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啊……林天玄?你怎么樣?現(xiàn)在還疼么?”她的記憶漸漸明晰起來,先前邪尊確實(shí)擋在她的前面,然后被一招制服。
“沒事的主人,大概我再恢復(fù)幾個月,就能夠到魔界來接你啦,等我哦!”
小草最后抖了一下,便沒聲兒了。
洛無憂收回手,輕嘆——這場鬧劇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她本性慵懶,不喜歡做很多事情,可這世道似乎見不慣有人閑著,便安排了一重又一重的困境。
她這渴求混吃等死的心呀……
“你怎的……一直在寢宮外面?”
男子喑啞中帶著一點(diǎn)清朗的奇特嗓音傳入她的耳朵。
洛無憂一下子站起來,搖搖頭,“我出去溜達(dá)了一圈,這才回來的?!?br/>
南琪看著姑娘游離的視線,和不自覺絞著衣角的手,唇邊噙著一抹淺笑,這個動作他見過,每次洛無憂撒謊,都會不自覺地做這些小動作。
“你分明一直蹲在這兒,我看了好一會兒了。”他笑道。
“看了好一會兒了還不叫我……你真是閑得無聊?!彼娭e言被拆穿,索性不再糾結(jié),“我方才去夢魘獸的領(lǐng)地了,把一個頭發(fā)是火焰的少年揍了一頓,才出來的,免得他來告狀,我先說了?!?br/>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報給魔尊,試圖找到合理的解決之法。
然而魔尊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圣人,能夠解決一切。
“他么?”南琪搖搖頭,“你居然把他揍了,不過我肯定不會收到投訴——他是個很要面子的家伙。”
居然能把夢魘獸給揍了,還是在靈力全無的狀態(tài)下,夏利是睡蒙了么?還是看見漂亮的姑娘就走不動道呢?
“那個少年是誰呀?好像身份不一般,可原形明明是那么小一只夢魘獸?!彼蝗挥行┖闷媪?。
“夏利,夢魘獸族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br/>
“……”
她似乎太囂張了,居然把人家族長給打了。
南琪看著姑娘一臉糾結(jié),他伸手拍拍她的腦袋,“沒事的,上卿有這種權(quán)力。”
“上卿,到底是做什么的?”洛無憂這才覺得奇怪,上卿的官服色彩和魔尊的完全相反,位置卻在魔尊的旁邊,還可以“非我族類”……
怎么想都是像養(yǎng)在身邊的寵物。
難道邪尊和魔尊先前是那種關(guān)系么!
“上卿,幫我處理政事唄,這個位置的人或別的什么,往往是才華橫溢,或者有突出特長的?!蹦乡鹘忉尩?,盡可能地掩飾自己的小心思——他只是想把洛無憂拴在身邊而已。
“說得輕巧。”她覺察出些許的不對勁,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大約是太久沒有和別人說話了,才導(dǎo)致語義表達(dá)都成問題。
“對了,我說的事兒,你既然答應(yīng)了……那什么時候履行?”她想著融魂之事,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南琪若是突然消失,魔界必然大亂,雖然他平時沒什么作用,但在普通的魔心中還是一個精神領(lǐng)導(dǎo)者。
“還不急……”
南琪說著,面色略微陰沉,他拉著姑娘的手就往寢宮走,“外邊冷,你現(xiàn)在體質(zhì)不好,別著涼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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