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們看那邊!”
“那不是賈家媳婦秦淮茹嗎?她來這里做什么?”
“不知道,但該說不說,賈東旭眼光是真不錯啊,這長得可真水靈。”
“噓!在這里就別提那賈東旭的名!他和傻柱……”
“說什么傻柱呢,叫何師兄,小心人找你麻煩!”
“口誤口誤!”
“……”
看到秦淮茹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他們都知道,秦淮茹當(dāng)初十八歲剛從鄉(xiāng)下來城里的時候。
何雨柱和賈東旭都看上了她。
但何雨柱嘴笨,為人也比較木訥,說不出個哄女孩子的話來。
加上他爸爸何大清又跟著寡婦跑了,家里沒個老人幫扶。
甚至還帶著一個小拖油瓶——妹妹何雨水。
大家都在傳指不定把日子過成啥樣呢!
而與之相反的是賈東旭,長得就油頭粉面,嘴也是極甜。
幾乎三兩句話就把秦淮茹哄著跟他回家見了家長。
賈張氏當(dāng)時雖然不滿這女娃是個農(nóng)村戶口,但是見模樣生的俊俏。
身段也好,是個生兒子的材料。
也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還許下了諸多承諾。
比如什么嫁到他們家不用干活啊,天天都能吃上米面啊,婚后買個縫紉機(jī)方便她做衣服等等等等。
把秦淮茹哄的找不著北。
最后甚至就連彩禮都只拿了五塊錢走,就同意嫁到賈家。
但等秦淮茹結(jié)婚之后,卻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一樣了。
不僅這么久連縫紉機(jī)的影子都沒見到,甚至平時家里有好吃的,也都是被賈張氏兩三筷子就夾完了。
根本輪不到她秦淮茹。
這時候再知道后悔,卻已經(jīng)悔之晚矣。
秦淮茹只好秉承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傳統(tǒng)觀念,認(rèn)了自己的命。
好在很快,她就為賈東旭生了個兒子,取名賈梗,小名棒梗。
棒梗的出生,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秦淮茹在賈家的地位。
就連一向刻薄的賈張氏甚至都對她體貼照顧。
當(dāng)然,這種照顧是有時效的,沒過多久,賈張氏就又恢復(fù)了那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專心顧著她的好孫兒小棒梗去了。
唯有賈東旭還勉強(qiáng)照料著自己的媳婦。
其實,賈東旭之所以天天這么粘秦淮茹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秦淮茹孕期期間給他憋壞了,現(xiàn)在生完了娃,那還不好好地重溫一下激情?
就這樣,很快秦淮茹又中標(biāo)了!
這一下,可讓賈家母子高興壞了。
連連夸贊秦淮茹是他們家最寶貝的寶貝!
因為一胎生了兒子,所以這一次,賈張氏對于秦淮茹那是格外的體貼入微。
期待著秦淮茹再給家里添一個男丁!
這年代,家里每多一個男丁都意味著,勞動力的大幅度提升。
自然是讓人欣喜若狂!
但,讓賈張氏沒想到的是。
這一胎,生出來居然是個女娃?!
當(dāng)看到居然是個‘賠錢貨’的一剎那,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了。
對于秦淮茹的態(tài)度,更是由之前的體貼入微,迎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差不多了!秦淮茹!你都生了多少天了!趕緊出門去找工作!”
“要是沒有工資,我大孫子之后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你個當(dāng)媽的也不好好想想!”
“難不成,真要我大孫子和這個賠錢貨一樣穿這些破衣爛衫啊!”
“……”
耳邊再次傳來婆婆賈張氏那惡毒的話語,加上丈夫賈東旭那默不作聲的態(tài)度。
秦淮茹眼中此刻已經(jīng)滿是淚水。
她唯一能想到來求助的就是自己曾經(jīng)的追求者——何雨柱。
此時,眾人的議論聲已經(jīng)傳到廚房的每一個角落。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趕忙跑向門口。
看到秦淮茹的一瞬間,傻柱的心臟猛然收縮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秦淮茹結(jié)婚生娃之后,不僅沒有迅速衰老,反而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那身段也是變得前凸后翹,看起來讓人十分上火。
“秦姐?你這是?”
傻柱口中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
秦淮茹一看到熟悉的傻柱,頓時眼中淚水再也包裹不住,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迅速朝地面上滴落而去!
只見那一滴滴淚水,如同易碎的水晶一般,在地面上摔成了一片晶瑩的碎片!
同時碎裂的,還有何雨柱的心。
“哎哎哎,你別哭啊,你……怎么這到底是?”
傻柱手足無措的想要上前幫對方擦淚,但又想到對方的身份,和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也只能將手懸在半空。
秦淮茹哭的幾乎站不住,就在她要倒下去的時候。
身側(cè)忽然伸出一只壯碩的臂膀,將其摟住。
同時一條干凈散發(fā)著肥皂香味的手帕遞到了秦淮茹手中。
“擦擦淚,有什么話,后面去說,這里人太多?!?br/>
秦淮茹下意識的接過手帕,有些呆滯的抬起頭來。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干凈冷毅的男性面龐。
其眉眼深陷,鼻若刀削。
從秦淮茹的角度看,那如同石雕一般的下頜線更是直接擊中她的內(nèi)心。
來不及問這人是誰。
秦淮茹那許久未曾萌動的春心就再次涌動起來。
來人正是許少安。
傻柱一看許少安居然一把將秦淮茹摟進(jìn)懷里,頓時急了:
“哎干嘛呢!”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許少安微微揚起下巴朝他身后指了指。
傻柱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見所有人都在看這邊,這才回過神來。
我靠!這還在廚房呢!
一時間,傻柱心中混亂無比,心中不斷回想。
自己剛才應(yīng)該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這要是被這群大舌頭傳出去……
那且不說賈東旭,就那老虔婆賈張氏也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想到這里,傻柱就頭痛無比。
“傻師兄,我看我們還是先到后面去,問清楚這位嫂子是什么情況,至于這邊的師兄弟,我相信他們不會亂傳的,對嗎?”
聽到后半句話的學(xué)徒工們,當(dāng)看到許少安的目光掃視過來,一個個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他們可不傻,這位現(xiàn)在是師傅面前的大紅人,看師傅那態(tài)度,說是真正的親傳弟子也不為過。
要是得罪了他,以后恐怕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傻柱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
一抬頭,看向鎮(zhèn)定自若的許少安,心中頓時涌起嘀咕。
這小子怎么比我還像領(lǐng)導(dǎo)。
但當(dāng)他低頭看見面色有些發(fā)紅的秦淮茹,心中頓時一震,這是咋的了?發(fā)燒了?
心中著急的傻柱也顧不得其他想法,頓時開口道:
“走走走,我們先去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