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在即將抵達拐角的地方,張純立即一擺手,說道:“慢,暫時先不要過去?!?br/>
“嗯?”眾人疑惑的看著張純。
張純擺了擺手,隨后從卡包中取出一枚毒氣手雷。
這東西確實是個好東西,其毒性不分實力強弱,只要接觸,就會中毒,并且呈每秒百分之一的速度降低生命。
更為可怕的是,這種毒素竟然能夠疊加,雖然只能夠疊加五成,但卻足以讓人在二十秒內,徹底死亡。
但是,這東西也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太過明顯了。
你想啊,任誰看到這東西爆開后釋放出一大片的綠色霧氣,誰會跟個傻子似的,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等著生命的流逝,所以這東西在一般情況下,很難以發(fā)揮作用。
不過在這個地下隧道里,就完全不同了。
只見張純在手雷上輕輕一磕,隨即將手雷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打了數個轉,隨著掉落在地上,輕輕的彈了幾下,旋轉著掉進了拐角里。
“噗……”
毒氣手雷的爆炸聲非常的輕,若不是這里是隧道,眾人實力又相對較強,恐怕還真就聽不到這輕輕的一聲響。
至于說張純?yōu)槭裁催@么做,那就太簡單了,因為他從偵測卡牌里清晰的看到,拐角的后面,隱藏這四名黃金三星的高手,而且全部都是黑暗刺殺者。
隨著毒氣彈的爆裂,拐角處一陣毒霧瞬間彌漫了一小塊空間,緊接著,那埋伏著的四名刺殺者感到一陣眩暈,隨后便發(fā)下自己的生命快速流失,而且越流越快。
幾乎也就是瞬間,五層負面中毒狀態(tài)被疊加在身上。
四名刺殺者頓時大驚失色,要知道,他們本身就是玩毒的行家,可是他們從來沒見過這么霸道的毒氣,瞬間疊滿五層,而掉血量還是按百分比快速流失,這簡直就是最最極品的毒氣啊。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可沒有功夫去研究這些東西,立即前沖去。
他們不知道這種毒素的持續(xù)時間是多長,所以他們不敢去用命來賭,因此只能選擇將施毒者干掉,從對方身上搜取解藥。
不過,這一次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不說他們能不能干掉張純等人,就算是他們真的能夠干掉張純,可惜的是,這種毒素,就連張純本人,也根本沒有解藥,所以他們注定,只能悲劇。
這次張純沒有出手,小丫頭莉莉絲率先出手了。
“黑夜奏鳴曲,永夜低鳴,困頓之術?!笨梢哉f,莉莉絲這三年來的戰(zhàn)斗經驗,根本不是張純所能想象的。
她對于張純手里的這個毒氣手雷的特性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根本沒有使用任何的傷害性法術,而是直接三個狀態(tài)技能。
黑夜奏鳴曲,三十分鐘內降低敵人所有抗性,使得受到的傷害呈階梯式增加,黃金級黑暗法術。
永夜低鳴,傷害加深的強化版,三十分鐘內可以是的受到的傷害大幅增加,黃金級黑暗法術。
困頓之術,亡靈系和黑暗系混合法術,能夠使得中招者的移動速度降低百分之八十,黃金級法術。
可以說,當這三個法術出現的瞬間,不單對方的人震驚了,就連跟隨在張純身后的黑暗教會的人,也被震撼到了。
“我的天,我看到什么了,三個黃金級黑暗法術……雖然最后一個是混合法術,但毋庸置疑,這個女孩絕對是黃金級的黑暗法師,而且絕對超過了黃金一星。
我的老天,這真是太瘋狂了,她才多大,二十歲?還是沒到二十歲?”教會長老感到了無比的震驚,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天才,一個傳說中的天才黑暗法師,更重要的是,莉莉絲的施法速度,竟然是瞬發(fā)。
