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奈賭場?呵!在自家賭場有何好玩的?”男人發(fā)出一聲嘲諷。
“不是……不是我賭,是我許姐姐賭……”何淵急忙解釋。
“呵,什么時候有了個許姐姐?我怎么不知道?”男人的話非常的犀利,讓何淵不知如何做答。
“不是……我沒有……”何淵真是有口難辯。
“沒有?呵!”男人發(fā)出冷笑,直達人心,“你遲到了?!?br/>
男人話題一轉(zhuǎn),讓何淵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個我可以解釋的?!焙螠Y聽了聽,他以為二哥還會打斷他的解釋。
但是事實不是這樣,這次男人在另一端靜靜的等待著。
等待著何淵的解釋。
見男人沒有打斷自己,何淵松了口氣。
“二哥,是這樣的。”
“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身上沒錢坐車回家,當我想和你說的時候你就掛了電話,我怕二哥有事忙也就沒有再打電話給你?!?br/>
“如果讓司機來接的話,要繞很大一圈,這樣也會遲到,于是我想,我在的地方離二哥也不是很遠,總比等車然后再坐車到二哥那里的路程短很多,時間也很少,所以我決定走路去找二哥你?!?br/>
“到了半路,許姐姐找我問路……
何淵講的津津樂道,但是另一端的人已經(jīng)不耐煩。
再次開口打斷了何淵:“再給你十分鐘?!?br/>
男人抬手看了看時間。
“遲到的人……不乖的……”危險氣息在何淵耳邊環(huán)繞,“不乖的人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何淵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解釋二哥也聽不進去,給他解釋的機會已經(jīng)是二哥的極限了。
他也知道二哥最討厭遲到的人,對于遲到的人他不會再用。
他也知道二哥的手段,冷血,陰戾,血腥,狠辣,不講情面。
所以他從小就很怕這個二哥。
“怎么賭?”大叔粗糙的嗓音在安靜的賭場顯得很是突兀。
引得其它賭桌的人紛紛注視。
“怎么賭?”小姑娘纖纖玉手撫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怎樣賭,“要不,如果我輸了的話,任你差遣一周,你輸了的話……該輸多少錢就輸多少錢,怎么樣?”
女孩清一色的嗓音再配上一些娃娃音,鉆入每個人的耳中,直抵眾人內(nèi)心最純潔卻也是最齷蹉的地方。
“在你身邊的是誰?”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雖然聲音還是非常冷咧,語氣卻是難掩的激動。
“許姐姐吖,怎么了?”何淵被二哥突然一問愣了愣。
“許姐姐?”男人疑問的自語,“全名?!?br/>
“全名……全名許十一?!彪m然不知道二哥為什么這樣問,但作為好孩子,何淵還是乖乖的回答了二哥的問題。
“許十一……十一……”男人陷入喃喃自語中。
“我知道了?!?br/>
“不是,二哥,我……”
“嘟嘟——”
回答何淵的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艸?!?br/>
饒是好脾氣的何淵也忍不住爆罵出口,口吐芬芳。
無語的看了一眼手機。
“小姑娘,這樣不公平吧……”大叔憨實的聲音響起。。
“沒什么不公平的?!便紤械穆曇粲朴崎_口,“開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