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心這變臉色還真是比翻書還快。彩蝶都還沒來得及回神,她便已經(jīng)滔滔不絕的說出一大通。彩蝶眼底略過一絲詫異,水靈靈的小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姜妍心。想必她心里定是在想,這個小姐是吃錯了藥還是哪根筋沒搭對,亦或者是受的打擊太大,腦子不太正常了。彩蝶鼓足勇氣問了一句:“小,小姐,你這該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回你個頭啊,我又沒死。”姜妍心用手指在彩蝶額頭一戳。接著又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彩蝶:“嘿!我說彩蝶你個沒娘心東西,非要我生無可念,要死要活你才開心是吧?”
“不是的,人家是在擔心你,就怕你生無可念,要死要活?!辈实B忙站起身來擺手解釋道。
“切!”姜妍心嘴角一扯,一個白眼兒過去。本想著再拿些現(xiàn)代懟人的話來懟懟彩蝶,不過姜妍心知道這彩蝶也是在關(guān)心她,還是別再傷害彩蝶幼小的心靈了吧。
“哼!”彩蝶嘟著嘴表示她很委屈。
“放心吧!我沒事的,雖然我真的很傷心很難過,但我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姜妍心拍拍胸膛示意她很堅強。
也對,她姜妍心就應(yīng)該是打不死的小強,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塌下來還有比她高的人頂著。日子還是的繼續(xù)過下去。
于是姜妍心決定放下玉佩,不在執(zhí)著于一塊能帶她回家。
三日后,怡香軒的院內(nèi)面貌大變。花壇里除了原有些牡丹花外,又多了百合花和梔子花,就連路邊的草叢里也添栽了些百合花和梔子花。院內(nèi)還用木棍架起一個秋千,整個院內(nèi)栽滿了姜妍心喜歡的百合花和梔子花??瓷先オq如花海公園一般唯美,吸人眼球。
不過這栽花也是需要過程的,一院兒的花,哪那么容易栽完。那么,定是少不了怡香軒全員出動。
此刻,除了幾個丫鬟再忙著除草栽花外,姜妍心也再幫忙,只是唯獨不見彩蝶蹤跡。姜妍心一人蹲在一處,刨坑栽花,每個細節(jié)都是認認真真的,看的出她不但是個愛花著,還是個栽花的高手。
“小姐,小姐……”門外傳來了尖利的聲音。彩蝶從門外急促的跑了進來,兩手空空的,看彩蝶的模樣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到彩蝶的喚聲,姜妍心便放下手中的活兒,站起身來,茫然的看著彩蝶,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彩蝶身上,直到彩蝶跑到姜妍心面前。
“怎么啦?”
“小姐,好消息。”彩蝶滿懷欣喜的握著姜妍心的手,也顧不上她手上是否有泥土,姜妍心都替她嫌棄自己的手。姜妍心茫然的問道:“什么好消息???看把你高興的?!焙孟?,該不會是又找到新的玉佩了吧?說是不在找玉佩了,可姜妍心的腦子里想的除了玉佩還是玉佩?!霸摬粫怯终业接衽辶税桑俊鳖D時姜妍心眉目一挑,眼睛也睜大了許多,更是多了許多光彩,期待著彩蝶的回復。
“哎呀!不是那回事。”彩蝶的話音未落,姜妍心又接著問:“那是什么?”
“小姐,我聽說,大理寺哪邊傳出消息,血洗咱們姜府的兇手抓到了,三日后,便要在北城街斬首示眾?!彪m不是玉佩之事,但能聽到抓到兇手這個好消息,也不枉姜妍心白歡喜一場,殺人者償命,他們罪有應(yīng)得。“真的?那太好了,真是老天爺開眼,壞人終于有了報應(yīng)?!苯哪樕仙鲆唤z笑意,她打心底的替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們高興,壞人終于得到了報應(yīng)。
“是?。〗K于有了報應(yīng),姜府上下幾十口無辜慘死的人也可以瞑目了?!闭f著彩蝶的眼眶紅了,語氣也漸漸低沉了下來。
然而姜妍心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忍不住就問了句:“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
“噢!聽說是什么山的山賊所為,那個山上的山賊似乎全部被絞殺,只留下兩個頭目,說是要斬首示眾?!辈实抗馓谷坏陌炎约核牭娜f了出來。
“山賊?”姜妍心撈撈頭,嘴角一扯,似乎不敢相信。她放眼瞄了一眼其他幾個丫鬟,不愿她們將此話聽了去,見她們離自己倒是還有段距離。姜妍心把說話聲放到最?。骸澳阏f是山賊?聽誰說的?會不會聽錯了?這不合邏輯啊,山賊是偷搶東西的,就算在缺德,也不至于殺人家全家吧?”
“是真的,小姐,我親耳聽到浣青這么跟側(cè)王妃說的,就是山賊所為。”彩蝶有些急了,她生怕姜妍心不相信。
說是山賊,姜妍心怎么也不相信,但彩蝶又說的這般斬釘截鐵。忍不住姜妍心眉羽間生出了疑惑,難道是自己想多了?“行,山賊就山賊吧!”姜妍心草草的應(yīng)了句后盯著彩蝶的手就入了神,遲遲沒反應(yīng),表面上是在看著彩蝶,實則她是在想這山賊一事,李適可是堂堂魯王,這些事或許他知道,倒不如去問問李適。半響,彩蝶覺得她有些奇怪,便開口問:“小姐,你看什么呢?”
“你去給我拿我的核桃酥呢?”姜妍心回過神來問?!斑?!我,我忘了。”彩蝶尷尬低下頭支吾的回倒。姜妍心這么一問,彩蝶才反應(yīng)過來,姜妍心叫她去廚房端的核桃酥,她卻給忘的干干凈凈,彩蝶低著眉目,不在多言。
姜妍心微瞇著眼,嘴角微微揚起:“這樣吧!彩蝶,你再去廚房幫我拿核桃酥,我去檀溪院找李適,問他點事情,回來就吃核桃酥?!闭f著,姜妍心便順手將彩蝶拿著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