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言謝。
謝鶴江笑了笑,只是抬手在她發(fā)頂摸了下:“傻阿嬌。”
李玉嬌抿唇笑了笑,抬手一指對面一個房間,道:“推門進去就是了,我會和她們打招呼,讓大家不要進去打擾你的,你就安心的休息吧?!?br/>
說完又飛快的補充了一句:“好好的恢復體力?!?br/>
然后也不給謝鶴江再說一句話的機會,拔腿就往里頭去了。
躺在泥地里都能睡著的謝鶴江,一點也不擇床,身子一挨上塌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忽然感到額頭上的肌膚癢癢的。
謝鶴江下意識的就一把鉗制住了在自己面上游.走的那只手。
睜開眸子剛要呵斥,一見是李玉嬌,臉上的神色才有所緩和,瞬間變成一個笑容。
又改輕柔的握住了她的手。
剛醒的謝鶴江,聲音還有些嘶啞,帶了幾分慵懶,沉沉的問:“都忙完了?你是……”
話還沒說完,下唇就被兩拍貝.齒給輕輕咬住了。
那是他的小妻子,忽然吻了過來。
謝鶴江喉間溢出一抹輕笑:“這就等不及了?”
一雙大手卻是毫不含糊的在小妻子的背上摩挲了起來。
李玉嬌氣他居然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話,長舌直驅而入,占領了他口中的城池。
謝鶴江萬萬沒想到,他的阿嬌居然還懂得強攻,片刻錯愕后,是意外的享受。
許是見他久久不動,李玉嬌漸漸的感到有些挫敗,力度也小了起來。
剛想和謝鶴江分開,來觀察一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可是謝鶴江哪里準許,便扣住了她的腦袋,又把她按過來,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吻,到最后便是落得個衣衫散亂的后果。
兩人顧忌到場合,這才作罷。
出門的時候,謝鶴江看了李玉嬌一眼,一臉餮足的說:“我喜歡你今天的唇色。”
李玉嬌摸了摸雙唇,瞪了謝鶴江一眼,不用說,現(xiàn)在一定又紅又腫。
只好拿手略略擋住了。
街上好些人都是認識她的,見了她都叫她李大夫。
有好幾個人見她捂著嘴,都關心的問她,嘴.巴怎么了……
這可叫李玉嬌怎么回答,只能謊稱有些咳嗽。
每每撒一次這樣的謊,都要給謝鶴江一個白眼。
可她人長的好看,就算是斜眼都自帶風情,何況情人眼里還出西施。
所以不管她怎樣,看在謝鶴江的眼里都是小女兒的嬌俏可愛。
后來謝鶴江實在不忍心她這樣,便忽然駐足,叫住了她:“你等等?!?br/>
李玉嬌掩著嘴.巴:“你要干什么?”
“買個東西?!敝x鶴江面上帶笑的說。
李玉嬌有些急:“這都什么時候了,不能先回去再說嗎,你要買東西明天后天有的是時間呢?!?br/>
謝鶴江堅持:“不,我就要現(xiàn)在買?!?br/>
“你怎么這樣!”李玉嬌氣,“這點小事你都不愿意聽我的了?!?br/>
“稍安勿躁!”謝鶴江按了按李玉嬌的肩,“你稍等,我馬上就回來。”
人都走了,李玉嬌還能說什么,只是垂著頭假裝在地上找東西,希望不要有人上來搭訕問他‘唉,這不是李大夫嗎,這嘴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