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魚好像故意逗兩個人,從側(cè)面就跑了,兩人又撲了空。
“哎喲……”
兩人頭撞到一起,若唯腳下一滑,往后倒去,南天陽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里一帶。若唯猛然撞進南天陽懷里,南天陽往后倒了一點,然后穩(wěn)住身形,兩人站穩(wěn)。
“好笨,哈哈……”若唯笑,方才捧魚那一下,濺起水花打濕了額前的發(fā)簾。
頭發(fā)濕漉漉的搭在額前,若唯抬起頭看著南天陽,南天陽輕笑,抬手捋了捋她的發(fā)簾,手停在她臉上。
若唯沾了水珠的臉近在南天陽眼前,明媚笑容讓他心里暖烘烘的,而手指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震。若唯明亮的眸子里沒有意思雜質(zhì),她很開心,純粹的開心,這樣閃亮的眼眸讓他沉淪。
南天陽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尋著若唯的紅唇而去,大概是因為有些冷,她的嘴唇有些顫抖。手在南天陽的腰上也緊張的收緊,看著南天陽越發(fā)近的俊臉,她的心跳越發(fā)快,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一下一下的撞擊著胸腔。
可是,就在南天陽的薄唇落下時,她卻輕輕的側(cè)過頭下,那個吻落在她冰涼的臉頰上。南天陽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若唯閃躲的眼神,苦笑。
南天陽那一抹一閃而逝的苦笑剛巧被若唯抬眸看到,她打了個寒戰(zhàn),身體越來越?jīng)觥?br/>
“回去……嗎?”若唯抬頭看著他。
南天陽卻是笑得風流倜儻:“讓我吻一下就回去?!?br/>
“什,什么?”南天陽耍流氓?!若唯以為自己幻聽了。
“或者,你想回去在曲爸爸和曲媽媽面前被我吻?”南天陽放開若唯,很大方的樣子。
“當然不!”若唯立即否認。
“那就……”
“唔……”
南天陽話音未落,他便快速低下頭含住了若唯有些蒼白的嘴唇,只一瞬便放開。
“冷?”南天陽溫柔的看著她。
“嗯?!比粑ǖ拖骂^,聲音細如蚊蠅。
“回去吧。”南天陽將若唯抱起來,往岸上走去。
“可是,還沒抓到魚。”
若唯看著空空如也的竹簍,想想方才那一幕,不禁臉紅。他們要是這樣回去,邱云云肯定會笑話的,指不定能想出什么限、制、級的東西。
“還想抓魚?”
南天陽將她放在岸上,在她耳邊低笑,本就沙啞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下更是讓人耳根紅。若唯伸手去推南天陽,卻被南天陽抓住手按在他胸口處,然后他伸手將她擁得更緊。
“有,有人?!比粑⊕暝?,指著不遠處。
南天陽抬頭看去,果然一位老伯戴著草帽,手里提著一個小黑桶,似乎是從上游下來的。
“等著?!蹦咸礻柵牧伺娜粑ǖ募珙^,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然后往老伯那邊去了。
若唯疑惑的看著南天陽一路小跑過去,攔住了老伯,然后和老伯說了什么,比劃著,老伯點頭,笑著,然后將他手里的小黑桶遞給南天陽。老伯拍了拍南天陽的肩頭,笑著說了什么,然后看過來,對若唯哈哈笑,豎起拇指,然后走了。
“什么東西?”若唯見他大步走過來,湊過頭去看:“啊,魚,老伯怎么會給你,也沒見你付錢?。俊?br/>
“呵……”南天陽將小黑桶遞給若唯,湊到她耳邊說:“我跟老伯說,我們是新婚夫妻過來玩的,我說我若抓不到魚你今晚就讓我睡地板。”
“?。俊?br/>
“老伯說我是個好老公,說你很厲害?!蹦咸礻栭_心,話也變得多了。
南天陽拾起竹簍先走,若唯趕忙跟上:“你怎么能那樣說呢?”
“如果我錢大氣粗的跟老伯說買他的魚,他會賣給我嗎?”南天陽停住,反問,似乎想起來什么,他說:“老伯還教我要怎么對付厲害老婆,想知道嗎?”
“不想!”若唯搖頭,癟嘴:“留著你以后對付老婆吧?!?br/>
“呵……”
南天陽四號就回去了,順便強勢的帶走了若唯,理由,提前上班。曲家桀和邱云云坐在前面偷笑,若唯都已經(jīng)跟著來了機場,她還不甘心,在抗爭。
“為什么全公司就我一個提前上班?!比粑ǖ赡咸礻?。
“適應環(huán)境?!?br/>
“不需要,我能很快適應?!?br/>
“回去裝飾你的辦公室?!?br/>
“你裝飾的我就很喜歡?!比粑摽诙觥?br/>
南天陽挑眉,側(cè)過頭看著她:“很好?!?br/>
“這……”
“哎呀,若唯,你早點回去熟悉一下西維的工作模式也好啊。”邱云云插嘴,惹住笑。
南天陽很直接:“陪我!”
“為什么?”
“你說呢?”南天陽語氣不悅,看著若唯,就像盯著獵物的豹子。
“到了?!鼻诣詈苓m時的笑著說,將車子停好。
總之最后,若唯跟著南天陽回去了,而且第一時間就被他帶到西維辦公樓最頂層。若唯心里多少有些怨言,她想回家洗澡休息,為什么要加班???!
“累了去休息間睡會兒?!?br/>
南天陽進了辦公室,表情立刻變得凝重,脫下外套掛上后,他便坐到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公事。這幾天他不在,堆積了很多工作等他回來處理。
若唯見到他桌上的工作,似乎感覺到什么了,她看著南天陽認真的臉,側(cè)過頭去看。
“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做助理的工作?!?br/>
“不累嗎?”南天陽抬頭,笑。
“飛機上睡過了,亢奮?!?br/>
“亢奮?過來。”南天陽伸手去拉她。
若唯趕忙躲開,見他那眼神就知道不對,她說:“趕緊工作,從哪邊開始,哇,到底是多少工作啊,南天陽,我怎么覺得你日理萬機?”
元若唯一邊吐槽一邊坐到南天陽對面去,然后拿起文件開始審閱,沒問題的放在一旁,有問題或者有疑問的問過南天陽之后處理了。
南天陽工作的時候心無旁騖,若唯也認真謹慎,兩人都很沉默,沉淪在工作當中,直到若唯的肚子響了起來,南天陽才驚覺已經(jīng)過了午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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