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瑤看賈琳琳沒好氣地說話,心里涌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我最不喜歡別人突如其來的表白了!”
賈琳琳說道,“你那是失憶了!他可不是突如其來,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人家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你的,當(dāng)時在班里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上高二的時候的圣誕節(jié),那晚那么大的雪,人家深一腳淺一腳的陪你走路,送你回家的!你忘記了?那晚還送了一大束玫瑰花和一盒巧克力,就算你是個傻子你也應(yīng)該能看出來吧?”
“等等,為什么當(dāng)時是他送我回家?你呢?”沈雪瑤疑惑地問。
“你每天下晚自習(xí)以后還要再刷一會題才肯走!那時候我那么困!當(dāng)然要回家早早睡覺了!”賈琳琳沒良心地說。
沈雪瑤一臉無奈,“好吧,看來是你把我像甩包袱一樣地甩給了他?然后讓他送我回家?”
“才不是!你這個人這么固執(zhí)!怎么肯讓人家送?每天都是人家默默等你,在你后面跟著你,你還那么高傲,對他不理不睬!直到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徹底激怒了你!”賈琳琳解釋道。
“什么事?什么事?”沈雪瑤追問道。
“這個鄭昊看從你這邊沒有任何進展,于是就想出了從你身邊的人下手的主意!當(dāng)時就是讓班里跟你關(guān)系好的人,每天派出一個說客,說服你,結(jié)果你更煩了,直接跟人家攤牌了!”賈琳琳說道。
沈雪瑤回味了一下,說道,“那不總共就送我回家,外帶送個東西嗎?對我也不怎么樣???”
“誰說的!你忘了,高三的演講比賽,鄭昊當(dāng)年可是那一年的奪冠熱門,最后比賽就剩你倆角逐冠軍之位了,要不是人家故意讓你,你能拿得了冠軍?”賈琳琳繼續(xù)為鄭昊說話。
沈雪瑤撇撇嘴,不屑地輕笑一聲,“我拿了冠軍,你就說別人讓我?你也太偏心了吧?你是他的朋友還是我的朋友?”
“那不說這件事,你們一組辯論賽那次,你的辯詞還不都是人家給你寫的?要不你能成為“最佳辯手”嗎?”賈琳琳說道。
“我這么伶牙俐齒,思維活絡(luò),用得著別人嗎?你以后最好少替他說話!我可不想聽!他那個弱雞樣子我可不喜歡!”沈雪瑤帶著一臉嫌棄的表情,看的出來她確實不喜歡鄭昊,他是高官之子也好,對自己無論多好,也很難動心。
賈琳琳徹底無語了,也不好再說什么了,沈雪瑤這個人骨子里還是很固執(zhí)的,自己認準(zhǔn)的事情,就算最后碰一鼻子灰,還是會覺得是對的??赡苓@就是傳說中的不撞南墻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吧。
這天,沈雪瑤回來背著一個黑色的琴包,林婉兒疑問道,“雪瑤,這里面是什么?”
“一把木吉他!我這兩天都會去學(xué)琴!”沈雪瑤回答道。
“學(xué)琴?你不是一直喜歡的都是畫畫嗎?自從你出事以后,都沒再見你畫過!”林婉兒惋惜道,她覺得女兒還是應(yīng)該將一件事情堅持下去的。
“哦!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我從今天開始,要專心的學(xué)習(xí)吉他和唱歌了!說不定以后還能當(dāng)個歌手!”沈雪瑤說道。
林婉兒嘆了一口氣,H國的留學(xué)生涯沈雪瑤被迫終止了,失憶以后也沒想再學(xué)畫畫的意愿,只好任由她去了,這也是沈家夫婦一向的放養(yǎng)政策。只是沈雪瑤這學(xué)歷,讓林婉兒特別擔(dān)心,高中畢業(yè)的沈雪瑤,以后找工作會是一個大問題!不行的話,只能讓女兒進超星了,畢竟是有自家股份的企業(yè),可是進去干什么呢?做明星嗎?林婉兒并不希望女兒蹚娛樂圈這片渾水,做個幕后倒是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