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氣氛的烘托,使得秦晚若整個人有些迷醉,她輕輕捧起寧塵清的臉,遲疑著吻了上去。
他的唇瓣輕薄而細滑,嘴角的味道讓她貪戀。
寧塵清渾身像觸電般地顫簌了一下。
他萬沒有想到,向來高傲的秦晚若會這么主動,不過那也只是瞬間的遲疑,一股無形的力量,還是牽引著他滿懷喜悅地迎合著……
他的手緊緊抱在女人柔弱的后背,一點一點,而當唇滑至她的頸部時,特屬于女性的體香撲面而來,沖垮了他最后的理智,抱著秦晚若滾在沙發(fā)上,唇齒之間的美妙感覺讓他們截然忘卻了一切。
他慌亂地扯開秦晚若的上衣,面對她姣好的身姿,欲望像是點繞的火苗,無法熄滅……
然而,正在兩人纏綿著,即將進入主題時,秦晚若突然伸手制止了他,“等等……”
“怎么了?”寧塵清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身下亦是香汗連連的女人,語氣焦急。
兩人現(xiàn)在完是坦誠相對,因為沒有衣物的阻隔,秦晚若更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滾燙如火,那個部位也隨之有了反應(yīng)。
“你,是真的愛我嗎?”她忐忑地問出這句話,目光中充滿了對答案的渴望。
愛?
寧塵清勾著嘴角笑了。
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代了?居然還有人在上床前談愛?
雖然他用心地準備了燭火晚餐,也接受了她的身體,甚至想要快點進入,但愛這種東西,既看不見也摸不著,于他來說,似乎毫無意義。
“別笑,你到底愛不愛我?”秦晚若卻不依不饒,繼續(xù)追問。
作為一個中國女人,她接受的雖然是最先進的教育,可是中國傳統(tǒng)中的東西還是刻進骨子里,她只愿意將自己給真正愛她的男人。
寧塵清突然有些心煩,好像被人威脅了一般,挺直了上半身,哂笑道:“沒有愛就不能做了?”
這句反問,冷漠而直接,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進秦晚若的心臟。
她猛地推開身上的男人,嘴角浮出一絲冷笑,二話不說地起身。
拖鞋與地面的聲音一直持續(xù)到她房間門口,隨即是一聲沉悶的關(guān)門聲,而后,整個客廳只剩下寧塵清與搖曳著的燭光。
他愣了半天,才憤憤然地從沙發(fā)上坐起。
這會兒,欲望已然消失了大半,他雙腳垂地,兩只手煩躁地穿入發(fā)絲攏了攏。
這是什么情況?
從小到大,他沒對任何一個女人說過愛,包括馮瑜,他也一直堅信,愛這東西,不過是閑來無事的文人意淫出來的假想。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剛剛秦晚若眼底的失落時,心里竟然有些疼。
他真想給自己來兩拳清醒清醒,看看他與秦晚若,到底誰錯了。
次日,秦晚若去璀璨會所談一筆單子。
程兩個小時,她不僅很輕松地談妥條件,還當場簽了合同,心情大好。
從包間里出來時,無意中看到薛望一個人坐在敞著門的包間沙發(fā)上,一瓶接著一瓶地往肚子里灌酒,秦晚若不免有些吃驚。
剛想過去看看,但想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公開化的寧氏夫人了,算得上是公眾人物,在這種私密的場所保持距離,才對雙方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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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秦晚若叫來服務(wù)員,叮囑兩聲,“待會兒那邊的客人要是喝多了,麻煩你給他叫個代駕?!?br/>
服務(wù)員點頭,這件事,即便是她不說,他們也會做的。
“晚若?”身后傳來醉醺醺的男音,“晚若,還真是你???”
聽得出腳步的靠近,薛望踉蹌著走到她面前,舉著一個空了的洋酒瓶對服務(wù)員說,“再,再給我來一瓶?!?br/>
“這……”服務(wù)員為難,看得出他已經(jīng)喝了不少,怕在這么喝下去會出事。
“怕什么,這不有人陪著我呢嘛?!本退阕沓蛇@副模樣,他還是很敏銳地撲捉到服務(wù)員眼中的遲疑,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秦晚若。
服務(wù)員將視線轉(zhuǎn)向她,等著她開口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晚若晴天》 薛望的告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晚若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