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青龍上市的日子。
“不行不行,這雙太硬了,還有跟,還是換這雙平底的布鞋,今天得站不少時間呢?!卑Ⅺ愒谔K洛的鞋柜里挑挑撿撿,把蘇洛原本打算穿的配西裝的尖頭皮鞋放回去,換了一雙軟底的手工布鞋,其實那雙皮鞋也就三厘米高,而且一點也不硬,蘇洛無語。
這三年來阿麗真的實現(xiàn)了她當初的承諾,靠著不斷的學習和努力,從一個什么也不懂,靠出賣皮‘肉’的歡場‘女’子變成如今能在青龍擔任要職,能力和手段都很突出的蘇洛的左膀右臂。沒有人會再看不起她了,她活的驕傲有尊嚴,但唯一不變的就是對蘇洛的忠心和細心,或許,還有一點‘迷’戀。
“外套帶了,歐巴的午飯也帶了,還有什么,我想想。對了,拿兩個保溫杯來,我灌點熱水,路上和到那邊都能喝。不知道那邊的椅子硬不硬,要不要帶個椅墊,算了,還是帶上吧,以防萬一?!标懻鋬阂哺?,大包小包塞了不少給蘇洛用的東西。
沒錯,她管蘇洛叫“歐巴”。之前的“蘇姐姐”一度被蘇洛嚴重吐槽,覺得太膩味,熟了以后就跟她提起,問她能不能換個稱呼,結果她那陣子癡‘迷’韓劇,想來想去就改口叫起了“歐巴”。蘇洛問她什么意思,她說“哥”的意思,“歐巴”你這么帥,我覺得這么叫最合適了。蘇洛想想沒什么不好的,就隨她去了,結果這一叫就叫了好幾年。
這三年來,所有人里變化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了。當年龍嘯不顧蘇洛的安排,貿(mào)然行動,結果中了竹合殘部的埋伏,命雖然救回來了,但一只腳卻跛了,走起路來一高一低。
這對愛好完美,又沒經(jīng)歷過什么挫折的龍嘯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打擊。陸珍兒倒是有情有義,非但沒有嫌棄他,反而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等他傷一好,就主動提出要結婚。龍嘯覺得自己的整個人生都黑暗了,命運對他是如此不公,他配不上美好的珍兒,便不愿答應。最后小妮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招式,龍嘯總算是和她領了證,但沒有辦酒,說是不想丟人現(xiàn)眼。陸珍兒的家人雖然心疼她,但‘女’兒堅持,便也沒挑理。
婚后,陸珍兒使勁了渾身解數(shù)想讓龍嘯振作起來,陪他旅游,苦‘肉’計,美人計,真的是能想的辦法都想了,結果龍嘯還是那副要死不活自怨自艾的樣子,傷透了陸珍兒的心。
那陣子青龍剛改組成企業(yè),雖然沒分家,但該誰的還是誰的,股份和管理權都合理分配。龍嘯這樣撂挑子不干了,底下人自然有意見,連董事會都不肯出席副董事長誰還能指望他。陸珍兒沒辦法,正好她也畢業(yè)了,為了安撫底下人,也為了幫龍嘯守住這份家業(yè),一方面也想找點事情做換換心情,不要成天在家跟龍嘯兩看相厭,便試著學習處理公司事務。
原本嬌嬌嫩嫩能掐出水來的小姑娘,自從龍嘯出事后就一天天消瘦下去,不單是身體累,主要是心累。不說她爸爸哥哥心疼,蘇洛等人看了也于心不忍,但凡她有什么不懂的上‘門’請教,大家也是能教就教,能幫就幫。
她最依賴的還是蘇洛。雖然蘇洛從不說什么安慰的話,也不勸她離婚,見她來了,也只是讓阿麗溫一壺酒,再泡一壺茶,問她要喝哪個。
她要坐多久,兩人就陪她坐多久,或者酩酊大醉一場,等醒來的時候,就暫時將龍嘯那受的委屈拋諸腦后,又開始磕磕碰碰學著做個‘女’強人。
在一次龍嘯酒后失手打了她后,她抱著蘇洛痛哭了一夜,便徹底放下了這份感情,兩人雖然沒有離婚,但也形同陌路。龍嘯繼續(xù)沉溺在他的傷痛和酒‘精’之中,渾渾噩噩,她就協(xié)助蘇洛掌管起青龍的半壁江山。
當初遇事就會撒嬌和哭鬧的小‘女’生,如今已經(jīng)在青龍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甚至不少人只認她不認龍嘯了。但成長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說來奇怪,三個原本身份、‘性’格都迥異的‘女’人,呆在一起卻意外的合拍,也算是奇怪的友誼。
那陣子不僅陸珍兒感情受挫,蘇洛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她的難過,埋在心里。
