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夏凡放在床上,尹晴柔馬上趴在他胸口上細聽起來,心跳正常,又翻開眼皮瞅了瞅,之后,扣上他的手腕,像老中醫(yī)診脈一般。
“柔姐,要不要送老板去醫(yī)院?”
詩音急聲聲問道。
“是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豈不……眼下送醫(yī)院要緊?!?br/>
柳月也連忙勸道。
尹晴柔仿若沒聽到似的,伸出大拇指摁在夏凡人中穴上。
約莫過了半分鐘,夏凡微微睜眼,有氣無力的道:“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說著,眼又合上了。
“晴柔姐,可能是夏大哥在給你治療過程中,體力消耗過大導致,你看他身上都被汗水浸濕了,要不我們幫他脫了吧?”
柳月觀察細微,心思敏捷,在她提醒下,尹晴柔這才說道:“你們倆先出去?!?br/>
柳月和詩音極不情愿的相繼退到門外。
二人一走,尹晴柔馬上關上門,急不可耐的為夏凡扒掉睡衣。
“希望夏大哥不會有事!”
柳月怔怔的靠在沙發(fā)上,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詩音皺著臉,心里清楚的很,自從失去清白之身那一刻,已經(jīng)連夏凡的丫環(huán)都不配,之所以鼓足勇氣茍活下來,自有打算,不為外人知曉。
尹晴柔紅著臉,悄悄走來,安慰道:“都放心吧,夏凡好好的,睡一覺就沒事了?!?br/>
“但愿如此!”
柳月幽幽一嘆。
吃過早餐,留下柳月照顧夏凡,尹晴柔和詩音去了藥廠上班。
聽說夏凡虛脫昏睡,董戰(zhàn)自告奮勇留下守著,關小刀、巴頓和死神,看望過夏凡,紛紛忙碌而去。
夏凡一覺睡到中午,再次睜眼時,關小刀焦急的守在一旁,看他醒轉過來,急聲說道:“凡哥,吳建業(yè)的老婆和另外那女子都已找到,現(xiàn)在關在總部地下室,等候你發(fā)落?!?br/>
“先審問一下,還有找到馬賓,把貓頭鷹也轉移到總部地下室,要秘密進行,不可走路風聲,雖然他已是廢人,對我們構不成威脅,但一些疑惑我想從他口中得到驗證。
“好,一有進展,我會馬上告訴你。”
關小刀急匆匆而去。
望著關小刀背影,董戰(zhàn)顯得有些失落,覺得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卻什么都做不了。
看透其心思,夏凡笑著說:“等你養(yǎng)好傷,去找小刀,跟著雪龍和紫蝴蝶一起學習,一起進步,打造成強悍的自己?!?br/>
“是指巴頓大哥招來的那兩位嗎?聽小刀說,個個軍中兵王,身手不凡,能夠跟著他們學,太好了!”
當即董戰(zhàn)眼里充滿渴望的眼神。
“切,高興什么勁!我除了跟夏大哥學習外,其他人概不認可?!?br/>
柳月翻了個白眼,在她心中,夏凡是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沒人能夠跟他比。
“當然了,若能得到凡哥親手指點,再好不過?!?br/>
董戰(zhàn)呲牙憨笑,并沒把柳月的話放在心上。
“會的,只要時機成熟?!?br/>
夏凡是考慮過把天靈譜傳與巴頓和關小刀,無疑多了左膀右臂,當然,眼下不是時候,不過,過幾天先幫他們打通任督二脈還是可以的。
“是嗎?那就先感謝凡哥了?!?br/>
董戰(zhàn)喜出望外,多日來愁眉不展一掃而光,臉龐上洋溢著朝氣蓬勃的氣息。
為了避免傷到身邊人,夏凡將麒麟玉佩放到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那就是健身房,自從入住套房,尹晴柔三人從未進去訓練過,所以,把玉佩放在那地方,相對來說,比較妥當。
董戰(zhàn)雖說身子骨恢復的不錯,但暫且不宜多走,為了他的身體考慮,夏凡叫他回了房間,帶著柳月一起趕赴青云大廈總部,很快,在巴頓帶領下,來到關押吳建業(yè)妻子的地方。
鐵門打開,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中年女人正卷縮在墻角,眼神畏懼的看著夏凡一行。
“不錯,你就是吳建業(yè)的內(nèi)人!我來問你,是誰指使你誣陷白局長的?”
夏凡的記憶驚人,別看曾經(jīng)只見過一面,一眼還是把她認了出來,逼視著對方的眼睛,容不得她說謊。
“你,你不是救走那倆便衣警察的人嗎?”
