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就請抱緊我么么噠(* ̄3 ̄)跳訂太多會看不到最新章噠!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看來她雖然只在學(xué)校待了一天,名氣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學(xué)校,這兩個男生和她不同班,居然也能認(rèn)出她來了。
崔峻走到許言身邊,有些驚慌地道:“不好了,我看到你那個表哥了!”
他話還沒有說話,一個滿臉橫肉的年輕人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喊了聲:“姑姑,怎么樣了?錢拿到了沒有?”
許悠抬眼看了那人一眼,她認(rèn)得這人是劉美鳳的侄子,名叫劉橫,名如其人,這人的體型也一直是橫著長。
以前劉美鳳欺負(fù)他們姐弟的時候,每次都會叫上劉橫撐場面。劉橫個子高,塊頭大,往那里一站跟座山似的,挺能唬人。他比許言大兩歲,許言剛進(jìn)高中那會兒他上高三,沒少欺負(fù)許言。當(dāng)時許悠行動不便,沒有辦法,只能讓許言盡量躲著他,不要和他正面沖突。
劉美鳳看到劉橫來了,腰板更硬了,語氣也更加強硬,咄咄逼人地沖著許言說道:“許言,別藏著了,快把錢拿出來!這錢早晚會到我的手里,你再撐著也沒用,只會多吃苦頭!我很忙的,沒時間跟你在這兒瞎耗著!”
趙爺爺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怒道:“你這人怎么這樣!許悠活著的時候過得那么辛苦,也沒見你們幫上一把?,F(xiàn)在人死了,參加葬禮不見你們,人還沒有下葬,居然就來要錢了!你們不怕遭報應(yīng)嗎?”
劉美鳳白了趙爺爺一眼,“你誰啊?我們家的事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輪得到你這個老東西說話嗎?”
趙爺爺被氣得不輕,“你……你……”
趙爺爺年紀(jì)大了,許悠怕他被氣壞,連忙上前一步,扶起他,將他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她回過頭,冷冷地開口,只說了一個字:“滾!”
劉美鳳被嚇了一跳,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劉橫,頓時又有了底氣,強硬地道:“你這丫頭哪兒來的?有沒有教養(yǎng)?真是的,這么跟長輩說話!這里沒你的事,快帶著老頭兒趕緊走!免得被連累吃苦!”
許悠冷然道:“你跟趙爺爺這樣說話,也好意思談‘教養(yǎng)’兩個字?還有,你以為你看了兩眼繼承法就覺得自己能拿到遺產(chǎn)了?回去再好好看看吧,一個沒有盡到親人義務(wù)的人,也好意思談繼承權(quán)?說到繼承的順序,樓下的門衛(wèi)都比你有資格!”
她當(dāng)年為了打贏父親遺產(chǎn)的官司,背下了整部繼承法,劉美鳳在這里跟她談繼承法,還真是找對人了。
劉美鳳怒道:“你胡說什么?劉橫,把這丫頭給我趕出去!”
劉橫應(yīng)了一聲,大步走向許悠。
忽然,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許……老大?”
許悠現(xiàn)在的發(fā)型和衣著風(fēng)格跟之前大不相同,劉橫一開始沒能認(rèn)出她?,F(xiàn)在看得仔細(xì)了,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
許悠聽他這樣叫,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這才想起,這個劉橫以前被許悠揍過。當(dāng)年許悠剛上高一時,劉橫跟她一屆,因為不服她,曾經(jīng)帶著幾個男同學(xué)跟姐妹同盟打架。結(jié)果一伙男生被許悠一個人打得鼻青臉腫,劉橫被嚇得兩個月都不敢到學(xué)校來。
她回頭瞟了劉橫一眼,起身向他走來,語氣平靜,“聽說你欺負(fù)我的小弟?”
劉橫像是見的鬼一樣,嚇得連連后退,“小……小弟?誰???我哪兒敢?”
許悠指了指許言,“他!”