瞬發(fā),這是只有鉆石級的魔法師才能夠做到的,而且也只能瞬發(fā)白銀以下的魔法。
但是,莉莉絲是特殊的,更準確說,是莉莉絲和露絲是特殊的,作為光與暗的雙生子,他們的魔力幾乎是無限的,并且可以共享生命,換句話說,只要兩人不是同時死亡,幾乎就是不死的。
而更為可怕的,就是施法速度的加成。
本來,作為光與暗的雙生子,他們的施法時間就因為這個特殊關系的存在而縮短了一般,而在晉級到黃金級的時候,作為光系法師的露絲,獲得了一個光系的難得天賦,施法加速,這就讓兩人黃金三星以下,原本需要兩秒鐘施法的一些技能,變成了瞬發(fā)技能,而很多的小禁咒魔法,那些原本需要十五秒來施展的魔法,則變成了三到四秒的施法速度。
正是因為如此,莉莉絲此時的施法才會如此輕松。
“該死的混蛋,情報有誤,為什么有鉆石巔峰的強者……”話音未落,刺殺者的聲音啞然而止,紛紛倒在地上。
張純冷笑一聲,例行公事的收取的卡牌,和眾人靜靜的等待著。
“莉莉絲好厲害,看來這三年里,你的進步真的不小啊?!睆埣兠嗣蚶蚪z的小腦袋,由衷的贊嘆道。
莉莉絲非常高興,但還是不忘記自己的小姐妹,于是說道:“露絲姐姐也很努力啊,還有艾倫姐姐?!?br/>
一旁的艾倫羞澀的一笑,自從張純昏迷之后,她就變得越來越少言寡語了。
過了片刻,眾人等待毒霧散去,這才繼續(xù)向前走。
而這個時候,黑暗教會的長老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哎,沒想到對方竟然連這個密道的入口都找得到,看來不僅僅是教會內部出了奸細那么簡單,恐怕是高層中,也有人背叛了黑暗教會才對?!?br/>
其他的黑暗教會成員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因為無論如何,教會出了這么大的問題,讓他們多少覺得臉上無光。
張純笑道:“哪一個勢力能夠保證自己的內部沒有內奸呢?這是不可轉變的事實,所以諸位也不必過多的難過,畢竟還是要珍惜眼前的一切才對?!?br/>
教會長老最先緩了過來,說道:“先生說得對,確實該是如此。”
張純等人邊說邊走,同時他也細心的觀察隧道的情況,不過這回顯然是他多心了,除了之前的四名刺殺者,這回并沒有什么人在前方埋伏。
確實,教廷和假黑暗教會怎么也不會想到,四個黃金三星的刺殺者,別說是這次帶隊的教會長老只有黃金一星,就是黃金五星,在毫無防備下,也完全可以殺滅,所以他們很是放心的將這條隧道的安全交給了他們。
然而,他們是萬萬不會想到,這個世上居然還有張純的偵測卡牌這么逆天的東西,不用靠近對方,就能偵測到刺殺者的行蹤,所以這個虧,他們算是吃得一點也不冤。
走了大約大半天的路,終于來到了路的盡頭,但是和張純想象的不同,這里完全就是一面巨大的土墻。
但是,張純能夠清晰的從土墻上感受到那種陣陣的波動。
黑暗教會的長老輕輕的將手伸了出去,仿佛穿透了一層膠著的粘膜,他的手才碰到了土墻上。
“空間封???”張純有些驚奇,空間系的封印,這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墨爾本低聲的為張純解釋道:“先生,其實這個空間封印是用來保護后面的拿面墻的,必須由擁有黑暗之心力的人,才能夠安全的穿過,否則根本無法穿越兩個空間的折疊?!?br/>
張純點了點頭,對于空間法術方面,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在空間魔法中有一種空間折疊術,很是有名。
這種法術正如其名一樣,是將兩個空間壓縮進行折疊,然后進行從新排列。
一般情況下,這種折疊空間,如果不是符合制作者的某項條件的話,那么他們一旦進入,便會在折疊處被兩個空間的時空對流給撕得粉碎,不過要是符合條件之人,則會因為空間的折疊,而輕易的穿過兩個空間,觸摸到折疊空間對面的東西,正如黑暗教會的長老這樣。
“很神奇的空間法術?!睆埣円膊坏貌桓袊@一聲,畢竟這東西確實不是很常見。
