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珊珊嚇的臉白如紙,嘴唇都在發(fā)抖。
“我……”
沈唯一冷著臉,還真有幾分賀之延的氣勢,“你不會選的話,那就只好我替你選了。”
她給身后的手下們使眼色,幾個壯漢立刻走到吳珊珊身邊。
錢國濤害怕被波及,連忙退開好幾步。
那幾個人立刻抓住吳珊珊,任憑她死命掙扎就是不松手。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我沒有犯罪,你們有什么資格抓我!”
吳珊珊還在嘴硬,沈唯一回過頭,看著她,“這句話,你還是留著跟警察說吧。”
說到這里,吳珊珊終于害怕了,連忙求饒,“我錯了,沈總監(jiān),您要我怎樣我絕對照做?!?br/>
話落,身邊的幾個把人松開,吳珊珊這才松了口氣。
“這是你自己說的?!?br/>
吳珊珊點頭,不敢再有什么歪心思。
沈唯一滿意的點頭,把人帶回了賀氏。
既然要放長線釣大魚,這個吳珊珊就是那個魚鉤。
“吳珊珊,我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但能否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br/>
說完,沈唯一把手機(jī)遞給她,“給沈雨晴匯報吧?!?br/>
吳珊珊遲疑了一下,可自己四周都被圍的死死的,她想?;痈静豢赡堋?br/>
只能乖乖聽話打了過去。
“喂,事情辦的怎么樣順利嗎?”電話那頭,沈雨晴的聲音從那邊傳了出來。
吳珊珊嗯了一聲,“還算順利,不過我想見您一面。”
“見我?發(fā)生什么了?”
吳珊珊頓了一下,早在打電話之前,沈唯一就教給她一套說辭專門用來對付沈雨晴。
吳珊珊把原話復(fù)述了一遍,沈雨晴疑心很重,并沒有第一時間就答應(yīng)她,而是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吳珊珊轉(zhuǎn)頭看向沈唯一,沈唯一神色平靜,還跟之前一樣,用嘴型跟她說了一個字,“編”。
編,要編什么樣的理由呢。
吳珊珊想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道:“我偷到了重要的合同,但是放在我這里并不安全,我需要交到您的手上?!?br/>
沈雨晴沉默半晌,“可我現(xiàn)在沒法出來。”
“但這合同真的非常重要,我必須要交到您的手上,萬一真的除了什么事……”
吳珊珊故意用這種話激沈雨晴,沒多久,果然上了鉤。
“好吧,我準(zhǔn)備一下,到時候再通知你?!?br/>
聽起來極為勉強(qiáng),可好在還是答應(yīng)了。
放下電話,幾人同時松了口氣,“沈總監(jiān),我都這樣了,您總該放過我了吧?”
沈唯一沒說話,轉(zhuǎn)頭看向賀之延,那意思就是你求我沒用,我說了又不算。
吳珊珊不傻,她也清楚,可之前賀之延已經(jīng)說出了那種話,饒過自己的幾率更低。
“賀總,您就放了我吧。我也是受沈雨晴的引誘,她說事成之后給我二百萬?!?br/>
“二百萬?”
沈唯一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度,“她哪來這么多錢,這種沒憑沒據(jù)的話你也能相信?”
吳珊珊不說話,低頭站在那里。
沈唯一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一旁等著沈雨晴的電話。
十五分鐘不到,吳珊珊的手機(jī)再次響起,是沈雨晴發(fā)來了地址跟時間。
“怎么說?”沈唯一問。
“半個小時后,無春居。”
“無春居?”賀之延略帶疑問,自己好像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
可沈唯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她解釋道:“就在沈家附近,一家茶藝店,小時后我跟妹……我跟沈雨晴經(jīng)常去?!?br/>
剛才差點就叫成了妹妹,看來這么多年,自己一旦陷入回憶,腦子就會短路。
那樣的人怎么配做她的妹妹。沈唯一的嘴角擒上一抹冷笑,再次將回憶塵封。
賀之延看在眼里,心中不知為何,頓時生出五味雜陳的感覺。
但這畢竟是沈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沒資格說三道四。
準(zhǔn)備的差不多,眼看著時間已經(jīng)到了,沈唯一趕緊帶著人去。
賀之延也跟著一起,提前等在了無春居。
不知道沈雨晴是怎么出來的,不過看她心急的模樣,應(yīng)該是沒法在外面久留。
正好,沈唯一也打算速戰(zhàn)速決。
叫吳珊珊給人發(fā)了包廂位置,沈雨晴徑直上了二樓,然后推開了包房的大門。
“你說有重要的東西給我,究竟是……”
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呆呆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沈唯一!怎么是你?”
沈唯一從座位上站起,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只見她臉上笑意越發(fā)明顯,但看著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沈雨晴向后退了兩步,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過來,否則……”
“否則什么?”
聲音像摻著刀刃,還沒說什么,沈雨晴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遍體鱗傷。
看她慌張的模樣,沈唯一控制不住自己得意的心情,然而,對付沈雨晴并不能讓她感到快樂。
而是覺得惡心,因為自己也曾在沈家待過,這是她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的。
嘴角噙著冷笑,此時的沈唯一看起來更加狂傲,“沈雨晴,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沈家給你撐腰也沒用。”
沈雨晴不屑的嗤了一聲,可這只是她對慌張的掩飾,“撐腰?我用的著沈家替我撐腰?我有的是錢,我可以應(yīng)付這一切?!?br/>
“是嗎?那你看看這個。”
跟著她的動作,沈雨晴目光漸漸看向沈唯一的包,里面裝了一個牛皮紙袋。
沈唯一拿出來打開了它,里賣你是一分鑒定報告。
“沈雨晴,你不會不熟悉這個吧,我原本想留著用來對付吳珊珊的,但沒想到背后的人是你,那我就要物歸原主了?!?br/>
沈雨晴一把搶過那張紙,心里瞬間咯噔了一聲。
“這……”
“你不光指使吳珊珊到賀氏來監(jiān)視我,而且還給了她藥,你想害死我?!?br/>
沈唯一的一句話,瞬間讓包廂冷了幾個度,就連賀之延都十分驚訝的看著她。
那天沈唯一偷偷留下糖紙之后,就托人鑒定了一下,結(jié)過里面有毒。
雖然不是什么劇毒,可一旦服用也會讓人痛不欲生。
“你怎么回知道?”
沈唯一冷笑一聲,“那個吳珊珊的演技實在太差了,所以我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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