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緩緩的說道,“那是幾天前了,當(dāng)時宋師傅生病了,沒有來店鋪里,我一個人在那里修車。有個皮膚十分細(xì)膩的中年男子找到了我,說是想要將我的修車鋪子給沒下來?!?br/>
“那修車鋪子即是我賺錢的地方,同時也是我居住的地方啊,而且我的許多顧客都已經(jīng)熟悉了這個地方,萬一我搬走后他們找不著了怎么辦,所以我怎么可能將鋪子賣出去呢!”
“我把他拒絕之后,他又來了好幾次,不過依然都我被拒絕了,一次都沒有同意,在最后一次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他跟我說:等著吧,既然你不把鋪子給我,那我就只好逼你給我了!在他說過離開后,我就知道他肯定會找我事情,然后想辦法整我一頓,我戒備十分,防止有什么人來找事!”
“警戒了那么長時間,消耗了我巨大的精神,導(dǎo)致我很疲倦,所以在幾天相安無事之后,便不再防備了。”說著阿龍搖了搖頭。
秦禹朝阿龍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我認(rèn)為我自己能夠解決的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br/>
“難道你不再把我當(dāng)兄弟了嗎?!?br/>
“不是!”阿龍連忙否決,“我怎么可能不把你當(dāng)兄弟呢,最主要就是害怕他們會找你的事情?!?br/>
“你忘了當(dāng)初咱們兩個人是怎么說的了?有福共享,有難同當(dāng),這就是當(dāng)初咱們兩個人的誓言!”
秦禹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什么叫作有福共享,有難同當(dāng)?有福共享咱們兩個人都知道,而且也一起享受過,但是困難呢?你不能因為害怕他們找我的事,就不把事情告訴我!因為這樣子的話,會違背咱們兩個人的誓言的!”
“我......”
“你不是問我為什么現(xiàn)在變得能打了嗎,其實這都是我鍛煉出來的,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我了。所以以后有什么困難要及時告訴我,咱們兩個一起抗著?!?br/>
阿龍聽了秦禹的話后,便點(diǎn)頭嗯了一聲,是否有把秦禹所說的記在心里,以后如果有困難會不會來找秦禹,這個就不是誰能夠知道的了。
“那個叫蔣澤樟的人為什么要拿下你的修車鋪啊,他有給你說原因嗎?”
“沒有!”阿龍道:“他怎么可能告訴我呢。”
秦禹聞言緊皺著自己的沒有,心道:會是什么呢,難道是一個由古人藏起來的寶物?
阿龍突然低聲說:“不過我出錢收買了一個他的手下,讓那個人打聽出來了一點(diǎn)東西。”
“蔣澤樟想要拿下我的店鋪,原因是因為店鋪之中藏著一把兵器,一個大約明朝時期流傳下來的兵器,如果再具體一點(diǎn)的話是店鋪里藏著一把歷史悠久的兵器?!?br/>
果然和我想到的是一樣的,不過話說我還不知道方世界中,那些兵器是如何分等的,質(zhì)量怎么樣。
“那有沒有在房間里面找一找?”
“這個...還沒有,因為我每天都是早上五六點(diǎn)醒,干到十一二點(diǎn),所以十分的累,一直都想著早點(diǎn)回屋休息,往往剛躺到床上就會秒睡著,因此很忘記尋找?!?br/>
秦禹露出淺淺的微笑,“既然如此,那咱們兩個人現(xiàn)在就趕緊回去找吧,現(xiàn)在時間還早,而且說不定不一會兒就找著了呢?”
“行??!”阿龍聽了秦禹的提議后,點(diǎn)頭同意,“那咱們趕緊走吧?!?br/>
說著兩個都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朝阿龍的修車鋪子快步走去。
“怎么回事,根本找不著?。 ?br/>
在修車鋪中找了一大圈后,就連那把明朝留下來的那把兵器的影子都沒有找見,阿龍有些忍不住了,對秦禹說道:“要我說,咱們兩個還是早點(diǎn)睡吧,都已經(jīng)找了兩個小時了,還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你先去睡吧,我再想一會兒!”說著秦禹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右手敲打著膝蓋,沉思著:這是怎么回事?這里絕對是有那個明朝傳下來的東西的,因為這是直覺告訴自己的,而且自的直覺一向都是很準(zhǔn)時,只是我到底忽略了什么,才沒有找到呢?
看著思考入神的秦禹,阿龍就沒有叫他,自己一個人先回房間里了。
“到底哪里忽略了呢?”秦禹手指輕敲膝蓋,輕嘆了一聲,感覺此時的腦子很是混亂。
秦禹引導(dǎo)丹田處的靈氣,慢慢平復(fù)自己的內(nèi)心。
秦禹猛的睜開眼睛不由自主的大聲喊了一句,“我知道在哪里了!”
在喊過之后,秦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這寂靜的夜晚,自己剛剛那一聲喊叫是多么的不相符,希望不要吵醒早已經(jīng)熟睡的那些人,尤其是樓上的阿龍。
樓上的阿龍在聽到一聲喊叫后,睜開了自己的朦朧雙眼,嘴里念叨:“大晚上的,誰再喊??!”
翻了一個身,準(zhǔn)備繼續(xù)睡覺,下意識的朝秦禹所躺到那個地方看了一眼,空的,秦禹沒有在那里睡覺。
見此,阿龍坐起了身,打了一個哈欠,心想:難道小禹還在樓下想問題嗎?算了下去看一看吧!
樓下。
秦禹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我怎么會沒有想到哪,既然沒有找到機(jī)關(guān)那我就應(yīng)該想到可能是幻陣的,而我卻一直認(rèn)為這里沒有陣法而忽視了!”
秦禹一度以為自己沒有穿越前的世界就算有修煉者,也不應(yīng)該有陣法的。因為修煉者跟古書上描寫的那些武者一樣,所以有修煉者正常,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陣法。
此時秦禹的面前就有著一個陣法。
陣一般被分為三類:攻擊型,防御型,迷幻型。
出現(xiàn)在秦禹面前的這個陣法屬于迷幻型,雖然是一個普通的陣法,在修真界中基本上隨處可見,就算是一個剛剛修煉沒多久的修煉者,輕輕一揮手就能破掉,當(dāng)然這只是夸張了一下,但也恰恰是這么一個陣法居然騙了秦禹那么長時間。
“果然,是我小看了這方世界了嗎!”
秦禹站起身,運(yùn)靈氣于右手食指處,輕輕向前一戳,“給我破!”
一個青石墻出現(xiàn)在了秦禹的面前。
“小禹,你還沒有想出來嗎,趕緊睡吧!”
秦禹抬頭,看見阿龍正站在樓上,不過由于視線影響,他并沒有看見青石門。
此時的他心中有些糾結(jié),要不要告訴阿龍。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但里面有特別吸引人的東西,還被別人知道了,那阿龍后半生絕對不會安穩(wěn)的!
到底是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