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蘇齊顏從網(wǎng)上找到了歷史展出的資料視頻,雖然只是部分二重紀(jì)歷史文物亮相于世,還是被那銹跡斑斑掩蓋下的歷史文明深深地震撼到了!
遠古文明,到底是個怎樣的文明,遠古之上的文明,又會是怎樣的文明?
蘇齊顏無論從哪個渠道搜索,都找不到更久遠的相關(guān)記載,他不太相信,二重紀(jì)之上就真的沒有存在過文明嗎?
距今幾百萬年的歷史歲月中,會不會有被人們遺忘的歷史?
蘇齊顏查閱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放下手機睡去。
第二天,蘇齊顏收到了院系主任的傳達,要求下午的時候去一趟學(xué)院辦公室。
今日無課,所有人都待在了寢室里,收到通知的時候,蘇齊顏頓時皺了皺眉頭,該來的還是來了!
蘇齊顏看向趙南溪,你說我該怎么辦?
趙南溪捶捶胸口保證道:“有我!”
蘇齊顏頓時心里輕松了不少,要是這樣那就更好不過了,說實話,要是被開除了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蘇齊顏報以感謝,趙南溪揮揮手,多年兄弟別這么肉麻!
下午的時候,蘇齊顏獨自去了院系辦公室。
唐龍和張小強坐在辦公樓的大門口。
“龍哥,你舅舅都安排好了?”唐龍的小跟班張小強求證道。
“放心吧,蘇齊顏這回死定了!”唐龍惡狠狠道。
稍一用力,嘴就疼得厲害,唐龍趕緊捂著下巴,活生生的疼!
蘇齊顏昨天那一拳用盡了全力,要不是他骨骼結(jié)實了點,骨頭都給他打碎了,輕微的腦震蕩卻是免不了了!
唐龍帶著頸托,就連扭頭說話都得小心翼翼的!
“龍哥你還是少說點吧!”張小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象一下被人用力打一拳是什么感覺,然后渾身一個激靈。
唐龍伸手就要打張小強,身體一動就疼得厲害,哎呦!
“那你還要問那么多!”唐龍托著下巴罵了一句。
張小強嘿嘿地笑了幾聲,又問道:“龍哥,開除的處分是不是便宜他了?”
唐龍面露兇光,嘴角閃過一絲陰笑,“這事算不了,人我已經(jīng)找好了,只要他被開除之后出了這個校門,我就找人打他一頓!”
張小強豎起一個大拇指,“龍哥果然夠狠!”
唐龍下意識點了下頭,然后又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你這是罵我呢?
這回兒就算是忍著痛也要踹你一腳了,我這是正義,這叫報仇,此仇不報非君子!
張小強連連躲開,君子,君子,饒了我吧!
蘇齊顏來到辦公樓,遠遠地就看到了有兩個人在打鬧,仔細(xì)一看,似乎就是唐龍和他的小跟班張小強。
蘇齊顏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地往前走。
張小強躲避唐龍拳打腳踢的同時,正好也看到了蘇齊顏向這邊走來。
“龍哥,龍哥,別打了,蘇齊顏來了!”張小強趕緊喊道。
唐龍縮回腳,轉(zhuǎn)身看向臺階下的那個人,神情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
蘇齊顏神情自若,看著唐龍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倒是有些想笑!
唐龍看著他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心里的火也出來了,但又不能大聲說話,更不能大動拳腳,只好忍住了,行,我看你能拽到什么時候嗎,一會兒有你哭的!
唐龍指著蘇齊顏,如法官審判罪人的語氣,“蘇齊顏,今天你死定了!”
蘇齊顏聳聳肩,走上臺階,直接無視了兩人,進去了。
要說擔(dān)心被開除,那倒是真的,但是有了趙南溪這顆定心丸,他倒也不怕了,頂多也就是受點處分!
唐龍當(dāng)然是想把自己往死里弄,這一點他再清楚不過了,這時候在辦公樓的大門口等著自己,無非就是想給自己一點下馬威罷了!
兩人看著那道進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張小強煽風(fēng)點火道:“龍哥,這小子竟然敢無視咱們!”
唐龍緊握拳頭,渾身怒氣,一咬牙,下一刻卻疼得要命,就連說話都在顫抖,“哎喲,哎喲喲,疼死我了!”
唐龍微微躬身,一手趕緊捂住了下巴,他么的,疼死老子了!
唐龍緩了好一會兒心里下巴才好受些,雖然不能動手,但是一想待會兒蘇齊顏那個求饒的嘴臉心里就莫名高興,滿懷期待趾高氣昂地跟著進去了。
蘇齊顏沒有理會那兩個人,自己先一步上了院系辦公室,想要敲門的時候門卻別人從里面打開了,一個職業(yè)套裝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白襯衫的上兩個扣子沒有系全,露出一大片雪白,抬起頭看到蘇齊顏的時候,臉上的嫵媚春意頓時消失不見,而是皺了皺眉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蘇齊顏也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道:“我也是剛到的!”
