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如此而已
、不過即便是最后,呂野也沒有帶著曹真去什么不正經(jīng)的酒樓,不過是隨便找了一家酒樓,對付一下罷了。
鄴城雄偉,遠(yuǎn)超許都。
即便是許都經(jīng)過多次修葺,但是卻也依然比不上鄴城。這也是為什么后來,曹操遷都鄴城的一個原因。
“子航你對這邊熟悉嗎?”
吃完飯,兩人帶了幾個護(hù)衛(wèi),然后便是在鄴城的街道上面開始有些隨意的逛蕩了起來,像他們這樣的紈绔子弟,閑著沒事這么做亦是正常。
“我如何去熟悉……此前這邊的事情都是禰衡在處理,此后我又是被許攸的軟禁了起來,知道前段時間……才被放出來,這才有空過來見你。你覺得我對鄴城能夠比你對鄴城更加熟悉嗎?”呂野沒好氣的反問道。
曹真微微一嘆:“你不熟,我也不熟。那你拉著我出來轉(zhuǎn)什么?”
呂野亦是不由得有些嘆氣:“我也沒有想到此番會是你到鄴城來啊……?!?br/>
“兄弟有難,難道你要我袖手旁觀嗎?。磕闶遣恢?,當(dāng)初禰衡一個人回到許都的時候我差點都要過去動手揍他了!你說他什么想法!”曹真這個時候提起禰衡,亦是有些不忿。
“對啊,這一次禰衡怎么沒有想著過來?”
“他倒是想,你覺得荀令君有可能同意他的要求嗎?。窟B最開始的舞陽縣令的職務(wù)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是給他暫時停了,想著讓他多多反思一下?!辈苷姘熏F(xiàn)在禰衡所面臨的局面告訴了呂野。
呂野聽了,則是頗有些感慨的說道:“事情的對錯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判斷的出來,你若是禰衡,在那樣的一個情況之下,我也絕對不會讓你留下來的。他救了那么多條命,你也曾經(jīng)進(jìn)過行伍,難道這樣的道理都不知道嗎?”
曹真被呂野說的有些啞口無言:“我只是有些氣不過?!?br/>
“有什么氣不過的,禰衡那個時候這樣的行為并沒有做錯什么啊?!眳我爱?dāng)然清楚禰衡的性子,也正是因為清楚,故而對于禰衡需要承受這樣的苦難而感到稍微有些憤憤。
曹真于是只好閉口不言。
“行了,那邊的事情太遠(yuǎn),再怎樣也是鞭長莫及。等我到時候回去了,再去和荀令君討論這件事情。本就是無妄之災(zāi),怎么能夠讓禰衡一個人承受呢?”這是呂野所說的話語。
曹真看上去有些興意闌珊:“算了,隨你吧!”
“這鄴城周圍,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曹真看上去有些無聊,先前在使館的時候,呂野便是用了一些小手段,寫了兩封信送往許都,其中的一些東西還用了加密的手段,不過想來以荀彧的智商,這樣的東西理解起來總歸是不會太難。
那么接下來的時間想要打發(fā),便也算是一件頗有些難度的事情。
對于呂野和曹真兩個人來說,目前的鄴城雖然并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威脅到兩個人的生命安全,但是如果最后呂野和許攸兩人之間所商榷定下來的事情一旦暴露,只怕單單憑曹真和呂野兩個人的性命反倒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不過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對于曹真和呂野兩個人而言,總歸是不可能再做些什么東西了的。那么只有等待。
枯燥的等待往往是最為無聊的事情,那么對于呂野和曹真兩個人而言,若是能夠找些事情來做,當(dāng)然是最好不過了。
“這我也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左右無事,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又如何呢?”呂野倒是覺得沒有什么關(guān)系,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個樣子,反正現(xiàn)在對于呂野和曹真兩人來說,不管做什么,都只是為了打發(fā)時間。
既然這個樣子,曹真于是也只是聳聳肩,對于呂野的這樣一個提議并沒有什么很多的想法。
“行吧行吧,聽你的!”
于是一行人,這個時候便是直接朝著城門外走了過去。
還沒等有什么過多的動作,便聽到不遠(yuǎn)處,這個時候有著馬蹄陣陣撲騰而起。呂野和曹真兩人扭頭過去,然后便看到一輛奔馳的馬車,這個時候正在朝著這邊趕過來。
“小心!”
下一刻便是聽到了曹真的一聲怒吼,然后便看到在馬路的中央,有著一個約莫著七八歲的小孩子這個時候臉上有著驚慌,面對著迎面而來的馬車似乎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
呂野的眼神這個時候也是急劇轉(zhuǎn)動,瞳孔亦是猛然收縮一下。
下一刻,便看到曹真早已經(jīng)是消失了蹤影,朝著那個小孩子所在的地方猛然撲了過去。呂野再次扭頭,身后那輛馬車這個時候的速度反倒是更加的快了一些。
眼看就要撞上曹真了。
猛然,只看曹真忽然扭頭,然后便是一腳飛起,領(lǐng)頭的那匹馬,這個時候直接被曹真給一腳踹開。下一刻,馬車急轉(zhuǎn)彎,狠狠的撞到了街邊的墻壁上面。
塵煙四起。
“好!”
“好樣的!”
“好身手!”
這個時候,周圍的群眾們亦有人注意到了這邊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然后看到曹真頗有些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救起來的這個孩子放在了地方。然后便是一陣不停的贊譽。
曹真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轉(zhuǎn)過頭來,便是看著滿地狼藉的場面。
走上前去:“你們是哪家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呂野亦是上前,敢在鄴城的鬧市區(qū)這樣策馬奔騰,甚至讓馬的速度這么快,搞得整個街道都是雞飛狗跳。
想來要么他爺爺是大官,要么他爹是大官。
不管是那個選項,對于現(xiàn)在的呂野和曹真兩個人來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相比于曹真而言,呂野的關(guān)注則是更為細(xì)致一些。
注意到了馬車車輪上面,小心翼翼的鐫刻著的一個袁字。
袁……。
鄴城的袁,還敢在這樣的地方如此放肆。想來,應(yīng)該和袁紹的那個袁,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呂野心里這個時候哀嘆一聲,心想怎么又要招惹那個家伙。
但是事已至此,亦沒有什么更好的選擇。
對于之前出頭的事情,呂野和曹真兩個人都是不會后悔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