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惜聞言回頭,莞爾一笑道:“月惜,司空蒼宇的未婚妻!”
是的,她將是別人的妻子,是否再見面又有什么意思呢?何況她已經(jīng)說過,不需要自己的助力,只要不參與他們的爭斗就行了。其實到不是怕自己阻礙什么,大概是擔心傷及自己這個無辜。楚塵望著月惜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苦澀無比。
一出鶴鳴山莊的地盤,司空蒼宇迫不及待的將月惜攬在懷中。
“惜兒,惜兒,我好想你!答應我再也不要離開我好么?”
月惜試圖掙扎著脫離司空蒼宇的懷抱“這么多人看著呢,像什么樣子,快點放開!”
“哦,我知道了,你看上剛才那個小白臉了是吧,我來的路上就聽說了,未婚妻什么的!”月惜看著這個和自己耍性子的男人,真不知道他人高馬大的怎么好意思。
“你夠了嗷,我剛才說的不夠清楚是吧,你是不是希望我再回去和他好好聊聊?聊呀聊的,萬一聊出感情什么的,我可不負責!”月惜瞪了司空蒼宇一眼,沒好氣的說。
聽到月惜的話,司空蒼宇馬上換了一張臉,笑的比花兒還美,比蜜還甜,開玩笑,誰又不傻,好容易才把人找回來。而且那個小白臉很明顯就是看上月惜了,剛才那副依依不舍的動情樣子,看的司空蒼宇就來氣。早知道剛才武林盟主的決賽上就不讓他,先打他幾拳過過癮再說。
“惜兒,這里的景色可真美!空氣也好,我扶你到前邊看看吧!”說完,司空蒼宇拉著月惜就往前跑,生怕月惜反悔了,說要回去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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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大元王朝太子府。
“你說什么?月氏妖女現(xiàn)身了?”占楚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失手拍碎了身前的桌案。
“報太子爺,是的,就在鶴鳴山莊的武林大會上,隴南國的太子殿下也去了,而且使了手段想收服武林人士,結果被月氏妖女破壞了?,F(xiàn)在隴南國的太子被月氏妖女派人遣返回國,他們一行往蛟龍國的方向前行?!?br/>
“蛟龍國?隱藏在蛟龍國么?去查查月氏妖女之前的身份!”占楚似有一絲明悟。
“太子爺,不用查了,那月氏妖女屬下識的!是蛟龍國郡主藍月惜!”
“什么——!”占楚驚得跳了起來。居然是她,果然是她!藍月惜呀藍月惜你可藏得夠深的。
想起每次與藍月惜見面時,她那小受氣包的樣子,占楚無言以對。一開始自己是猜過藍月惜有可能是月氏妖女,因為她出現(xiàn)在應天府的時機太巧合了,幾乎和帝女星的顯示一樣。
但從她那次因自己的相救而死里逃生哭倒在自己懷里時,他就肯定她不是。因為當時她真情流露的太真實了,真實的讓人感覺到她的悲痛、羸弱。如果那時有人說她是月氏妖女,自己一定摳掉那人的眼珠子,再大罵一聲:你瞎呀!
再后面,藍月惜時弱時強,令人很是困惑,讓占楚自己也糊涂了。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自己,藍月惜就是月氏妖女,但除了覺得她有些小腹黑、有仇必報,音律、舞技超群外,其余就和一般官宦家的小姐一樣。之所以自己總是和她叫著真、不放手的原因是司空蒼宇在乎她,只要司空蒼宇在乎的東西,自己都要爭,都要搶。
現(xiàn)在得知藍月惜就是月氏妖女,占楚有些震驚,同時也能坦然的接受,只是有些扼腕。早知道藍月惜就是月氏妖女,當時她來大元時,無論如何都要把她留下來,哪怕是殺了司空蒼宇。不過上次沒有攔住還有這次!占楚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傳令下去,從禁衛(wèi)軍中抽調五萬大軍,跟我去攔截月氏妖女,本宮倒要看看,這個扮豬吃老虎的月氏妖女到底有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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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蒼宇,你這樣子我很難受,要不你自己單獨騎一匹馬!”一把拽住司空蒼宇在自己的腰間和胸前不停作惡的手,月惜惱恨的說。
這個沒臉的,說的怪好聽,這些天自己孤軍奮戰(zhàn)的累了,現(xiàn)在兩人共乘一匹,他來駕馭,讓自己靠在他懷里好好休息。事實上打一上馬,他就沒停著占自己的便宜。
“怎么了惜兒,坐的不舒服么?”
