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章無法替代
珊妮的公寓。
喬以倫將已經微醺的裴珊妮放在沙發(fā)上,眉頭緊鎖。
這樣的情景已經不知道重復過多少次,她酩酊大醉,他將她送回家。今天,似乎情況還好些,她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心中一嘆,轉身欲出門,裴珊妮拉住了他。
“威森,你能留下來嗎?”嫵媚的眼睛充滿了渴望和希翼?!霸龠^幾天,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
想到這,她的心中一陣難言的喜悅,守護了這么長時間,用了那么多的心,她終于心想事成。老天沒有辜負她的苦心!
他聞言,心中一窒,結婚!是啊,他已經答應給她一個名分,這一直是她想要的。
腦海中,清晰地浮現(xiàn)另一個身影,巧笑嫣然,如清風百合,滌蕩過他已晦澀的心間。
“珊妮,對不起,我還是住到公司去……”如今,已經不知如何與她朝夕相對,更不要說,發(fā)生親密的關系。
“可是,我們曾經是那么的親密?。∥覀冊谝黄鹌吣?,兩千多個日夜啊!難道你已經不習慣了嗎?”曾經的一切已經悄然改變,他,已經不再是柔情繾眷的他。
她痛苦地摟住他,顫抖著送上紅唇,可是,他不經意的躲避,讓她的心瞬間跌入谷底。不甘心地將手伸進他的衣服里,慢慢向下,來到男性的**之處,那漸漸碩大的象征讓她驚喜不已。
“威森,你還是有感覺的,對不對?你還是想要我的,不是嗎?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了……”
喬以倫像躲避瘟神一樣推開了她,呼吸急促,但仍隱忍克制:“珊妮,我不能,至少現(xiàn)在我無法……”
珊妮歇斯底里地哭起來,到底為什么?。?!
在她的哭喊聲中,喬以倫倉惶地逃離。他也不知道究竟為什么會這樣,他們曾經有過長達七年的親密關系,但是,現(xiàn)在他已無法接受她的身體,就是想,也會感到別扭。
心情壓抑到極限,原來,他的**早已由某一個人主宰。心中,不可抑制地萌發(fā)一個念頭,此刻,想看她一眼,只要一眼就好。
車子在喬家大宅門前,戛然停止。別墅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他忽然怯懦了,怕看到她一臉笑容的美好與寧靜。
離開他,她過得愜意,他無法容忍。不能理解,那深深的挫敗感竟會讓他的理智瘋掉。
呆立片刻,頹喪地發(fā)動汽車,沿著來時的路,黯然離開。
醫(yī)院里,雨若如打了一場仗似的,汗水已經濕透了衣服,虛弱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雨若,是個女兒,雖然很小,可是像你一樣漂亮?!饼埩酗L笑呵呵地報著喜訊,并用毛巾擦著她額上的汗。小嬰兒已經被送到保溫箱里,由于不足月,只有四磅重。
“謝謝……那個時候,我實在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只好麻煩你……”虛弱中,她一臉歉意地解釋。
宇揚哥那里,她無論怎樣都不會驚擾,不是不信任,也不是生分了,只是她不能再破壞雨菲的幸福,只要沒有她,雨菲一定會幸福,她固執(zhí)地這么認為。
至于雪融和孟祈斐,她更加不能叨擾,他們知道,同樣的瞞不住喬以倫,她不想再因為孩子而與他有什么牽扯。
“我很高興,你能夠想到我?!彼従徴f道,“不要想太多了,你需要好好睡一覺?!庇耆舻纳屏?,他始料未及,曾經她也在他報復之列,但是幾次接觸下來,他改變初衷,不能說不神奇。
現(xiàn)在,他甚至以能夠幫到她為榮。這樣一個蕙質蘭心的女子,居然也會受到傷害,有時候,老天爺也是睡著的。
看著雨若逐漸均勻的呼吸,疲倦的臉上掛著安心的笑容,他的眸子逐漸深邃的駭人,為什么好人最終要受傷,而壞人卻一直逍遙?
想到這里,他猛然站起來,床上,是雨若柔弱的睡顏,他的心再一次收緊,一抹冷然劃過他的眼眸,在他眼中,漸漸凍結成冰。
喬以倫辦公室的門,砰然洞開。孟祈斐帶著怒氣闖進來,后面跟著臉色焦急的雪融。
“威森,這就是你的決定?拋下雨若,跟珊妮結婚?”英俊的臉上被怒氣所覆蓋。
喬以倫沉默片刻,冷漠地說:“這好像是我的私事,我有權決定吧?”
“這是你的私事沒錯,但是涉及到雨若,我不能不管?!币回灢辉谝馑膽B(tài)度,此時,已是怒氣沖沖。
喬以倫的眼中閃過一絲狼狽,但也只是一閃即逝。本來就冷的面容,更是參雜了不悅。
“我的事,不用別人管!”
孟祈斐冷笑了:“其實我也沒興趣管別人的事,你所表現(xiàn)出來的弱智,我只是看不下去而已!這不僅是你的恥辱,同時也侮辱了我們的智商!”
雪融拉了一下他的而胳膊,想讓他的怒氣平息下來:“斐,你不要激動,有話好好說?!?br/>
孟祈斐平復了一下氣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威森,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好兄弟,從為你負責的立場出發(fā),我不得不說,這次你錯大了!聰明睿智如你,怎么犯這樣低級的錯誤?我看不出,珊妮究竟好在哪里,驕橫跋扈,眼高于頂,以物質的而眼光衡量一切,這樣的女人,我怎么也看不出會是一個好歸宿?!?br/>
“這一年來,你的所作所為我們都看在眼里,盡管不認同,但沒有人說什么,因為覺得無傷大雅,但是你真就是這樣糊涂,雨若……”他不禁嘆息:“那是個多么美好的女子,可是你卻毫不珍惜?!?br/>
不知是在為雨若惋惜,還是為喬以倫惋惜,他的心底,是濃濃的遺憾。
喬以倫冷哼一聲:“看來,有人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痛心,別忘了,你的未婚妻還在這里!”
雪融因為激動,臉有些發(fā)紅:“雨若是我們的好朋友,她什么樣我非常清楚,不用在這里挑撥,美好的人,當然會有人喜歡、有人愛慕,只有白癡才會不當回事!”
喬以倫的臉上閃過危險的神色,本來心里就堵得慌,這兩個人再一鬧,他更是郁結得不行。
孟祈斐拉過雪融,算了!這時候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喬以倫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站在大街上,孟祈斐認真地看著雪融,她也正失神地望向他。
“雪融,你……真的不在乎嗎?”孟祈斐有些艱難地問。
“在乎什么?你認為我要吃雨若的醋,才算正常?你不知道,我常常有這樣的想法,假如我是個男人,這輩子會追她到底。”雪融低下頭,眸中隱隱含著濕潤:“其實你不夠堅定啦,那個可人兒,你怎么能中途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