教會長老這個時候注意力空前的擊中,只見他從手指中逼出一滴鮮血,緊接著在土墻上開始刻畫五芒星法陣。
相對于神圣教廷的六芒星,黑暗法師更加的喜歡這種更具破壞力的五芒星。
之間一個個不同的符文被刻畫在五芒星上,一個個不同的圖形在五芒星的中央組成。
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教會長老終于滿頭大汗的將這幅五芒星法陣畫完,隨即用黑暗之心力輕輕的在五芒星中央的眼睛圖形上輕輕的一點。
此時的土墻仿佛活了過來一般,化為一塊塊土褐色的磚石,不同的反轉,向兩邊移動,漸漸的一個勉強一人通過的小門,開啟了。
不過讓張純等人趕到奇怪的是,在小門的這一側,他們能夠清晰的看到,門的對面站著十二名黃金圣騎士,正虎視眈眈的望著這邊。
但是張純等人敢保證,他們肯定沒有看到自己等人,否則的話,早就沖了過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看不到我們,不過看樣子,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邊有些不對勁?”張純很是疑惑,不只是他,就連莉莉絲和艾倫也是如此。
教會長老說道:“這個封印被破除后,有一分鐘的幻象時間,對面的這些人看起來,依舊是一堵墻,所以才看不到我們。
但是,我想他們很可能是聽到動靜,所以才會這么緊張?!?br/>
張純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后率先進入了小門。
當他的身子從另一面的土墻中浮現出來的時候,頓時將那些士兵嚇了一跳。
“入侵者,發(fā)現入侵者?!彪S著圣騎士的大喊大叫,一個個揮舞著長劍的圣騎士蜂擁而上,此時他們還以為入侵者只有張純一人呢。
“嘿,神圣教廷的人,就是這么白癡?!彪S著張純的話音落下,一道劍刃風暴,將眾騎士紛紛彈開,并且在其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第二個出來的是莉莉絲,不過與張純相比,她就不可能放出那么華麗且有霸氣的招數了,而是一個群體昏睡術下去,一幫圣騎士在那忽然打起了瞌睡。
雖然時間很短,僅僅兩秒鐘,但是這個時候后面的艾倫已經走了出來,雙劍飛舞,葬魂舞瞬間施展,一幫剛剛清醒過來的圣騎士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其他人并沒有進攻,因為葬魂舞的催眠時間足夠長,至少眾人沖出來之后,這些人才剛剛清醒過來。
“快快……快點,入侵者已經進入地下,快點,再快點?!本驮诒娙巳窟M來之后,從側面的樓梯中傳來一陣喊聲,顯然對方的援軍,也已經抵達了。
“斗氣波?!彼銣柿藭r間,就在第一批敵人剛要進來的瞬間,一道帶著極冰之力的斗氣飛舞而出,將最先出頭的幾人瞬間凍成了一座座冰雕。
這一下,可將后面的敵人嚇了一跳,而與此同時,艾倫等人也和剛剛醒來的圣騎士戰(zhàn)在了一起。
張純這個時候也已經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全套的鎧甲瞬間穿在身上,一鐮刀將身邊的黃金圣騎士砍翻在地,喊道:“莉莉絲不必攻擊,主要負責加持狀態(tài),長老先生,你在旁邊進行支援,其他人盡可能使用遠程攻擊和輔助技能。”
隨著話音落下,莉莉絲率先發(fā)動了:“夜之侵襲?!?br/>
隨著魔法的發(fā)動,整個地下世界變得奇黑無比,即使是擁有夜視能力的那些黃金級強者,看人也僅是模模糊糊,難以辨清對方的樣貌。
不過,張純倒是不受此影響,隨著一道雷霆斬,將一名圣騎士看飛出去,頓時他身上的淡淡光芒,成為了敵人最好的攻擊目標。
就在一名圣騎士想要悄悄的摸到張純的身后下黑手的時候,張純一把將他拎了起來,一巴掌扇了過去:“奶奶的,懂得什么叫做行規(guī)不,做個圣騎士你小子還玩越界,潛行那是你玩的嗎,悶棍是你的技能嗎?
