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想要做些什么來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以減少他的痛苦。
“肆,肆,你還好嗎?”
這是落千嵐第一次叫肆豫景狂為肆。
肆豫景狂輕笑,“我當(dāng)然很好?!?br/>
心里有些高興,這個小丫頭記得叫他的名字了。
雖然他是肆豫景狂,并不是世人以為的皇甫云肆,但是,他不敢讓落千嵐叫他自己真正的名字,這樣他的真實身份很有可能就曝光了。
而他又不想讓落千嵐叫他那個皇甫云肆的那個名字,因為那不是他的真名,他潛意識里不想要騙她。
因此,他取了這兩個名字里共同擁有的“肆”字,讓落千嵐以后這樣叫他。
既不會曝光他的身份,也沒有欺騙落千嵐。
“肆,為什么你貴為王爺卻從來沒有自稱本王,而是直接稱為“我”呢?”
落千嵐疑惑問道,這個時候和肆豫景狂多說一些話,讓他分散注意力,可以讓他的痛苦減少一些。
為什么?
zj;
肆豫景狂想了想。
“因為,在我的心里,你我皆平等的緣故吧,我也不會自稱身份本王了?!?br/>
落千嵐有些詫異了,現(xiàn)在針已經(jīng)完全施完,她只需要時刻注意著肆豫景狂的狀況就可以了。
“平等?要知道人各有命,身為王爺,你居然會這么想?”
落千嵐其實有著眾生平等這個想法,然而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過天真。
但是,這句話從肆豫景狂的嘴里說出來,可真的是讓她驚著了。
可是……
肆豫景狂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直接想要把肆豫景狂給按在水里淹死。
“誰說的?平等只是針對你一個人,這是給你的特權(quán),對其他人,我還是自稱本王的?!?br/>
肆豫景狂調(diào)笑道。
因為和落千嵐這么一聊天,的確讓他分散了不少注意力,身上的痛苦減少很多。
聽到肆豫景狂那句有幾分曖昧的話,落千嵐面不改色。
淡定,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人,根本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么的冷酷,他實際上臉皮厚的可以和城墻比,不要臉?biāo)o賴也是舉世無雙的。
落千嵐不知道,肆豫景狂平日里真的是像她以為的那樣冷冰冰的,真的達到離他近一點就可能分分鐘被滅全家。
腹黑無賴什么的,那是很少發(fā)生在他的身上的。
只有落千嵐,能夠享受我們的肆王殿下送來的那份“大禮”
“害羞了?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笑話你的。”
肆豫景狂調(diào)笑道。
落千嵐沒有說話。
“沒關(guān)系的,臉紅就臉紅嘛,不要忍著。”
落千嵐依舊沒有說話,她忍下去。
“咳咳,小丫頭真的是不近人情?!?br/>
落千嵐皺起了眉頭。
這人……
他是怎么了?怎么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怎么變得那么無賴不要臉?
落千嵐幾乎要懷疑肆豫景狂其實被調(diào)包了。
一個人的性情前后發(fā)生了那么大的變化,實在是奇怪。
落千嵐不知道的是,因為肆豫景狂的這么一個關(guān)于性情上的轉(zhuǎn)變,她會從此和他糾纏不清。
逃,也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