咱們不是她的對手,不要想著報復(fù)了?!焙忝靼?,李建業(yè)是因為上次宋星月打了他,所以心氣不順。
可是就她們兩人怎么可能會是宋星月的對手嗎?
“不行,不出這口氣我心里難受,香香,你就幫我報一回仇可以嗎?以后我再也不會找她的?!?br/>
胡香讓李建業(yè)纏得沒有辦法,最后還是同意給宋星月一點厲害看看。
于是等宋星月來到胡流家用晚飯時,她便看到胡香對她反常的笑了,并和她道歉,“星月,對不住了,以前是我的錯,我不該誤會你的?!?br/>
胡香說著,親自給宋星月倒了一杯可樂,放在了宋星月的面前。
宋星月瞅了瞅眼前的可樂,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她也是因為可樂,結(jié)果....
“星月,你是不是還不想原諒我?”胡香演起戲來也是不差的。
只是她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不但是讓宋星月愣住,就是胡流夫妻也看傻了眼。
女兒來之前可沒有說過,她要向宋星月道歉的意思。
“對,我們之間不可能重歸于好,你明白嗎?”宋星月把可樂推回去,一字一句認(rèn)真極了。
胡香見她這樣,錯愕了一會兒,接著轉(zhuǎn)動了一下視線看向李建業(yè)。
李建業(yè)的表情有些難看,但還是強撐著露出笑臉,畢竟這可是他老丈人的家里,他可不能表現(xiàn)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旁邊的宋星月順著胡香的視線,也看到了李建業(yè),心下明了,這是李建業(yè)出的主意,而胡香應(yīng)該是知情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在這個可樂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不管是什么她宋星月也不會喝。
“星月,你和我爸是好朋友,你真的要讓我爸為難嗎?”胡香想到自己答應(yīng)的事情,不由再次出聲。
宋星月挑了挑眉,看向胡流道:“胡叔,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會因為她們?yōu)殡y嗎?要是為難我也可以接受的。”
她這話就像是在說,你要是為難,咱們可以不要繼續(xù)來往了。
胡流一聽急了,宋星月可是一個寶藏女孩,而且還幫了他太多太多,他怎么可能不和她來往,怎么可能會為一個不孝女就和她斷絕來往。
“不可能,沒有什么事情能影響到我和星月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你是我的女兒,你看不慣也罷,看不順眼也成,但是都不能影響我和星月的來往?!?br/>
胡流這話直接就把胡香的臉給打了,她本以為自己的父親會站在她這一邊,不想人家根本沒有這個打算。
而且聽語氣,胡香感受到,她這個女兒還不如宋星月來得重要,這話太傷胡香的心了。
“你既然這么喜歡她,當(dāng)初為什么還要生我出來,你直接認(rèn)她做女兒好了?”胡香說著紅著眼睛就想要離開,可事情還沒有達(dá)成,李建業(yè)哪會讓她離開。
“香香,爸不是有意這么說的,你不要傷心,不要難過啊!”李建業(yè)把人拉了回來,安慰她。
“我怎么可能不難過,我才是他的女兒???可是在他眼里,我還不如一個外人?!焙阏f罷,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建業(yè)不停的安慰,胡流夫妻只能尷尬的看著,表情也是說不出的復(fù)雜。
他們怎么可能不疼愛自己的女兒,可是女兒不聽話,非要嫁給一個渣男,為了這個渣男都不想要他們這對父母。
他們的心里就不難受嗎?
“好了,今天讓你們來吃飯,也是吃的散伙飯,過兩天我就要去南城了,這算是踐行吧!”胡流看著宋星月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說完就開始招呼宋星月吃飯。
宋星月點了點頭,接著就開吃,只是因為菜比較辣,她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
只一口,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拿錯了,垂眸看了看手中的可樂,宋星月接著扭頭看向身側(cè)的胡香,“你故意的?”
明明剛才她拿的是自己手邊的白開水,怎么就成了可樂。
她也是沒有注意,喝了一口,現(xiàn)在吐是吐不出來了。
“才沒有,是你自己拿錯了?”胡香才不會承認(rèn),她就是故意的。
這杯可樂里面被她們放了拉肚子的藥,只要宋星月喝了,就會跑斷腿。
宋星月看出了她眼里的得意,一個轉(zhuǎn)身掐住她的脖子,給她灌了半杯。
“唔!”
“星月!”
聽到胡流的聲音,宋星月放開胡香拿著杯子又朝李建業(yè)跑去。
李建業(yè)見她上前,忙伸手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dāng)然是有藥一起吃??!”宋星月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而后往他嘴里灌。
宋星月的動作十分粗暴,整得李建業(yè)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好在剛才讓胡香干了半杯,到了李建業(yè)嘴里還不到半杯。
“砰”可樂灌完,宋星月把杯子放在了桌上,扭身對著胡流道:“胡叔對不起了。”
這還是胡流第一次見識到發(fā)怒的宋星月,真的太生猛了,太生猛了。
“噢,沒事沒事,不過那個可樂有問題嗎?”胡流看出來了,宋星月是以為可樂有問題,所以才會拉著他這個傻女兒和女婿一起。
“這就要問當(dāng)事人了,他們這么迫切的想要給我可樂,這不得不讓我懷疑,畢竟我和她們的關(guān)系可是一點也不好?。俊彼涡窃抡f著,看著李建業(yè)兩人表情難看,但還沒有到要死要活,確定了,這些藥不是致命的藥。
不是致命的那是什么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