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筱盯著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然后和黑貓大眼瞪小眼,黑貓頂著蘭筱可以殺人的目光悠哉悠哉的把小魚干嚼碎咽下,還無辜的“喵喵”兩聲。
樂無憂是準(zhǔn)備笑得,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的小魚干兒也被打劫了,只不過打劫他的是人不是喵。
面前的人一襲水藍(lán)色長裙,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腦后,臉上帶著面具,只露出小巧的紅唇,芊芊玉指拈這小魚干兒往嘴里塞,畫面太美,樂無憂都不忍心責(zé)怪,于是就這么看著眼前的人把他的小魚干兒‘偷’走大半。
吃掉的大半包小魚干兒的人天天嘴角,依舊面無表情。
樂無憂嘴角抽了抽,親,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打劫真的好嗎?要不是帶著面具的你依舊貌美如花,我早就出手揍你了好嘛?
人家姑娘只是伸手抱回了黑色的貓咪,“味道不錯,子夜很喜歡,哪里買的?”
這個聲音,好像有點兒熟悉……
“月寶?”蘭筱和樂無憂齊齊出聲,這是幻月閣的北辰月沒錯吧?
“是我,”北辰月輕輕點點頭,看來她‘打劫’的人很對,在幻月閣蹭吃蹭喝好多天的蘭筱和樂無憂是該給點兒報酬,才一包小魚干,真是便宜他們了。
“月寶,你怎么會在這里?”蘭筱實在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北辰月,在她看來,幻月閣開張不過幾個月,有是家大業(yè)大的,肯定需要人手,在她印象里北辰月在幻月閣的地位不低,這么任性的跑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要進(jìn)靖安,”畢竟是熟人,蘭筱還是前世的故人,北辰月有自夠的耐心回答他們的任何問題,前提是,他們得告訴她小魚干兒是在哪里買到的,這種甜口的不膩的小魚干兒正是她的貓(她本人)的最愛。
“今年靖安考核內(nèi)容變了,應(yīng)該會難過,我們正在發(fā)愁呢,”樂無憂對北辰月印象不錯,長相漂亮心地好的姑娘人人都愛,可惜啊,樂無憂看走眼了,作為純正的蝎子,北辰月的屬性是冷血腹黑。
“每年都不固定,今年的簡單,”作為熟人,北辰月愉快的給他們透露消息,因為她就是靖安新來的老師,考核內(nèi)柔是她定的,她自以為不難,不用打架,不比靈力,公平安全,抄作簡單,她就是為了給蘭筱這個廢材一個機(jī)會才自請當(dāng)老師的。
“也對哦,”樂無憂眨眨眼,他好像記得眼前這個姑娘的修為很不俗,“對于月寶來說應(yīng)該沒有難的考驗吧?畢竟實力在那里放著呢,要是月寶過不了,我們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你們可以的,對了,小魚干哪里買的?”
樂無憂:……姑娘,該說你傻還是該說你心大?怎么還想著小魚干兒呢?怎么比我還喜歡吃,姑娘啊,不是我不說,實在是因為我買的是最后一份。
“向前走三十步左右路邊的那個攤子就是了,”關(guān)鍵時刻還得臨冰上,“不過今天好像已經(jīng)賣完了?!?br/>
“嗯,”北辰月點點頭,就這么走了……
就這么走了?臨冰有些迷茫,“所以她是沒有聽到我后半句話嗎?”
“以她的修為應(yīng)該聽到了,”樂無憂拿起為數(shù)不多的小魚干兒向嘴里塞去,“服過歐絕地她云該系去拽點去哩(不過我覺得她應(yīng)該去踩點兒去了)”
“嘴里有東西請不要說好,像是聽獸語,”蘭筱直接明了的表達(dá)了自己的嫌棄,她覺得自己以后都不會再去吃小魚干兒了,差點被喵啃到爪子的經(jīng)歷實在不怎么好。
“哼,聽不懂不要聽,”樂無憂不開心,他把最后一條小魚干兒塞進(jìn)嘴里把袋子丟掉,大步向前走。
蘭筱:……你有大長腿你厲害……
“剛剛的人你們認(rèn)識?”臨冰對北辰月沒有印象,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沒有見過,事實上也是如此。
“對呀,”蘭筱笑笑,“她叫北辰月,幻月閣的,長相漂亮,為人友善,出手大方,是可以深交的好伙伴,你可以去接觸一下,個人覺得那個有點兒清冷的姑娘很適合你,說不定你可以帶媳婦兒回家見你父皇?!?br/>
臨冰不滿的敲敲蘭筱的腦袋,“小小年紀(jì)亂想什么呢,有時間先想想你的考核要怎么過?!?br/>
他是有喜歡的人的,不要把他和其他人湊對兒,看著走的飛快的樂無憂,臨冰加快了腳步,沒辦法,要是不看著,估計樂無憂能把他們撐死,他可是看到了,就這短短的幾句話時間,樂無憂買了糖人,拿了紫薯干兒,還順了包炒栗子。
蘭筱不開心,作為營養(yǎng)不良的女孩子,她現(xiàn)在像棵豆芽菜,前面的兩個她都追不上,只能時不時的小跑兩步,和個子高的人做朋友真不是正確的選擇,太累了。
更悲慘的是……
“小舅舅,這里是哪兒?”看著人越來越少的街道,蘭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這小舅舅帶路的方式不多對。
抱著一堆零食的樂無憂看了看四周也懵了,“好像不知道誒,臨冰?”
“沒注意。”在陌生的城池,臨冰只顧跟著樂無憂不走散,根本沒看路。
“有了,”樂無憂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我是買著零食過來的,我們在買一遍一樣的東西就可以回去了,是不是很聰明。”
看著滿臉自豪求夸獎的樂無憂,蘭筱和臨冰滿臉黑線。
你行,你厲害,你厲害的把我們帶丟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