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再次重逢,心已不在意凋零
“我明白了,所以你就放棄繼續(xù)找校振東,打算跟九宮白再續(xù)前緣,夫妻恩愛一輩子了?”
“不是的夜天,我當(dāng)時……”
我說你這話什么意思啊,宋麗灑不高興的瞪他一眼。
“你忘記自己當(dāng)時是怎么對我說的了,你說我反正都已嫁給夜在恩了,還叫我給他生個孩子,我對你……”
相當(dāng)氣惱的推他一把。
“夜天我對你真的仁至義盡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這個當(dāng)嫂子的全都做了,在大家眼中我已經(jīng)相當(dāng)越軌了?!?br/>
宋麗灑氣得哽咽。
“結(jié)果你卻安守小叔子本分、根本無動于衷,現(xiàn)在卻要把過錯全部推到我頭上是嗎?”
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宋麗灑,似是無限委屈的淚光閃爍,夜天無語的低頭。
“對不起,都是我害你的!”
“是,就連蘇天雷都看不慣的提醒我,他說夜在恩才是我老公,叫我注意照顧好他,不要老跟你這個小叔子怎樣,”
宋麗灑稍頓:“可夜天你卻依然置我于不顧,現(xiàn)在你還想我怎樣,夜天你不妨告訴我?”
“好好好,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今日這個結(jié)果,我也決不怪你好不好?”
宋麗灑終于含淚看他笑了,被他愛惜的攬過擦拭臉上的淚水。
看他這溫柔有加的樣子,突然讓她好迷惑。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夜天,還是校振東???”
面對這個舊話重提的問題,夜天萬分郁悶的嘆氣,只能聲東擊西的跟她打太極。
“傻瓜,你需要校振東的時間,我就是校振東!”
這家伙模棱兩可的話,方便自己進退自如的左右逢源。
“你覺得我是夜天的時間,那我就是夜天!”
“不,你廢話!”
可宋麗灑不依啊,推開他抗議他對自己的敷衍作答。
“你這家伙很混蛋,校、你專門坑我的是不是?”
心知這一刻的他定是校振東,但她卻不敢輕易點破,不然他要怎樣自己就逃不脫了。
知道她這個心思的夜天,心知現(xiàn)在的她與自己越走越遠,心疼的努力忍。
自己不在這兒的日子,她的心已經(jīng)被夜在恩跟夜天,填得滿滿的容不下自己了。
校振東知道自己必須得忍,慢慢以夜天這個身份取信與她,才有機會慢慢找回她的心。
不然怎樣,來硬的自己也不是她對手好伐?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自掘墳?zāi)梗懿荒芑啬┦肋€得靠宋麗灑,他現(xiàn)在連夜在恩也斗不過。
夜在恩在這里的基業(yè),不比末世那邊的九宮白差,自己現(xiàn)在跟他決裂,唯一能依仗的就是這個元嬰期的修為了。
但是且不說夜天這個身體強度夠不夠,能不能承受他的元嬰期修為大爆發(fā)。
就說夜在恩的修為也不低,雖然目前還沒自己高,但是想要他的命也沒那么容易。
首先這丫頭定會護著他,再說他覺得死個夜在恩也沒啥意義。
相反的對他來說沒準(zhǔn)是個好事,因為他只有結(jié)束夜在恩的人生,九宮白才能回到末世繼續(xù)他未完的大業(yè)。
死對他來說并不可拍,等于重生一次罷了。
既如此,自己又何必做這個惡人成全他,結(jié)果卻讓這丫頭恨死了自己呢?
自己跟宋麗灑遲早也是要回末世,到時還不是一樣要面對他。
所以校振東覺得,夜在恩死不死都沒多大意義,他倒不會傻到執(zhí)著于此。
校振東也知道他們在這里的目的,是收斂錢財和其它人類生存必備物資。
這個跟自己的目標(biāo)并不抵觸,既如此幫他們一把好了,反正不是壞事。
他們要想重建末世,沒有足夠的物資來源鐵定不行。
之前他跟夏聽雪在另一個平行空間已收集了不少,這里有機會收集也不能放過。
末世一定要重建,校振東心中已有了個大致的輪廓。
所以他絕對不會放棄,也好趁機找回這丫頭的心,這個比什么都重要。
這丫頭不但是自己的主魂,她還是自己天定的雙修配偶,非她不行。
心中諸多念頭一閃的夜天,微微一笑攬過她溫柔以對。
“我坑你干什么,難道我活膩了?”
沒辦法,他現(xiàn)在只能先頂替夜天的名額生存,因為這個世界的人,他們不知道校振東是誰。
“寶貝我有個疑問,我明明把你放我空間里了,為何你卻能夠自己跑出來?”
面對他舊話重提,宋麗灑心事沉重的離開他的懷抱。
“你不知道你這個空間,跟我那個是相通的麼,我從你這兒回到自己空間,不就能隨便出入了?!?br/>
也正是因此,她才確定眼前這個人,他就是校振東而不是夜天。
之前她特意進空間查證過,夜天沒有跟尼古丁合并之前,他這個空間根本就是堵死的!
當(dāng)時夜天還沒吸收尼古丁三魂歸位,換句話說就是校振東還沒回來,他這個空間就不可能開通。
因為它是校振東的專利,夜天即便是他的主魂,三魂合體之前也沒權(quán)利共享他這個資源。
可她今天在校振東的空間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在空中別墅,而是躺在一個簡陋都小屋里。
室內(nèi)簡陋得除了一張床,一個床頭柜之外,幾乎什么都沒有。
而且溫度還特別高,她感覺自己就是被熱醒的,沒有看見夜天或校振東那個混蛋。
宋麗灑痛苦的坐在床沿,揉揉眉心額頭努力回憶。
終于想起自己昏睡前那件事,由衷感覺現(xiàn)在的校振東很討厭。
好像自己對他的感情淡了很多,并沒想象中見到他那份驚喜激動。
難道自己對校振東的愛,就是如此經(jīng)不起考驗,分開不過十幾不到二十天,就真的淡化到如此了嗎?
不禁難以理解的搖頭,感覺他還不如夜天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如果非要面對這樣的校振東,她情愿跟夜天相處,可夜天還能再回來嗎?
宋麗灑擔(dān)心的下床準(zhǔn)備出去看看,現(xiàn)在她要搞清楚自己在哪里才是關(guān)鍵。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正對門口,卻是個火焰山般的鴻溝,紅彤彤燒透半邊天的火焰,熱浪翻滾的迎面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