女人的玉手從門把上滑落,將信將疑地看了蘇齊顏一眼,然后留給他一個前凸后翹的背影,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蘇齊顏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看了看緊鎖的門,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微微一笑。
蘇齊顏敲了敲門,里面過了很久才傳出來一道請進的聲音。
蘇齊顏扭動門把推開門扉,進去了。
辦公室裝飾很簡單,簡單的辦公桌前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文件,辦公桌對面是一張柔軟的黑色皮革沙發(fā),斜躺在上面的抱枕已經(jīng)被抓得變形,窗邊的簾子擋住了所有的太陽光線,頭上的白色燈光亮照人!
蘇齊顏看著這一副景象,心中更加印證了自己方才的想法,大白天偷情,兩人可真是夠饑渴的!
蘇齊顏快速地環(huán)視一周,然后對著坐在椅子上那個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男人喊了一聲徐院長!
徐院長抬起頭看了蘇齊顏一眼,隨口淡淡問道:“你就是蘇齊顏?”
蘇齊顏點頭說是,“不知道院長今天找我來做什么?”
徐院長哼笑一聲,丟下手中那只鋼筆到桌面上,抬起頭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學(xué)生,這時候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徐院長不耐煩道:“進來!”
門被推開了,進來了兩個人,戴著頸托的唐龍,以及他的小跟班張小強。
“學(xué)生見過徐院長!”兩人點頭哈腰問候。
徐院長對著兩人的表現(xiàn)似乎有些滿意,看著那個戴著頸托的黃毛學(xué)生,其貌不揚,試問道:“你就是唐龍?”
唐龍戴著頸托,一副憨態(tài)模樣,輕輕地嗯一聲。
徐院長看向張小強,那你是來干嘛的?
張小強沒見過徐院長,有些緊張,唐龍只好解釋道:“那個,院長,我我同學(xué),我受傷了,走動不方便,我讓他來照顧照顧我!”
徐院長點頭沒再追究,然后重重靠在柔軟椅子上,環(huán)手在胸前,看著兩人說道:“說說吧,怎么個回事?”
唐龍指著蘇齊顏率先開口道:“回院長,你看我,這都是他干的!”
唐龍裝出一副可憐模樣,徐院長看著他的浮夸表演,扁了扁嘴看向蘇齊顏,“你干的?”
蘇齊顏看著唐龍那副病人打扮,對徐院長供認(rèn)不韙,徐院長對蘇齊顏的態(tài)度微微驚訝,但還是從抽屜里一張白紙黑字的文件,連同黑色珠筆一起扔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抬眼看著他說道:“簽個字走吧!”
勒令退學(xué)文件。
蘇齊顏看著封面上的幾個黑體大字,懵了!
唐龍不知道是什么鬼,直著身子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后就笑了,一臉得意地看向蘇齊顏,冷哼一聲,跟我斗,去死吧你!
唐龍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小子,一會兒出了校門,才是好戲!
蘇齊顏深呼吸,沒有著急簽字,而是指著唐龍問道:“院長,那他呢?”
徐院長聳聳肩,攤攤手,“受害者無罪,你沒看到他傷成這副德行了!”
唐龍嘴角拉扯,什么叫我這副德行,但是只是心里想的,并沒有說出口,只要蘇齊顏被開除,說我什么都行!
唐龍揚起下巴看著蘇齊顏,心里默默念叨,一會兒我就讓你好看!
蘇齊顏皺眉道:“他也打我了!”
唐龍一愣,突然想起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下一刻心里就偷笑了,那又怎樣,我舅舅可是這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雖然沒有徐院長官大,但是對付你一個普通學(xué)生還是綽綽有余的!
徐院長很配合地問了一句,“證據(jù)呢?”
徐院長又問唐龍,“你打過他么?”
唐龍搖頭,你看我這模樣,哪里像是能打得過他的,給我十個膽都不夠啊!
徐院長看向蘇齊顏,你看,你沒有證據(jù),唐龍又打不過你,你這不是詆毀人家么?
蘇齊顏一時語塞,也知道徐院長這是故意的,索性不再多言。
徐院長敲了敲桌面,不耐煩道:“一切按照校規(guī)處理,簽字吧,簽完走人!”
唐龍冷笑道:“蘇齊顏,你不是能嗎,你倒是能??!”
蘇齊顏眼珠子瞪了唐龍一眼,唐龍乖乖閉嘴,心里有了陰影生怕蘇齊顏再來一拳。
蘇齊顏拿起筆,唐龍湊上去看戲一樣看著他,簽,快簽!
蘇齊顏面色凝重,抓起筆遲遲不下筆,一咬牙,干脆放下了珠筆,面不改色道:“我不簽,證據(jù)我會給你的!”
徐院長愣了,然后一掌拍向桌子站起身,勃然大怒道:“打架斗毆,學(xué)校讓你退學(xué)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出了校門,那是要坐牢的!”
徐院長惱火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影響有多惡劣,你的光榮事跡都傳到校外了,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唐龍和張小強嚇了一大跳,退出一邊偷笑著看熱鬧。
徐院長稍稍平復(fù)心情,蘇齊顏依然一動不動沒有要簽字的意思,忍無可忍道:“好,不簽,那就強制退學(xué)!”
徐院長話落,角落的兩人越笑越燦爛,蘇齊顏心直接涼了一大截,南溪啊南溪,你不是說沒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