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眴桃闵⒙穆暰€自帶柔性,特別好聽。
“你和我?”紀嵐詫異。
“是??!怎么?嵐寶有問題嗎?”喬毅掃了她一眼。
紀嵐,“……”
有很大的問題好嗎?
她家雖然不是很富有,她也不是千金大小姐,但是好歹也算是吃穿不愁吧?
更何況在家的時候,因為自己從小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媽媽一直沒有讓她做家務(wù)。
做菜,她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喬毅見她一臉郁悶的模樣,饒有興趣的盯著她道,“又不是要做滿漢全席,就隨便做兩三樣,我們會做的菜就行了!”
還滿漢全席?
紀嵐差點把舌頭給咬到了。
難道喬毅就沒有想過也許她一樣也不會呢?
心里有些小郁悶的問,“那你現(xiàn)在是打算做什么菜?”
“鑒于我也沒什么經(jīng)驗,就做三個最簡單的菜!”喬毅想了想后答。
沒經(jīng)驗?
“什么樣最簡單的菜?”紀嵐亦步亦趨的跟在喬毅身后,歪著頭問。
看上去有些平日里沒有的乖巧。
“土豆炒肉絲,茄子,還有一個……烏雞湯?!眴桃愎戳斯创剑瓷先バ那椴诲e的慢慢答。
…烏雞湯是什么鬼?
紀嵐俏臉一垮。
前兩個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最后一個烏雞湯實在是難度系太高!
她可以想象得到他們兩個人到時候會弄出一頓怎樣的黑暗料理來?
“為什么要弄那個烏雞湯啊?不弄行不行?”紀嵐望著喬毅眉間全是掩不住的期待,用略有些撒嬌的口吻和他商量道。
她只是想簡簡單單的吃頓飯,喬毅,能不這么折磨她嗎?
“不行?!眴桃銓ι霞o嵐懇求的眸子,心中某處有些塌陷,目光不自覺的變得柔和,“你今天運動量大,需要補補。”
運動量大?需要補補?
紀嵐臉頰爆紅,“…?!?br/>
這人,說話一定要說得那么帶有歧義嗎?
喬毅的這一句話,頓時就把后腳趕到的章克翔震得魂飛天外,整個人就這么僵在了原地!
他家少爺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章克翔一張俊臉頓時紅了個透徹。
他現(xiàn)在腦子里已經(jīng)在自動腦補,等少爺高考完后,不僅要升學(xué)!
還要升級!
升級當爸爸……
比起一邊胡思亂想的章克翔,紀嵐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喬毅這句話多有歧義?
看著喬毅挽起袖子,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架勢。
站在旁邊看著的章克祥見此,終于回神了,立馬低頭走到了喬毅身邊。
“少爺,您帶紀小姐在廚房做什么?”
挽好袖子的喬毅睨了一眼他,涼涼道,“你眼睛不是用來看的嗎?”
章克祥絲毫沒有察覺到喬毅話中已經(jīng)鄙夷了自己的智商,整個人都懵了!
他當然看到了!
就是因為看到了,才會覺得很不敢置信好嗎?
這一點都不像少爺以前會走的設(shè)定啊!
“少爺,您現(xiàn)在是準備做菜嗎?”章克祥仍然有些不太確定,望向喬毅的眸子中滿滿的全是詫異。
章克祥頓時一副被雷劈的模樣愣在了原地,這下連話他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好?
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他家少爺居然要下廚了?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以前,少爺寧愿不吃,也不會親自進廚房來做飯的好嗎?
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要不要把少爺這不正常的表現(xiàn)告訴司令?
“那么吃驚做什么?”喬毅一邊把土豆洗干凈,一邊用不以為然的口吻答。
章克祥苦著臉。
怎么不吃驚?
這驚訝程度,就像是一個從來不吃飯只喝粥的人,忽然有一天說她要吃飯了!
少爺,您確定您現(xiàn)在不是在玩我嗎?
等等!
少爺拿刀這是打算做什么?
不會是打算切菜吧?
“少爺,您這…現(xiàn)在是打算切菜嗎?”章克祥焦急得有些結(jié)巴了!
不切菜?
難道會有人拿著刀玩嗎?
“不然你覺得呢?”喬毅勾唇,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在提醒著章克翔,他剛才問了一個多么蠢的問題。
章克祥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試圖勸說道,“少爺,這個刀它比你想象的要危險!”
所以……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這樣子看著,他的心都跟著顫抖。
很沒安全感……
喬毅有意無意的拿著刀在章克祥的面前晃來晃去,“你是指這樣很危險吧?”
“……少爺?!笨粗h利的刀子,在眼前不停的晃悠,章克翔腿都快要嚇軟了,顫顫巍巍的往后退了兩步。
少爺,這是在玩他嗎?
咱能不能不要玩這么刺激的事情?
他就這么一條小命,照少爺這么玩下去,遲早得交代出去……
喬毅涼薄的一笑,眼角的凌厲之色直直的射向章克祥?!靶≌拢冶冗@個刀更危險,你要是再啰嗦一句,少爺我就宰了你熬烏雞湯喝?!?br/>
宰了他?
熬湯喝?
章克祥,……
少爺,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小章,你和他們都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我的性格你應(yīng)該最清楚了?!眴桃泐^也不抬的命令道。
出去?
章克祥睜大眼,腦子里已經(jīng)在自動腦補喬毅把手切了血流不止的樣子。
這么危險的事情,他不知道少爺為什么今天卻像是魔怔了一般,非要執(zhí)著在這件事情上!
但是,他作為少爺?shù)馁N身管家,絕對要避免任何危險發(fā)生的可能性。
章克祥靈光一閃,立馬像是看救世主一樣的看向紀嵐,“紀小姐?”
誰知,紀嵐也被喬毅傳染了,變得認真起來,直接忽視了身后章克翔滿懷期許的目光,用征求的口吻詢問道,“那我做什么?”
喬毅垂眸,看了看有些辛苦仰著頭望向自己的紀嵐,心情說不上來的好,勾了勾唇,“幫我打下手?!?br/>
“啊?”紀嵐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有些不敢置信的重復(fù)了一遍,“打下手?”
“嗯。”喬毅把已經(jīng)剝了皮的土豆,切成不大不小的正方形。
一點也沒有發(fā)生章克祥擔心的事情!
反而喬毅做起來這些事情井然有序的,所有的工序,似乎早已經(jīng)刻進了他的腦子里,一步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