林景文在行動的前天晚上跟阿麗串通,給她下了‘迷’‘藥’,等她醒來的時候,才知道他已經(jīng)代替自己帶著那撥準備“犧牲”掉的叛徒,去公海上跟r國人和竹合幫進行“莫須有”的‘交’易了。
那個計劃是她和警方聯(lián)合定下的,有多危險沒人比她更清楚,目的就是為了將兩股勢力聯(lián)合鏟除,又不給r國人留下話柄,讓對方以為只是幫派間為了利益之爭導致的全軍覆沒,反正也不是發(fā)生在我們領土內(nèi),也無需解釋。
當時想好的是,她帶著人代表青龍去,畢竟這個橄欖枝是她拋出的,兩個幫派確實也沒禁住‘誘’‘惑’,答應了合作。中途,她就找機會離開那艘船,林景文接應她,等她成功脫離,船就會適時爆炸,大海茫茫,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行動的關鍵點也是最大的難點,就是她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脫,又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家也不是傻瓜,肯定會時刻盯著她,船上又裝了炸彈,而且所謂的‘交’易根本就不存在,難度和危險都可想而知。
林景文自然舍不得讓蘇洛去冒這個險,便自作主張,把她‘迷’暈了。
第二天,當出現(xiàn)的人不是蘇洛時,原本大伙兒都不能信服。但林景文跟叛徒中的一個小頭目平時關系“還好”,便偷偷告訴他,昨晚太‘激’烈了,太子下不來‘床’,就讓他做主了。一會兒結束,請兄弟們喝酒。幫里的人都知道兩人關系,那小頭目便也信以為真,還一副“都是男人我懂我懂,兄弟好本事”的樣子,又安撫了手下,還偷偷把這個信息告訴了竹合幫和r國的人,大家都知道蘇洛難對付,也想著多分一杯羹,或者黑吃黑,換了個“男寵”來他們自然欣然接受。
蘇洛心急如焚,等她好不容易趕到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結束,海上只留下幾片船體的殘骸,其他什么也沒有。
她瘋了一樣一遍遍打林景文的電話,都是忙音。又打給陸浩杰,因為他不僅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還是林景文的領導,沒準會知道他的消息。確實,陸浩杰告訴她景文沒事,會回來的,但其他什么也不愿意說。
蘇洛無法,只能一天天等待,她也相信林景文一定還活著,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暫時無法回到她身邊。
對外,她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果斷的處理公司事務,讓青龍又上了一個臺階,沒有人知道她的心已經(jīng)被另外一個人帶走了,她也沒告訴大家林景文不止是她的下屬,或者男寵,而是她心愛的人。或許,阿麗知道。
只有獨自一人的時候,她會放下偽裝的堅強,任思念和煎熬將她淹沒,或者,開車到兩人定情的海灘,一站就是一夜。天亮了,她又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太子”,不,已經(jīng)是總裁了。
好在現(xiàn)在一切已經(jīng)過去,林景文活著回來了,守住了跟蘇洛的承諾,兩人一年半前正式成為了夫妻,而且蘇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個月的準媽媽了,懷的還是雙胞胎。
青龍上下都高興又緊張的不行,親近的幾人更是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雖然她覺得自己其實還可以健步如飛,甚至肚子上的馬甲線還依稀看的見。
這不,今天只是去參加個上市的儀式,敲個鐘,講個話,大家就好一通忙活,簡直讓她哭笑不得。
“我說你們這幫家伙,可都是青龍董事會的成員啊,怎么都跟大媽一樣嘮嘮叨叨?!彼谲涇浀纳嘲l(fā)上埋怨,嘴邊卻掩不住笑意。
這時白衣推‘門’進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青龍旗下‘私’立醫(yī)院的院長了?!澳阍趺磥砹?,不是說今天有臺手術嗎?”