靠,怎么這么廢物,居然就這么掛了?!?br/>
其實張純如此大聲的說話,就是為了將所有的敵人都引導自己這邊,當然了,敵人中的那些黑暗法師和黑暗騎士,可能會相對困難點,但是相比莉莉絲的黃金三星級的夜之侵襲,他們的感知也受到了很大影響。
“他在那里,快點將他干掉。”隨著一名圣騎士的呼喊,所有的圣騎士和牧師紛紛向張純開火。
別看黑暗教會的人級別不高,但是他們的戰(zhàn)斗經驗十分的豐富,尤其是相互間的配合。
之間數名黑暗斗士潛到張純附近,靜靜的等待著,當一名圣騎士稍微的靠近一點,這些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下子將強大的白銀級的技能攻擊在了這名圣騎士的身上。
本來,若是正常情況下,即使是再多一倍敵人,圣騎士也根本不在乎這些對方的攻擊。
然而可惜的是,黑暗侵襲所帶來的防御削弱作用,一下子這名圣騎士的防御變成了一層薄紙。
哪怕他是黃金級的圣騎士,但是在這么多敵人的合力攻擊下,最終還是飲恨當場,沒有泛起一絲的浪花。
而黑暗法師,他們的默契更為讓人感到了可怕,只見數名黑暗法師同時進行無聲吟唱,而最讓人感到驚奇的是,他們竟然合力念誦一段咒文,幾乎是在魔法釋放的瞬間媲美黃金級的攻擊魔法,便被釋放了出來。
“噗……”
黑暗之手瞬間抓住一名正在吟唱魔法的牧師的脖子,輕輕的一扭,便將他送回了天空城的懷抱。
戰(zhàn)斗進行的十分的殘酷,而且教廷和偽黑暗教會方面的支援不斷增加,張純雖然大把大把的吃藥,也多少有點吃不消這么不間斷的增援。
“區(qū)開啟大門,快?!苯虝L老見張純那邊似乎有些抵擋不住,這才大吼一聲,帶著墨爾本向大門沖去。
來到大門前,墨爾本毫不猶豫的拿出一柄巨大的黃金鑰匙,深深的插入巨門的鎖孔之中。
緊接著,就看鑰匙被鎖孔慢慢的吞噬進去,然后一道黑暗魔法波動,大門開始緩緩的開啟。
“走,大家快進入圣殿。”隨著叫會長老的一聲大喊,張純雙手一揮,一道巨大厚實的極冰之墻,將眾人隔了起來。
張純和眾人快速的進入大門,然后將鑰匙從內部取出,這才向省電內部進行探索。
隨著鑰匙的離開,大門自然而然的開始緩緩合并。
不過,在最終關上前,一個讓張純感到十分熟悉的人強行鉆了進去,而這個人,正是布布。
“這里就是黑暗圣殿?”張純看著四周的青銅雕像,以及天花板的紋飾,很難讓人相信,這就是黑暗法師心中最最圣潔的圣地。
教會長老點點頭:“是啊,這里就是黑暗圣殿,真沒想到,我居然能夠活著抵達這里,并且親眼看到這塊黑暗系職業(yè)的心中圣地,實在是太難以讓人相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