劉橫從臉上的一堆肥肉中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不敢,不敢!許老大,我有眼無珠,這就滾,以后許言就是我的大哥,我把他當(dāng)祖宗供著!許老大還有什么吩咐小弟我一定萬死不辭……”
許悠看了劉美鳳一眼,說道:“把你姑姑帶走吧!不許再來鬧事!”
“?。俊眲M有些為難地看向劉美鳳,他害怕許悠,但是姑姑也不好惹啊……
劉美鳳瞪了他一眼,“你這臭小子聽誰的?她一個小丫頭你怕什么?你不是挺能打的嗎?”
許悠淡淡地說道:“沒聽到嗎?”
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卻十足威嚴(yán)。
劉橫冷汗都出來了,不敢再猶豫,立刻跑向劉美鳳,上前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拉。
惹怒了姑姑最多挨幾句罵,但是惹怒了許悠……他不敢想象后果。
劉美鳳一邊掙扎,一邊吼道:“許言你小子等著!那些錢遲早是我的!我不會放棄的!我還會來找你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終于完全聽不到了。
崔峻和宋越超呆呆地看著劉美鳳離開的方向,他們兩個出門的時候看到了劉橫,因為擔(dān)心許言才趕過來,本以為有劉橫這樣蠻橫不講理的人在,此事難以解決??墒侨f萬沒想到,許悠幾句話,事情就解決了。
在他們二人的心目中,許悠本是一個見了要繞著走的女混混兒,大魔王一樣的存在,他們對許悠是又害怕,又有些看不起。可是看到一幕,二人心中都升起了一個怪異的想法。
好像……當(dāng)這個女混混兒的小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許言也是看呆了,半晌才開口道:“學(xué)姐,謝謝……”
許悠轉(zhuǎn)向許言的時候,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不用叫我學(xué)姐,我們不是一個班的嗎?我比你大,你叫我姐姐吧。放心,以后有姐姐在,不會讓人欺負(fù)你的?!?br/>
許言下意識地回頭向靈堂內(nèi)看了一眼,低下頭,沒有說話。
許悠的話,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不知為何,雖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卻是相同的。他第一次看到許悠,就有這樣的感覺。
這個人,不只是名字和他的姐姐一樣,整個人給他的感覺,也很像是姐姐。
看到她的眼睛,就覺得無比親切,無比溫暖。
就仿佛,他的姐姐還在身邊。
許悠當(dāng)他一時不能適應(yīng),無奈道:“沒事兒,你不習(xí)慣就別叫了,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許言輕聲開口道:“姐姐!”
這個久違的稱呼讓許悠心中一顫,她呆了一下,才緩緩點頭。
“嗯。”
即便身份轉(zhuǎn)換,即便已經(jīng)不再是同一個人,在她的心里,他永遠(yuǎn)是她的弟弟,這一點永遠(yuǎn)不會改變。
“我……回去了,如果那個女人再來鬧事,就打電話到我家找我。”許悠說著,轉(zhuǎn)身離開。
她還是不想看自己下葬的一幕。
許悠一走,宋越超就忍不住道:“許言你太幸運了,有許悠當(dāng)你姐,以后學(xué)校里還有誰敢欺負(fù)你?。『喼笔强梢詸M著走??!”
崔峻也有些羨慕地道:“她怎么會對你這么好啊?我一直覺得這些太妹們都很壞,很討厭!沒想到許悠這么厲害!簡直帥呆了!你能不能跟她說一聲,讓我們也當(dāng)她的小弟?”
