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陶然居,沈肆看向馬云:“呆子那里如何了?看這情況,這丫頭來了也不頂事啊,看著吧,明天就算她醒了,有冰塊那個管家婆在,定然不會允許那丫頭出手給他解毒的?!?br/>
馬云聽言,眼睛里盈出了笑意:“倒是沒想到,韓少爺如此在意小姐?!?br/>
“哪里是他在意,分明是我們都在意好不好?只不過這大冰會耍心機罷了,哼?!?br/>
馬云呵呵搖了搖頭,旋即對沈肆道:“大少爺那邊四少不必憂心,毒素雖然我解不了,但是卻能夠控制住,等小姐醒了,再解也不遲?!?br/>
沈肆哥倆好似的拍了拍馬云的肩膀,笑的無比夸張:“就知道有你馬云在,定然比那丫頭靠譜,不錯不錯,那就有勞你再去看顧下那個呆子了?!?br/>
馬云被他幾巴掌拍下來,瞬間皺成了苦瓜臉,“四少若是再拍下去,在下只怕要扎進土里面了?!?br/>
“哈哈哈,好你個馬云啊,抱歉抱歉,忘了你沒丁點武功,趕緊下去歇著吧,這邊有我們在?!?br/>
馬云無語的看了沈肆一眼,和管家一起離開了陶然居,沈肆忘了他還要開藥,他可沒忘,畢竟里面躺著的人,可是四位少爺心尖尖上的人,誰也馬虎不得。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床上的小人兒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緩緩的睜開了眼,她剛想要有所動作,卻感受到胸口帶來的強大痛意,當(dāng)即悶哼出聲。
即使是這細微的聲音,卻也讓守在外間榻上的韓燼聽到了,正要往里面進,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起身走到外面,將酈鳶在鳳池山莊的兩位貼身侍女叫了進來。
玉珍、正梅端著洗漱用品走進房,看到韓燼,兩人齊齊的福了福身,“見過三少爺?!?br/>
“她醒了,你們先進去,我這就去叫馬云?!?br/>
兩個丫頭聞言,微微頷首,韓燼深深的看了眼內(nèi)室,皺著眉離開了。
酈鳶意識漸漸恢復(fù)之后,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陶然居,看到玉珍和正梅,連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在這里了?”
玉珍與正梅十二歲,從小服侍酈鳶,雖然酈鳶長年不在家,可三個人的感情卻一如既往的好。
昨晚上看到酈鳶那個樣子回來,兩人嚇壞了,如今聽到酈鳶這般問,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小姐還問,您受那么嚴(yán)重的傷,竟然還不好好照顧自己,您是不知道,昨晚上兩位少爺嚇壞了,”
“就是,三少爺可是盯了您一晚上呢!”
酈鳶想要坐起來,不料這傷勢比她自己想象的似乎還要嚴(yán)重,痛的她瞬間扭曲了整張臉,當(dāng)即皺著臉看向玉珍:“大哥他怎么樣了?”
“大少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三少已經(jīng)去請馬大夫了,一會兒您有什么問題,可以當(dāng)面詢問?!眱扇苏f著,已是上前輕柔的為其潔面,酈鳶懊惱的拍了拍床榻:“這下糟糕了,帶著一身傷回來,不但沒辦法給大哥解毒,只怕三哥四哥那里,也沒辦法交代了,唉,我怎么就這么點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