同一時間,吳建業(yè)妻子也認出夏凡來。
“是我,你丈夫吳建業(yè)罪惡滔天,死有余辜,你卻置法律于不顧,包藏禍心,阻撓執(zhí)法,沒有追究你的罪責,已經(jīng)網(wǎng)開一面,現(xiàn)在倒好,不思悔改,在別人唆使下,倒打一耙,昧著良心,誣陷好人,說吧,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夏凡不愿意對女人動粗,本著思想教育為主,只要主動坦白,看在她受活寡的份上,不會為難她。
對方一聽,孱弱的身子猛地站了起來,嘶吼著撲向夏凡,“建業(yè)都是你害的!我跟你拼了。”
夏凡眉頭微皺,對于這么個頑固不化的女人,考慮著該不該教訓她,就在對方剛剛欺到夏凡近前時,一條黑影倏然出現(xiàn)在夏凡面前,一腳把吳建業(yè)的妻子踢了出去。
“老板,對付這種女人,無須你動手,交給我便是?!?br/>
說話之人,正是新來不久的紫蝴蝶,此時的她,一身黑色運動服,酷似玉羅剎,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好吧,問出背后主使就行?!?br/>
夏凡一揮手,帶人退了出去,只是沒等他走到關小刀的辦公室,紫蝴蝶笑吟吟趕了過來。
“老板,那女人交待了,說是呂局長讓她這么做的?!?br/>
“哦!一個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長,知法犯法,竟干出這等齷齪事--”
夏凡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按理說白敬東身為副局長,秉公執(zhí)法,剛正不阿,省里某些領導應該看得見,不會無緣無故,連審都不審直接移交省里,不合乎情理,也不合乎正常司法程序,如果說功高震主,威脅到呂局長,引起猜疑,也沒必要一網(wǎng)打盡,連白峰都不放過,總而言之,這種陰毒的絕根式拔起,不應該是呂局長的手筆,莫非他受制于文豪?
心思急轉,最后還是繞到文豪身上,看來文家的能量,在宛城真的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巴頓,帶紫蝴蝶去提審那位坐臺小姐?!?br/>
巴頓和紫蝴蝶答應一聲,領命而去,不過五分鐘后,兩人返了回來。
紫蝴蝶恭敬來到夏凡近前,“回老板,對方聲稱是一位姓劉的中年婦女,給她五萬塊錢,讓她誣陷白局長的。”
得到這些信息,夏凡徹底掌握了整個計劃的來龍去脈,所猜不錯的話,劉姓女子應該是劉麗,這與在文豪家所聽到不謀而合,果然,整件事的策劃者和實施者均系文豪一人所為,林少杰和秦浩只不過充當了卒子而矣。
夏凡一顆心終于塵埃落地,再次交待紫蝴蝶去提取證詞,以便指證白敬東無罪,只是紫蝴蝶這次未動,從口袋里取出一支錄音筆來,遞向夏凡,“老板,所有證詞全在這里。”
紫蝴蝶的表現(xiàn),讓夏凡大為贊賞,不由重新審視她一番,夏凡現(xiàn)在最稀缺的就是這種人才,往往這種人,會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交給的任務,甚至超越完成,當老板的哪有不喜歡的。
這時,遠處響起一陣嘈雜腳步聲,夏凡神識一探,發(fā)現(xiàn)關小刀親自帶人押著貓頭鷹返回。
“凡哥?!?br/>
遠遠的看到夏凡,關小刀幾步趕了過來,帶著小郁悶,“貓頭鷹倔強的很,無論怎么審問,始終一言不發(fā)?!?br/>
“貓頭鷹?”
紫蝴蝶舉目望去。
“你認識?”
聽到紫蝴蝶一聲驚呼,夏凡好奇的看向她。
“不,只是有所而聞,據(jù)說是炎黃特戰(zhàn)隊的人?!?br/>
紫蝴蝶盯著胡子拉碴狼狽不堪的貓頭鷹,略有所思的應道。
“的確是他!”
夏凡嘆息道:“可惜兇殘成性,視生命如草芥,禍害社會,留不得?。 ?br/>
紫蝴蝶愕然的呆了呆,不明白夏凡哪來的膽魄,連最神秘的炎黃特戰(zhàn)隊都不放在眼里,就不怕對方報復嗎?還有以貓頭鷹的身手,竟然落得如此境地,當即確定一件事,夏凡比貓頭鷹更加厲害。
“老板,怎么處理?”
紫蝴蝶問道。
“反正也問不出什么!索性血祭死者亡靈!”
夏凡淡淡的應了句,仿佛隨時都能要貓頭鷹性命。
“畢竟他是國家的人,私自處決有些不妥,不如交上去,由法律懲治!”
紫蝴蝶說出心中想法,她不愿看到夏凡樹下炎黃特戰(zhàn)隊這么大敵人,否則,永無安寧之日,或者死于對方的剿殺下。
“嘿嘿,還是這小妞眼界開闊,別看老子殺了那么多人,有種你殺我?。「覇??啊!”
貓頭鷹陰惻惻的叫囂,他看出來夏凡暫時不敢動他,不然,早下手了。
“不要太囂張,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你們的領導,文豪的舅舅派你們來的,是也不是?”
明擺的事,何況從文豪那親耳聽到,已沒必要兜圈子。
貓頭鷹神色微變,隨即哈哈大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還是那句話,你他娘的有本事給老子來個痛快!哈哈!雜zhong!不敢了吧?”
從貓鷹頭眼神里,百分之百確定推斷沒錯,夏凡示意讓人撒開,目光犀利的盯著他,“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被罵到這份上,徹底激怒夏凡,凝聚著雷霆之怒的一擊,活生生擊碎了貓頭鷹的腦袋,頓時血花四濺,**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