許言:“……”
……
晚上許悠打電話給許言,問他后來的情況。聽說劉美鳳沒有再去搗亂,下葬很順利,她也就放心了。
她打開電腦,上網(wǎng)看到自己之前幫于婧投的簡歷有了回應(yīng),一所小學(xué)邀請她去面試。
于婧記下了時間和地點,但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F(xiàn)在城市的孩子越來越少,所需要的教師自然也少。教師的工作并不好找,尤其是像她之前有正式編制的穩(wěn)定工作,基本上是找不到了。如果不是為了照顧女兒,學(xué)校不給批那么久的假,她也不會辭職。
但她不后悔,她雖然失去了工作,可是女兒恢復(fù)了健康。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許悠對之前的國際象棋比賽已經(jīng)不抱太大的期望了,她覺得自己有可能連第一賽段都未必能通過。現(xiàn)在有時間,她又登陸游戲頁面,想要練習(xí)一下,說不定會好一些。
她點擊“開始”,不久系統(tǒng)就給她分配了一個對手,游戲很快開始。
兩分鐘后,系統(tǒng)提示“將死”。她已經(jīng)把對方的王將死了,游戲結(jié)束。
連續(xù)下了十幾局,許悠都在三分鐘內(nèi)把對手擊敗,這讓她很意外。難道今天來下棋的……全都是新手?
到第十八局的時候,許悠下得稍微吃力一些,用了差不多十分鐘才贏。
她嘆了口氣,看來今天來的真的都是新手,跟上次遇到的那個完全不一樣。
她對自己的棋藝稍稍恢復(fù)了一些信心,看來,想拿優(yōu)秀獎,還是有可能的!
……
袁明睿盯著電腦屏幕發(fā)呆,看著那個賬號名為“知人如”的頭像暗了下去,他的心里卻似有什么東西亮了一下。
昨天他吩咐工作人員,只要這個“知人如”的賬號一上線就給他打電話。剛剛他正在公司開會,接到電話后就立刻打開了游戲。
她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原主是個音癡!
剛好,她也是……
兩世的記憶里都沒有一點點的音樂細(xì)胞,簡直是個悲劇!
一直以來,她學(xué)什么都學(xué)得很快,唯獨音樂,怎么學(xué)也學(xué)不會。
趙嬌嬌哈哈大笑:“老大是音癡!她才不會唱歌呢!雨晴,你這樣為難老大不怕被揍嗎?”
吳雨晴淡定地道:“不怕,我扛揍!”
許悠:“……”
看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為了不掃大家的興,許悠還是跟著去了。
她去之前用趙嬌嬌的手機給于婧打了個電話,說會回去晚一些。她以前有一個手機,在車禍中毀掉了。最近她還沒有賺到錢,家里經(jīng)濟(jì)也不樂觀,就沒有再買,打算等賺到錢之后再考慮這些,畢竟手機不便宜。
于婧還在學(xué)校,接到電話后叮囑許悠早些回來,別玩兒得太晚,就把電話掛了。她對女兒管得不是很嚴(yán)格,尤其是在她車禍之后,更是不忍心對她提出任何要求。
“老大,想吃什么?”吳雨晴首先征求許悠的意見。
“隨便吧,什么都行……”許悠對食物并不是很挑剔,也沒有什么忌口,“學(xué)校前面不是有個夜市嗎?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出攤了吧?”
她因為身體殘疾,從來沒有去過夜市,雖然原主的記憶里是有關(guān)于夜市的經(jīng)歷的,畢竟只是記憶,和自己親身經(jīng)歷是不一樣的。
吳雨晴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趙嬌嬌和韓林詩夢也沒有意見,四人騎著自行車,不一會兒來到了夜市。
這時天還沒有黑,夜市的小販們大都剛剛開始出來攤。吳雨晴經(jīng)常來這邊,選了一個燒烤攤,點了一些燒燒。
“老板,一打啤酒!”吳雨晴坐下后,沖著老板喊道。
許悠皺眉,“未成年人不許喝酒!”
吳雨晴笑了,“老大你忘了,我已經(jīng)成年了!我今年十九歲了。老大你不是愛喝酒嗎?以前就數(shù)你喝酒最兇!其次就是嬌嬌……”
許悠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立場阻止一個成年人喝酒,況且只是啤酒,她扭頭對韓林詩夢說道:“你喝嗎?”