看著司空蒼宇明知故問的裝傻和月惜惱羞成怒的樣子,寒霜、寧浩等人嗤笑著,故意停頓了一下馬的步伐,落后了他們兩個馬身的距離,留給他們一點空間。豈料此舉更是讓月惜氣得羞紅了臉。
“你夠了,少在這里明知故問!要想被我扔下去,你就繼續(xù)摸!”
看到月惜是真的惱了,司空蒼宇這才收斂一些,嘴里還咕噥著:小氣。
我擦,大庭廣眾之下,身后幾千人的隊伍,這是小氣的問題么!要不是司空蒼宇在自己身后,月惜非踹他幾腳不可。
身后寧浩等人起哄道:“司令,你們繼續(xù),我們全都聽不見、看不見!”
嬉笑中,時間過得很快,月惜不得不承認昨天到今天是她這一個月來心情最好的一天。雖然惱恨司空蒼宇不時的占自己便宜,但自己心里并不反感,只是礙于在大庭廣眾之下,有些害羞。
怎么就這樣被他拴住了心呢,一開始和他在一起,感動大于喜愛,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心情很明顯受司空蒼宇的情緒變化而波動,因他而喜,因他而憂。
尤其是這次耍脾氣跑了出來,思念讓她知道,喜歡司空蒼宇的感受更為明顯。最早以前自己拒絕司空蒼宇的表白時,心中都會有一絲的異樣,可這次遇到楚塵的表白,居然沒有任何感覺??磥碓谧约簺]有發(fā)現(xiàn)時,司空蒼宇就一早入住了自己的心房。
風波、爭吵過去,現(xiàn)在能靠在自己喜歡的人懷中,月惜感覺很幸福。不對,為何現(xiàn)在的幸福中有一抹殺氣?
“寧浩,快去前方一探,我感覺到了很強的殺氣!”有兩百多年功力的月惜,感官比所有人都靈敏。而且從小學習音樂的她,培養(yǎng)出敏銳的感受力,只要能感受到異常,通常**不離十。
寧浩聽令,帶著清風、流云棄馬騰空,用輕功前去打探,以他們三人目前的實力,幾百里的路程也只是一炷香的時間。
不多一會兒,寧浩他們回來,帶來的消息驗證了月惜的預感。
“司令,前方百里處,占楚帶著五萬大軍,在平原一帶開闊地攔截?!?br/>
平原?月惜冷哼一聲,他倒是會找地方,沒有任何的掩體,擺明的人多欺負人少,用五萬大軍壓自己。
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么,那咱們就試試看!
“司令,我們是繞道,還是沖過去?”寧浩絲毫沒有顧忌聽者的接受能力,正經(jīng)的問道,五萬對三千五百人,神話么?
而且在場的三千五百人沒有一個覺得有問題。是繞道還是沖過去,就聽月惜一句話,一副您是領導,您說了算的架勢,好想那五萬名大元的禁衛(wèi)軍兒郎,就是五萬頭待宰的綿羊。
“小宇,你覺得呢?”月惜回頭問司空蒼宇的意見。
“您說了算,你的隊伍么,就當我不存在!”說著司空蒼宇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月惜不客氣的拍開司空蒼宇的手,其力度不亞于拍死一只雞,疼的司空蒼宇趕緊縮爪。
“繞路耽誤時間,就這么沖過去吧,反正我的身份已經(jīng)暴漏,那不妨就讓他們看看我們‘月’的厲害。否則總以為月氏的女兒徒有虛名,誰都想來占占便宜?!?br/>
司令有令,三千五對五萬,暗月成員非但不害怕反而激動異常。天天呆在華惜村里,都快捂出毛了,好容易遇到血域派開個齋,結果人家人少,還不夠塞牙縫的。這下可以玩把大的了!
