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丹砂!】
【下克上!midking真單吃了??!】
【沒有年少輕狂,只有勝者為王!就放個水的功夫,大飛就倒下了?】
【Faker的粉絲呢?再出來叫???!】
【有什么好裝的,不過就是單殺了一次而已,我就不信midking沒有被單殺過?】
【唔好意思,midking連勝至今,真就一次沒被單殺過凹~】
【世界第一中單就這?】
【洛神純在薄紗!】
直播間觀眾的情緒空前高漲。
在大部分人都不認為亞索能殺的情況下,洛凡用自己的操作說明了一切。
十七歲的天才少年或許有很多,但十七歲的midking只有這一個!
無情單吃!
一旁目睹全程的姿態(tài)早已張大嘴巴。
好一會,磕磕絆絆的聲音響起。
“這...就給宰啦?”
“單???”
“這和殺豬有什么區(qū)別?!”
兒姿從懵逼逐漸變得激動,聲音越來越大。
“小洛?。 ?br/>
“言出必行是吧?真給你小子裝到啦!”
“這把就算輸了也算贏!這可是剛剛拿下世界冠軍的Faker啊!”
“還有哪個俱樂部能拒絕得了你?”
說著說著,姿態(tài)的嘴都快彎到天上去了。
midking可是我兄弟!
俱樂部,打錢!
一時間,狗仗人勢那味就上來了。
況且,
這波單殺還不僅僅是一個人頭那么簡單。
中路局勢打開,以姿態(tài)對洛凡的了解,接下來必然是將自身優(yōu)勢輻射給隊友,就算Deft在下路能打出很大的優(yōu)勢,但只要打團自己泰坦大招給得好,配合亞索飛大,還不是直接融化?
這把搞不好真有機會贏!
踩著Faker的頭登頂韓服,做夢都不敢想!
...
就在兒姿顱內高潮的同時,洛凡也清理完了兵線,原地回城。
唰。
利刃在慣性的作用下深深插入了土壤。
風中浪子輕輕倚靠劍身。
嗡~
悠遠的簫聲飄來。
洛凡默默又開了一瓶啤啤。
咕咚,咕咚。
小麥的清香在口腔中擴散。
臉頰上的紅暈加重。
醉眼朦朧的洛凡望著眼前的屏幕靜靜出神。
我竟已這么強了么...
世界第一中單都倒在了手下。
砰,砰砰。
一顆赤紅的心臟不斷躍動,一種無敵的信念悄然萌芽。
耳畔傳來姿態(tài)的大呼小叫,洛凡的嘴角不知何時掛上了笑容。
或許,
吾等前方已然沒有敵手。
淡然一笑,洛凡開口。
“兒姿糾正你一下,單殺Faker和殺豬可不一樣?!?br/>
“喔?”原本還在鬧騰的姿態(tài)一愣。
聲音繼續(xù)傳來。
“殺豬是會臟手的,但殺Faker不會。”
“區(qū)區(qū)沙碩,不及我半分!”
洛凡聲線慢慢變得高亢。
“無論此后誰會擋在我的面前,我洛凡都覆手滅之!”
“這!就是我的浪客之道!”
直播間各種吹捧的彈幕驟然一滯,隨后更多彈幕猛地迸發(fā)了出來。
【洛神?。?!】
【區(qū)區(qū)沙碩,不及我半分!】
【狂!】
【你就是宇智波洛?】
【殺最強的人,裝最狠的逼!】
【mid!king!!】
所有聽到洛凡發(fā)言的人都被刺激到了。
什么時候有國人可以踩著Faker的頭這樣說話???
解氣!
太特娘解氣了!
短短兩天,通過和姿態(tài)雙排,洛凡圈粉無數。
除了還沒暴露過的長相,洛凡的一切都令觀眾感到滿意。
就在姿態(tài)直播間網友洶涌澎湃之際。
另一邊。
一直在默默OB的豚豚也陷入了激動之中。
“強!”
“大神實在太強啦!”
“先用兩段吹風壓低發(fā)條血量,然后卡著極限距離Q中飛科,在吹到發(fā)條的同時順便擊殺小兵升六,然后一波華麗至極的連招配合點火瞬間帶走Faker!”
“思路清晰,操作絲滑!”
呼~
豚豚長出了一口氣,奶白的雪子上下起伏。
剛剛洛凡的這波操作屬實是戳到了她的心眼子里。
小腰一軟,靠在了椅子上。
豚豚將水杯放在了自己的鼓鼓上,右手拖動姿態(tài)直播間的進度條,不斷回放著亞索剛剛的操作。
直播間的球友也紛紛發(fā)起彈幕。
【專業(yè)!】
【總感覺大飛這走位怪怪的,亞索的風真有那么難躲嗎?】
【希望midking進入LPL后能繼續(xù)保持這個水準吧?!?br/>
【真就沒人了看球了嗎?】
【沒人看我關了嗷~】
【看看看!說實話,我從沒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想成為一個水杯。】
【成為水杯+1。】
【壞女人別看啦!魂都被勾走惹!】
【...】
外界議論不休。
與此同時。
身處寒國KT俱樂部基地的Deft也詫異的抬了抬頭。
發(fā)條被單殺了?
Deft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可是剛剛捧起三冠獎杯的Faker??!
想搶奪自己第一寶座的midking真有那么強?
應該...只是飛科大意了吧?
Deft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游戲中。
此時,
Faker正操縱著剛復活的發(fā)條重新上線。
和Deft的猜想不同。
李相赫的心里五味雜陳。
被碾壓了。
無論是操作還是謀劃都被看穿了。
從一級的對線細節(jié)到六級的這波單殺,仔細復盤后的Faker只感覺一張大網籠罩住了自己。
仿佛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面亞索的算計之中。
我老了嗎?
這是尚且年輕的李相赫首次冒出這般想法。
嗯?
我怎么會有這種念頭?
Faker皺了皺眉,清空雜念,控制發(fā)條補起兵來。
...
游戲還在繼續(xù)。
雙方進入到了一段比較和平的發(fā)育期。
隨著洛凡完成對位單殺,中路的經濟差距就擴大到了500以上。
重新上線的Faker愈發(fā)穩(wěn)健,寧愿漏刀也不給亞索任何換血的機會,這也讓兩邊中路的經濟差距逐漸擴大,幾波線之后,發(fā)條和亞索的經濟差就來到了1000多,而洛凡也開始帶自家打野做事。
在10~15分鐘的這段時間里。
原本還偶爾能入侵一下酒桶野區(qū)的瞎子,過得可謂是苦不堪言。
自家發(fā)條喪失中路線權后,對面的亞索就不停帶酒桶入侵。
一旦大意被酒桶炸到,就是一次陣亡。
別問。
問就是亞索配合擊飛太賴。
唯一讓盲僧玩家舒心的是下路優(yōu)勢夠大。
在己方中野爆炸的情況下,對面下路同樣也爆炸了。
時間就在雙方你來我往的過程中流逝。
轉眼,
游戲時間來到19分鐘。
紅色方下路一塔早已被Deft平推,藍色方上塔也被洛凡配合姿態(tài)推平。
大龍即將刷新。
就在這時,Faker又開始指揮了起來。
叮~
一個信號出現在了下路。
而姿態(tài),仍操縱著泰坦一無所知的帶著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