韓林詩夢:“……我不喝。”
吃完飯時天已經(jīng)黑了,夜市附近有ktv,四人一起進(jìn)去,訂了個小包間。
許悠進(jìn)了包間后,就很自覺地到角落里坐著去了。吳雨晴、趙嬌嬌和韓林詩夢爭著點歌,點完后才注意到,許悠一首都沒有點。
“老大點一首唄!”吳雨晴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
“不要!”
“那我?guī)湍泓c!”
“不需要!”
幾個人一邊唱歌,一邊拿許悠打趣。許悠很堅定地坐在沙發(fā)的角落里,堅決不肯動。吳雨晴剛剛喝了一點酒,膽子比平時要大。跑過來使勁兒纏著她,非要她唱一首才罷休。
許悠后悔沒有阻止吳雨晴喝酒了,為了不被她煩死,沒辦法,只好拿起了話筒。
她一開口,另外三人立刻就給跪了。那聲音簡直有著毀天滅地的穿透力,三人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耳朵。
許悠并不停下,既然她們非要她唱,那可不能怪她了……一定要好好折磨一下她們的耳朵,看她們下次誰還敢纏著她唱歌!
“老大我要上廁所!”吳雨晴忽然大叫一聲,“剛剛酒喝多了!哎呀,我忍不住了!”
她說著,迅速溜走了。
趙嬌嬌立刻也道:“我也去,我也喝酒了!”
然后她緊跟著也溜了。
韓林詩夢跺了跺腳,向那兩個不講義氣的同伴瞪了一眼,回頭道:“老大我雖然沒喝酒,但我喝了很多飲料,而且燒烤好像人些不干凈,哎呀,我要去廁所!”
話還沒說完,就竄出了包間。
頃刻間,整個包間里就剩下了許悠一個人。
許悠繼續(xù)唱她的歌,雖然明知自己唱得不好聽,但是唱歌本來就只是為了好玩兒,并不是為了好聽。吳雨晴她們點了很多歌,她剛剛聽她們唱了一遍就已經(jīng)記住了,雖然自己唱出來完全不是那個樣子。
正在唱著的時候,她感覺到身后有人推門而入,不禁笑道:“膽子不小,敢回來……”
但是扭頭看到進(jìn)來的人,她頓時怔住。
是袁明睿。
他怎么會在這里?
她這才注意到,剛剛最后出門的韓林詩夢并沒有關(guān)好門,把門半敞開著就走了,包間里的聲音很大,沒有隔音的門,在外面能夠很清晰地聽到,外面的人一推門就能進(jìn)來。
許悠一時不知該怎么跟他說話,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是那天……中林大學(xué)的那個人吧?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袁明睿的眼神有些渾濁,明顯是喝了酒的,他瞇起眼睛,忽然笑了,“你唱歌……還是那么難聽!”
許悠:“……”
他一邊說道,一邊走了過來,忽然一把奪過許悠手中的話筒,拿在手里,對著話筒大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唱得有多難聽?”
許悠:“……”
她知道的,不用他特意那么大聲提醒!
袁明??戳艘谎燮聊?,對著話筒,跟著屏幕提示的歌詞繼續(xù)唱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好聽,樂感也很好,許悠以前聽過他唱歌,一直覺得,他如果去當(dāng)個歌手也挺好的。
一曲唱完,袁明睿忽然扭頭看向許悠,慢慢地道:“是這樣唱的,知道嗎?”
他把話筒遞給許悠,“你唱!”
許悠接過話筒,卻沒有繼續(xù)唱下去,她向外看了一眼,招呼路過的一個服務(wù)員,“這位先生喝醉了,他在幾號包間?你去讓他的朋友把他帶回去吧!”
服務(wù)員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們的疏忽,沒有嚇到你吧?這位先生好像是一個人來的,沒有朋友啊……你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手機,能不能打電話打讓他的朋友來接他一下?”