隊伍不緊不慢的向前行進著,有說有笑仿佛前方五萬大軍的攔截根本不存在,大家是出來郊游的。
足足半個時辰,月惜帶著的暗月隊伍才碰到占楚。
只見占楚身披戰(zhàn)甲,威風凌凌的站在五萬大軍的最前方,后面的五萬人如同一塊切出來的豆腐,整齊、肅穆、嚴陣以待的站在那里。不愧是占楚一手調教出來的大軍,果然不一般。
反觀月惜帶著的隊伍就有些吊兒郎當,一個個嘻嘻哈哈的不成樣子。但是司空蒼宇能感受到身后的濃濃殺氣,不由的暗罵月惜帶出來的人和她一樣,都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好手。要是占楚的人因此放松了警惕,那他們過會兒一個反撲,非咬死他們不可。
“楚太子別來無恙呀,數(shù)日不見,小妹煞是想念!啊——!上次我們見面,你就是這樣的隆重,這回又是這樣隆重,小妹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呀!”
面對月惜的調侃,占楚第一次發(fā)現(xiàn)對面騎在馬背上的女子是那么的奪目、耀眼。如此逼人的氣勢,想不讓人相信她是月氏妖女都不可能。以前的月惜雖然美,但是美的沒有靈魂,性格柔弱的她空有其表,現(xiàn)在的她由內向外散發(fā)著目空一切的霸氣。
“幾日不見,惜兒妹妹越發(fā)光彩奪目,讓本宮看著很是欣喜。玩了這些天,惜兒該累了吧,作為大元的太子妃,惜兒是不是該和本宮回大元了?!?br/>
聽到占楚占月惜的便宜,司空蒼宇怒不可遏,要不是月惜把他按住,估計已經(jīng)和占楚廝打成一團了。
“不是說聽我的么?稍安勿躁!”月惜安撫著炸了毛的司空蒼宇,然后再次笑吟吟的望著占楚。
“太子妃什么的借口太牽強,楚太子要是有本事就把惜兒接回去,沒這個本事的話,惜兒可是要回家了,麻煩好狗不擋道!”
占楚無視月惜話里的睥睨,而是挑釁的看了月惜背后的司空蒼宇的一眼:“怎么,堂堂蛟龍國的太子殿下,如今真成為吃軟飯的癩皮狗,靠著女人撐腰?”
司空蒼宇要是連這點都和占楚計較,如何能在太子的位置上屹立不倒那么多年。沒有回話,反而是將懷里的月惜摟的更緊,示威性的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誰輸誰贏顯而易見,占楚倒像個要不到糖吃鬧別扭小孩子。
“惜兒,你是我早就定下的太子妃,跟我回家吧!”既然在司空蒼宇這個不要臉的身上占不上便宜,占楚又在月惜身上找突破口。
“行了,少廢話,我生在蛟龍國,長在蛟龍國,爹是蛟龍國的王爺,未婚夫是蛟龍國的太子,從頭到尾也沒和你大元沾上半毛錢的關系,能攔住我,把我?guī)Щ啬銈兇笤悄愕谋臼拢瑤Р蛔呔颓那膴A著尾巴回去,省的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攔我路者死!”
說完,月惜手一揮,手下暗月全部嚴陣以待。多說無益,占楚也命人展開防御的架勢,巨大盾牌在手,一字排開。盾牌后面五千弓箭手,拉弓搭箭射出第一波遠距離定位箭之后,再次拉弓搭箭準備就緒。
也是就說,只要你敢越過定位線進入到弓箭的射程,人家就敢五千支箭齊發(fā),把你射成篩子。
“主子,讓屬下去撕開大元的防線!”看看此情景,清風、流云請戰(zhàn)。
“傻了么!五千多弓箭手,不找死也殘廢!”月惜回想起張藝謀拍的荊軻刺秦,最后武功高強的李連杰被射成刺猬釘在城門上,都覺得可怕??v使清風、流云的武藝高強,也不能讓他們這些從小跟著自己的人涉險。
“那司令也不能去!”清風流云異口同聲,一臉的擔憂。
“可是總要有人開路呀!”寧浩看到僵住的局面,犯難著。
“不見的非要人才能開道,把你們司令的小寵物忘了!”
月惜回身對著司空蒼宇一笑,這個家伙真是鬼精鬼精的,總是能和她想到一塊去。
對呀,忘了司令手腕上那個看似無害,實際劇毒無比的小紫了,眾人恍然大悟后,開始磨刀霍霍,準備在小紫開路后大殺四方。
月惜盈盈一笑,抬起小紫盤踞的一邊手臂,溫柔的說:“小紫,開飯了!幫姐姐好好收拾收拾這幫狂妄的小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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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