“手術昨晚提前做掉了,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青龍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了我,沒準今天還能上電視,怎么樣,我這身帥吧?”他依舊臭美,一身紫‘色’的西裝顯得炫目‘誘’人。但蘇洛心里清楚他是不放心自己,才要跟著去,畢竟雙胞胎早產(chǎn)的多。
這時候,蘇洛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在外辦事趕不回來的滿力:“哥,嗯,我們就要出發(fā)了。”
這幾年,兩人越發(fā)像親兄妹一般。
滿立在那頭細心地問了她的身體狀況,確認了兩個外甥不會那么快出來,又問了有什么人同行,叮囑了一大堆話,什么車子要慢慢開之類的,才道了一句:“妹子,哥恭喜你?!睊炝穗娫?。
蘇洛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林景文接過阿麗挑好的布鞋,蹲在蘇洛面前給她按摩了好一會兒才穿上。
一度,他也以為自己再也回不來了,但對這個‘女’人的愛和牽掛支撐了他活了下來,‘挺’過了那些致命的傷。更讓他高興的是,陸伯伯不僅銷毀了他是臥底的機密檔案,讓他能離開組織,沒有負擔地回到蘇洛身邊,還告訴了他當年的真相,徹底解了他的心結。
原來,他們倆之間,并不存在父仇。
當年,他父親也是警察,在警校的時候就跟陸浩杰是好兄弟,后來工作了也分在同一個單位。上頭選臥底的時候,原本挑中的是陸浩杰,結果他新婚的妻子懷孕了,也就是陸元。于是,他父親主動提出代替他去執(zhí)行這個任務。陸浩杰為了家庭,便也承了他的情。
后來,他父親‘混’入青龍一步步得到了蘇青的信任,也掌握了不少資料,但同時,在朝夕相處間,也跟蘇青產(chǎn)生了惺惺相惜的兄弟之情。
這樣的感情,讓他為難,也讓他痛苦,何況蘇青還在一次火拼中因為救他險些喪命,更讓他無法狠下心來看他一步步走向滅亡。
士為知己者死。
于是,他咬咬牙,銷毀了已經(jīng)掌握的青龍的罪證,向蘇青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又將警方接下來的部署全盤告訴了他。
蘇青震驚,但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依然視他為兄弟。怕他被警方追究,還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打算送他們一家出國,可惜,他父親沒等到那一天。
因為覺得愧對國家的培養(yǎng),愧對頭上的警徽,他選擇了自殺。
走的時候,他留下兩個遺愿,讓蘇青替他完成。一個,就是幫他撫養(yǎng)兒子,所以蘇青在世的時候,林景文的生活還是相當好的。另一個,就是不公開他背叛組織的事,讓上頭以為他只是犧牲了。所以,盡管蘇青因為他的死傷痛不已,但也沒有大肆‘操’辦喪事,對外只說他背叛青龍被處決了。所以,至今他還背負著“烈士”的身份,除了已經(jīng)不在人世的蘇青,就只有他當初的好兄弟陸浩杰知道事情的真相。
陸浩杰這些年仕途順利,不停地往上升,但他心里始終藏著這個秘密,覺得愧對林家人。當初要不是替他去當臥底,林景文的父親也不會自殺了。所以,他在林景文上大學的時候偷偷聯(lián)系上了他,對他多方照顧,林景文想當警察,他也答應了。
沒想到,最后林景文會因為愛是蘇洛,也選擇走上他父親的老路,選擇叛離組織。
也許,蘇家人對林家人就有這樣致命的吸引力吧。
一開始沒告訴他真相,只說了他父親是臥底警察,被蘇青發(fā)現(xiàn)處死了。是因為林景文仇恨青龍,不想破壞父親在他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如今,見他陷入愛恨兩難,陸浩杰便不再隱瞞,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他,還鼓勵在生死邊緣掙扎的他活下去,回到蘇洛身邊。
最后,林景文做到了,陸浩杰也實現(xiàn)了他的承諾,銷毀了一切有關他的內(nèi)部資料。
蘇洛見時間就要到了,這幫人還在磨磨蹭蹭,便不耐煩了:“我說,你們還有完沒完啊,我就是去出席個儀式,又不是去生孩子,你們至于嗎?再磨蹭,就真不用去了?!?br/>
“要不,我們還是別去了,讓珍兒和阿麗去,還有那么多董事呢,我在家陪你怎么樣?”林景文想想,終歸還是在家里放心。就怕累著蘇洛,或者人太多擠著她,今天沒準還有記者什么,那幫人實在可怕。
臥槽!
蘇洛簡直無語了。
她直接站起來:“你們不走,我自己去,車鑰匙給我?!币膊皇钦娴纳鷼?,知道大家是擔心她,但不出狠招,這幫人會沒完沒了下去。
“姐,你慢點,我跟你去?!卑Ⅺ愙s緊過來攙著她胳膊,還不忘指揮白衣把整理好的大包小包帶上。
“歐巴,我去開車?!标懻鋬赫f著奔向她的悍馬,這丫頭現(xiàn)在生猛著呢。
“喂,我老婆我會扶,你們都一邊去?!绷志拔牡牡匚淮_實有點岌岌可危,尤其在這兩個異‘性’”情敵面前。沒辦法,老婆太帥也是種煩惱。
一群人嘩啦啦終于出‘門’了。
本篇正文完。
蘇洛洛‘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做了好多奇怪的夢。夢里她的室友劉倩倩居然是有法術的,用了一張叫移魂符的符紙把她丟進了的世界里,說是要她嘗嘗愛而不得的滋味。然后她就成了那些里的人物,經(jīng)歷她們的悲歡離合,有古代,也有現(xiàn)代,具體記不清了。之后,貌似又出現(xiàn)了自稱是劉倩倩師姐的人,說要放她回去,可是好像出爾反爾了,她又去了不同的世界。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夢呢?這世間哪來的法術,一定是平時見劉倩倩裝神‘弄’鬼多了,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翻了個身,慢慢清醒過來。
幾點了?她‘摸’出枕邊的手表一看——
天吶!