許悠只得扶起袁明睿,讓他在沙發(fā)上坐下,袁明睿身子一歪,倒在了沙發(fā)上。
她翻了一下他的口袋,里面果然有一只手機。
手機沒有設(shè)密碼,許悠劃了一下,就進(jìn)去了。她點開通話記錄,看到最近的通話顯示的是一個名為“你”的名字。
最近通話的人很有可能是關(guān)系比較親近的人,許悠撥了一下那個號碼,很快,電話那端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的提示音。
她有些奇怪,看了一眼那個號碼,頓時怔住。
那是她前世所用過的號碼!
火災(zāi)中,她的手機連同手機卡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毀壞了,這個號碼自然是無法撥通的。
她看了一眼最近撥號的時間,是兩個小時前。
袁明睿在兩個小時前撥了這個號碼!
許悠有些無語,他一定是喝酒喝多了,點錯了吧?要不然清醒的人,誰會去撥一個無法撥通的號碼?
不過那個“你”,也真是夠奇怪的,誰會把別人的名字存為“你”呢?這算是什么稱呼啊?
這個念頭并沒有在她的腦海中停留太久,她很快點開了通訊記錄的第二個號碼,名字為“吳昊”,打了過去。
沒多會兒,就有人接了,“袁總,什么事兒?”
聽這人說話,是袁明睿的下屬。
許悠有些奇怪,袁明睿本是她的一個小助手,怎么這么快就當(dāng)袁總了?升職也太快了吧!
不過她也沒有細(xì)想,袁明睿離開學(xué)校之后去做生意當(dāng)老總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不管生意大小,也算是個老總。
她對著電話說道:“袁先生在ktv喝醉了,你方便來接他一下嗎?”
吳昊道:“袁總醉了?好,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立刻去!”
許悠放下手機,塞回袁明睿的口袋里。服務(wù)員本想把袁明睿架回他自己的包間里去,許悠拒絕了。反正吳昊一會兒就來,讓袁明睿在這里歇一會兒也沒關(guān)系。
這時,吳雨晴、趙嬌嬌一起回來了,看到沙發(fā)上躺著的袁明睿,吳雨晴很夸張地大叫了一聲:“不會吧!老大也太強悍了,我們上了廁所的工夫,就抓了個帥哥回來,還給放倒了!”
她湊了過來,贊道:“這顏值,這身材!老大好眼光!要在這里動手嗎?要不……我跟嬌嬌出去給你守著門?”
許悠:“……”
這丫頭喝了酒真是什么都敢說!
趙嬌嬌也湊過來看了幾眼,笑道:“比那個曹彥東顏值高太多了!”
吳雨晴皺眉,拉了趙嬌嬌一把,“你閉嘴!提他干嗎?”
趙嬌嬌“哦”了一聲,低頭不再說話。
許悠對這個叫曹彥東的人的記憶并不清晰,只知道原主追過他。不過她并不在意,反正她沒有打算再理會這個人。
“你好,我是新住進(jìn)來的?!痹S言打了個招呼,“我叫……”
胖男生抬起頭來,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怎么又來新人了?正好,寢室沒有開水了,你去打點兒開水吧!”
許言放下行李,點頭,“好?!?br/>
作者有話要說:恭喜高考結(jié)束,考完的寶貝兒們可以隨便玩兒啦!
看昨天的評論,大家都覺得韓先生死了……其實這段……有伏筆的……
其實看過微博那篇的寶貝兒們應(yīng)該知道作者君的尿性,劇情肯定不是一看開頭就知道結(jié)尾的那種,當(dāng)然也有腦洞跟作者君比較像的寶貝兒會猜中一部分(作者君假裝看不到……)。每個出場人物都有他的作用的,沒有亂加的莫名其妙的劇情。三個老師三角戀啥的……寶貝兒們腦洞太大,朱老師他沒那么受歡迎啦?;旧?,這篇文能被大家一眼就看出的劇情只有:女主她又要碾壓那誰誰了,女主又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