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啊!行,來來來,你來試試?!?br/>
黑衣咸豬手也是一愣,緊接著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讓開了一步。
白衣胖子抓住扶手,舔了舔嘴唇然后對著黑衣咸豬手抬起了屁股,紅著臉說道:“來?。】靵砻野?!讓我也試試被咸豬手的感覺?!?br/>
一瞬間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白衣胖子,臥槽。
搞了半天讓你試試是試試被摸的角色??!騷,秀。
徐言無語,臥槽,同樣都是九年義務教育,憑什么你能這么秀,你留級了嗎?
“你……你干什么!”黑衣咸豬手嚇了一跳,連忙跳開臉上滿是驚恐。
“摸我啊!快摸我啊!你不是同意讓我試試嗎?”白衣胖子繼續(xù)把屁股往咸豬手身上蹭。
“臥槽!不要過來,滾!給勞資滾!”
黑衣咸豬手嚇得臉色發(fā)白,剛好公交車停站,他直接是頭也不回的下了公交車。
“言而無信,討厭。”
白衣胖子看著下車的黑衣咸豬手撇了撇嘴不高興的說道。
眾人:“………………”
回到家里,只剩下李恩真一個人盤著腿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你回來…………”
看見徐言進來,李恩真話還沒有說完徐言就飛快向樓上跑去了,讓李恩真莫名其妙的。
“切,神經(jīng)病?!?br/>
被無視讓李恩真很不爽,嘟著嘴罵了一句,便繼續(xù)看她們的棒子國狗血劇了,準備開始哭。
樓上,房間。
徐言關上門反鎖,然后將畫卷攤開,用刀小心翼翼的從邊上開始劃,劃破一條口子。
劃開之后里面果然是有夾層,徐言將畫卷完全撕開,夾層里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塊玉,一塊很薄的玉,上面刻著復雜的紋路,徐言看不懂,不過這塊薄薄的玉片比他以往那些玉石靈氣都要濃郁。
徐言拿起玉片仔細觀察上面的花紋,可是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個什么所以然來。
徐言開始吸收上面的靈氣,濃郁的靈氣進入七經(jīng)八脈,徐言感覺到身體里面的靈氣加上剛剛吸收的快要溢出來了。
整個人經(jīng)脈都仿佛發(fā)生了撕裂一般,疼痛無比,經(jīng)脈被溢出來的靈氣重新洗禮。
轟!
終于,身體里的經(jīng)脈都仿佛擴大了一般,身體里的靈氣變少了,但是變得更加濃郁純粹了。
徐言看不見自己身體里的變化,但是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更強了,身體里的靈氣也增加了。
一個字,爽,兩個字很爽,三個字非常爽。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神清氣爽的下了樓,站在樓梯上就看著李恩真在低頭找東西。
今天的李恩真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袖和一件牛仔熱褲,彎腰的一瞬間彈性十足的翹臀顯得十分明顯,宛如一個蜜桃一般誘人,修長的大白腿亮瞎了徐言點雙眼。
這個弧度,這個姿勢,老徐推車。
徐言輕手輕腳的走了下去,沒有驚動李恩真,臉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 ?br/>
李恩真正在找自己掉進沙發(fā)下面的手機,突然感覺自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一處火熱抵在了自己后面,身體都僵硬了。
“別動,就這個姿勢?!?br/>
李恩真想要起來,身后傳來徐言的聲音,臉色通紅:“我……我這樣很累的?。 ?br/>
“沒事,忍一忍。”徐言說著一只手卻是絲毫不慢,解開了熱褲上的小皮帶,然后褪到了腳踝處,黑色的小褲褲和白皙的翹/臀形成鮮明的對比,視覺沖擊極強。
李恩真欲哭無淚,忍一忍,這一忍肯定是半個小時起步了。
緊接著粉色的短袖被掀了上去配套的胖次也被推了上去露出滿眼春景,顯得十分醉人。
李恩真俏臉羞紅,緊咬著紅唇雙手撐著膝蓋高高的抬著渾/圓的翹臀迎接徐言的臨幸。
緊接著房間里便是響起了繞耳不絕的鼓掌聲,伴隨著陣陣有些壓抑的曲調(diào),聲音很低,但是十分誘人,婉轉(zhuǎn)動聽。
四十分鐘之后,李恩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喘著粗氣,眼睛滿是迷離,白皙的身體都散發(fā)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一頭秀發(fā)被汗水完全濕透,顯得十分迷人。
“累死我了,你就不知道心疼我一下嗎?”好一會兒李恩真恢復了一些力氣,吐氣如蘭的低聲說道。
“心疼你?那下次你在上面?”徐言壞笑著說道。
“滾!”
李恩真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區(qū)別,還不是我在動。
“怎么不出去玩?!毙煅詥柕溃@李恩真都快變成宅女了。
李恩真聽見這話沒好氣的說道:“我對松山又不熟悉,你讓我怎么玩,不害怕我被人騙走了?。 ?br/>
“行行行,我知道錯了,走吧!今天帶你出去玩行不行?!?br/>
徐言聞言哪里還不知道李恩真這是在怪他沒有陪她,天天在外面忙,就這么簡單的把她從棒子國騙到松山來了。
“你說的,我去換衣服……“?。 ?br/>
李恩真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準備起身結(jié)果剛剛站起來又差點摔下去了,還好及時扶住了沙發(fā)。
“怎么了。”徐言關心的問道。
李恩真咬著貝齒,似嗔似怪的看了徐言一眼,紅著臉有些羞澀的說道:“我……腳軟了。”
“身體不行??!要好好鍛煉?!?br/>
徐言聞言露出一個壞笑,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向樓上的房間走去。
“混蛋,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色狼!”
李恩真被徐言抱在懷里,用手揪著徐言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剛剛說我是什么?”走到房間門口徐言問道。
“色狼?!崩疃髡驵街煺f道。
“真的?”徐言眉頭一挑,嘴角含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和玩味。
“嗯,大色狼?!崩疃髡嬲J真的點了點頭。
“那行,今天我就給你講講狼來了的故事,嗷嗚~”徐言狼嚎一聲,直接把李恩真扔在了床上,然后撲了上去。
“?。∧阋墒裁?,混蛋,剛剛在做完,不要了啊,放開我,唔唔唔~~”
緊接著反抗尖叫漸漸演變成了呻/吟和壓抑的鼻音,房間里,大床上,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