怎么可能?!
她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而且大家起‘床’去上課什么的總有動靜吧,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邪了個‘門’了!難道我真的穿越啦?這會兒又回來啦?或者只是生病了,睡得太沉,大家就沒叫我?
蘇洛洛覺得實在是古怪。不過好在看日期只過了一天,要是像志怪里那樣一夢數(shù)百年,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
宿舍里就她一人,這個點其他人一定是在上‘毛’概課,也不知道老師會不會點名,要是點到我她們能不能幫我糊‘弄’過去,作為學霸她還是少有翹課的,心里略微不安。不過這個時候趕去也來不及了。
她伸了伸懶腰,拿著洗漱用具去水房洗了臉刷了牙。
已經(jīng)將近一天沒進食了,感覺都餓過頭了,換了衣服準備出去‘弄’點吃的,身體最重要,要是餓出胃病啥的就不好了。
等她吃飽喝足回來,走到宿舍樓下,有人叫住了她:“蘇小姐是吧,能方便談談嗎?我是劉倩倩的家長?!?br/>
蘇洛洛一看,是個中年大叔,劉倩倩爸爸?
不對啊,不是說她是孤兒嗎?蘇洛洛不解。
“叔叔您好,有什么事嗎?”她還是比較警惕的,雖然這人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但壞人一般也不會寫在臉上。
“我是來向蘇小姐道歉的。想必蘇小姐也察覺到昨晚有些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在你身上,確實是兩個頑徒所為。她們用符紙將蘇小姐的靈魂封進了一些書里,要不是我正好訪友經(jīng)過也不會發(fā)現(xiàn)她們居然如此膽大妄為,給蘇小姐帶來的傷害還請見諒。”
蘇洛一陣心驚,這人怎么知道她的夢境,難道,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那她們呢?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吧?”想想夢里的內(nèi)容,她是一陣后怕,自己的靈魂‘操’縱在別人手里,那樣的滋味恐怕誰也不想體會。
“我已經(jīng)讓她們辦了休學手續(xù),回去自有‘門’規(guī)處置,放心,以后不會再打擾蘇小姐了。沒有管教好她們,讓她們?yōu)E用修為,確實是本‘門’的不是。所以老道今天來,一是想向蘇小姐道歉,二嘛,想對蘇小姐有所補償。”
“什么補償?”蘇洛洛不是貪心的人,只是純好奇,因為從來沒接觸過這樣的修道之人,居然還有法術,真的就像玄幻一樣。
“蘇小姐是好學之人,我便補償你在書中世界所學的知識和技能都能帶到現(xiàn)實中來,為自己所用,你看如何?”
“真有那么神奇?”蘇洛洛不信。
“你再仔細想想,昨晚學到了哪些?”中年人笑笑。
蘇洛洛閉上眼睛,眼前好像出現(xiàn)一塊熒幕,上面列著各種技能:
真假千金世界:園藝、‘插’‘花’、省錢技術
青‘春’校園世界:吉他、歌藝、舞藝、演技、走臺步、廣場舞最后一個是什么鬼!
黑幫情仇世界:格斗、槍械、經(jīng)商、初級西醫(yī)、飆車、游泳
……
天吶!這些我都會嗎?
蘇洛洛簡直不敢相信,她睜開眼睛,試著用黑幫世界里學的掃堂‘腿’對著面前這個中年人試試,反正他有法術什么的應該不會受傷。結果,真的,她會耶!
蘇洛洛心里簡直樂開了‘花’,一晚上學了人家多少年學不到的本事,想想也是賺了:“謝謝叔叔!”
對方好笑地看著她,這孩子心‘性’不錯,比那兩個頑徒好多了:“雖然有這些記憶,要靈活應用還是要多加練習知道嗎?不要荒廢了?!?br/>
“嗯!”蘇洛洛保證道。
“雖然她倆的行為不當,但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書里的蕓蕓眾生確實也有他們的命數(shù),有些作者憑自己的心意,肆意‘亂’寫,殊不知筆下之人會因此遭受多少苦難,抑或‘亂’了正邪倫理。這張寫了蘇小姐生辰八字的移魂符今日老道便‘交’到你手里,你心有慈悲,日后到不平之事不合理之文不妨幫上一幫,也算是為自己與家人積德。當然,老道也不強求,蘇小姐可憑自己心意行事?!?br/>
中年大叔一說完,蘇洛洛手上便出現(xiàn)一張黃橙橙的符紙。
這么邪乎的東西我能不要嗎?她想拒絕,最終,還是收下了。
中年大叔又教了她使用方法和幾個簡單的咒語,便飄然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