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龔永貿(mào),歐陽蒙雙眸閃爍了一下,怎么又是左相?
望了望上方的蘇娜,歐陽蒙皺眉,為什么自從遇到蘇娜后,左相就頻頻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活當中。
上一次,為了‘永??蜅!?,她有求于蘇娜,不得已才答應蘇娜那個霸王條款,去左相府走一趟。
可如今,怎么又和左相扯上了關(guān)系?
歐陽蒙覺得,是不是有什么大陰謀在圍繞著自己,否則,蘇娜絕對不會這么不正?!?br/>
準備的后臺,
龔永貿(mào)十分矜持的走到歐陽蒙面前,摸了摸鼻子之后,說道,“蒙小姐,這個……我們該表演什么節(jié)目好呢?”
歐陽蒙抬眸,看著龔永貿(mào),語氣冰冷,“左相大人,這次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巧合?”
“……”龔永貿(mào)聞言,略微有些小小的尷尬,因為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可不只是巧合這么簡單,可能這一切都是蘇娜安排的。
搜索了一番,這才理清楚思緒,“這個……蒙小姐,本相也不清楚,既然王妃喜歡熱鬧,喜歡游戲,那我們就舍命陪君子,表演一出精彩的戲給王妃看吧!”
歐陽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眸,“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難道左相大人不覺得嗎?”
還有就是蘇娜看自己的神情很不自然,像是在掩飾什么一樣!
“蹊蹺?有何蹊蹺?!”龔永貿(mào)故作不懂,突然扯開了話題,“蒙小姐還是不要考慮的這么多,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難關(guān),是如何把這場表演給弄好?!?br/>
然而歐陽蒙的話讓龔永貿(mào)一愣,“表演?我可沒說,我要與左相大人迷一同表演?!?br/>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相信左相大人也能理解?!闭f完,看都不看一旁準備表演的服裝和道具,想要閃人。
這時,盎瑟不知道從哪里跳了出來,擋在了歐陽蒙的面前,說道,“蒙小姐,前面幾位小姐和公子都沒有臨陣逃脫,難不成蒙小姐這是怕了?還請蒙小姐尊重游戲規(guī)則,不然若是誰都犯了規(guī)則,這場游戲就玩不成了?!?br/>
“玩不成就不玩。”看了一眼盎瑟,歐陽蒙直言。
盎瑟對上,“蒙小姐竟然怕了,那當時就應該提出來,不要求來到后臺??墒悄鷽]有提出來,照樣來到了這里,那就必須遵守游戲的規(guī)則,履行自己的責任。”
“怕了?”雖然知道對方用的是激將法,但是,歐陽蒙還是忍不住想要反對,“我勸你說話注意點,不參加表演那是不感興趣,并不是你口中的‘怕’?!?br/>
“蒙小姐,在場的這么多小姐公子,鐵定是有一兩個對此不感興趣的,不過既然他們都可以參加,你為什么不行?蒙小姐你能說明原因嗎?”盎瑟可是奉了王妃的命令,一定要攔住歐陽蒙,讓女子和左相表演完這場。
歐陽蒙,“……”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不讓她走。
“盎瑟姑娘,你的意思就是,我非要和左相合作,完成這次的表演?”
盎瑟點頭,“這是規(guī)矩?!?br/>
“……好?!睙o奈之下,歐陽蒙只好忍了,畢竟她也不想惹出什么事情來,不好收拾。
說著,看向那些準備表演的服裝和道具,說道,“這些東西前面的人都已經(jīng)表演過了,若是重復表演,那豈不是失了興趣?”
這話里有話,讓盎瑟挑眉,“那依蒙小姐的意思……”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哪一樣都是可以表演的,所以,這些東西根本用不著?!?br/>
“蒙小姐的意思?”龔永貿(mào)突然有些懂了。
……
怡合院,
66號的兩人已經(jīng)下臺,等了好久都不見龔永貿(mào)和歐陽蒙的身影,靈魅有些無趣了。
看向那一排閉目養(yǎng)神的三人,澹臺錦潺、赫連絕、長孫塵瀚,靈魅突然起了挑逗的滋味,抬眸,“喂,赫連絕,有些無聊呀,不如我們來玩?zhèn)€游戲?”
赫連絕閉著的雙眸微微睜開,看了一眼靈魅后,又一言不發(fā)的合上了眼。
“……你,”靈魅見狀,不甘心呀,天下這么多男人,都被她的美色所迷惑,如今敗在赫連絕手中,實在不甘心!
這時,白卿漣看不下去了,站起,“靈魅小主,請你注重言辭。你一個女子,怎能說這種大傷雅觀的話?”
瞧靈魅看赫連絕的眼神,白卿漣只覺得不爽,十分的不爽。
靈魅看赫連絕就像是獵人看野獸……很是無理。
“呵,本小主又不是你們王朝的人,本小主來自西域,西域可沒有你們這邊這么保守,我們都是很開放的。”靈魅很是無所謂,聳了聳肩。
白卿漣被一噎,瞬間沒話了。
這時,一陣笛音而來,緊接著不遠處的臺上的簾子被緩緩地掀開,然后伴隨著笛音,琴聲慢慢的響起……
眾人望去,只見臺上坐著一人,那就是——歐陽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