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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們,你來這多久了?”楊睿問。

    “多久?沒算過,估摸著也有好幾個月了吧!”司馬皮道。

    “你跟我們一個班?”

    “對的對的,咱是一個班!”司馬皮道。

    “那咱班一共有多少人?”

    “這個嘛……從頭算到尾,差不多有幾千人吧,只是現(xiàn)在少了不少?!?br/>
    “那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

    “差不多加上你們和我六個,估計還有七八個!”他一本正經(jīng)道。

    “你剛不還說有幾千?”

    “呵呵,這不是來了之后,沒呆多久又走了么,別說咱班了,我們整個連也不見得有多少人!”

    “為什么?”乃娃突然感覺不妙。

    “嘿嘿,還能為啥,因為咱鐘團長魅力太大了唄!”話音間,司馬皮擠眉沖乃娃一笑,“明天你就能看到她的魅力了!”

    乃娃聞言,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來到操場,場地中分列著五個連,楊睿幾人徑直找到了二連四排五班。

    幾人剛一走過來,便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司馬皮則擠在了楊睿和楊猛之間,看起來像是在躲著什么。

    “司馬皮,勞資埋在院子里的酒,是不是你個龜孫偷喝了!”說話的是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站在隊列的前方,是二連連長。

    感知之間,只是一個普通的軍人。

    隊列最前方,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身穿軍長,表情嚴肅,軍姿得體,在楊睿幾人走過來時,他的識念便牢牢鎖定了他們五人。

    “沒,沒有,連長,我一個出家人,怎么可能喝你的酒!”司馬皮詭辯道,“再說了,你好好的酒,埋院子里,誰能找得到!”

    “你還好意思說?不是因為你個狗兔崽子,我能將酒埋院子里去?這酒是招待新來訓導員用的!你小子老實點給我拿出來,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這破酒這么難喝,連長你也好意思拿來招待新訓導員,也太摳了吧,怎么說也得搞點上檔次的吧!”司馬皮話剛脫口,又連忙捂住了嘴。

    “這么說,還真是你個狗日的偷喝的咯!”連長這暴脾氣瞬間上來,揪住了司馬皮的耳朵,后者痛得直叫喚。

    楊睿幾人見狀,苦笑連連。

    “乃娃,這家伙,跟你有得一拼,你倆完全可以組個二人轉(zhuǎn)!”四娃慫恿道。

    “混賬!”乃娃一甩衣袖,“我楊乃娃一身浩然正氣,怎能與如此下作不恥之人為伍,那豈不是同流合污,亂了正氣!”他一副理直氣壯、慷慨激昂、大義凜然。

    “得!”楊睿無語,只能豎個大拇指。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短暫的訓導員發(fā)話,經(jīng)過司馬皮一番話,楊睿也算明白,他們的那個鐘團長,絕對不是什么善茬,這也是為什么梁博清和黃干事聞風色變的原因。

    楊睿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三營所在,在操場的對面一道鐵網(wǎng)那邊,則是其他幾個營。

    “一個團下竟然有這么多營?”

    “非常時期,很正常,這些人一看都是新編,剛剛入伍,和我們差不多?!睏铑5馈?br/>
    “好了,今天就初步講到這里,你們的住處晚上就會編排好,行禮包裹,到時候搬進去!”

    “我姓嚴,你們要叫我嚴導!”

    “是,嚴導!”未經(jīng)編排,整齊的聲音同時響起。

    “哥,我們這不會要被強制住這里了吧?”四娃道。

    “怎么,剛結婚,舍不得???”乃娃一臉嫌棄道。

    “那倒不是,只是怕柏靈擔心嘛……”

    “吁~~吁~舍不得就舍不得,找那么多借口,你學學人家二狗,聲都不吭一下!”

    咳~~

    楊睿尷尬地沒有說話。

    乃娃見狀,頓時指著兩人,開始數(shù)落起二人來,“哎呀呀,大丈夫當以身報效祖國,在此危乎國家存亡之際,怎可兒女情長!”

    “這一一和菲菲才剛剛見面,我就不在他們身邊呆著,萬一難免出現(xiàn)點什么尷尬的地方……”楊睿沉吟道。

    “得了吧,大嫂的能力還用你擔心,你小子明顯就是舍不得,在那里假惺惺!”乃娃鄙視道。

    楊睿揉了揉太陽穴,沒有反駁。

    “早知道過兩天再來報道!”四娃嘆道。

    “要不,咱先回去,過兩天再來?”乃娃突然一改嘴臉,挑了挑眉道。

    “怎么,你小子這么快又改注意了?”

    “哼哼,聰明人懂得認清當下形勢,我聽說參軍后煙、酒都沒了,就連伙食都會差很多,不如回去,這兩天先屯點糧食?”

    “誒,這個主意不錯,我跟你們一起去!”司馬皮又活蹦亂跳地躥了過來,但一想到什么,臉上頓時又涌現(xiàn)出一抹為難!”

    “不行不行,那兩老家伙要是知道我私自跑出軍區(qū),估計得扒了我的皮!”他搖頭嘆息,又放棄了剛才的念頭。

    “哪兩個老家伙?”乃娃一時好奇問。

    “還能是誰啊,一個我老丈人,一個是我大師伯!”司馬皮道。

    “你老丈人?”楊睿幾人看著他,一臉的鄙視和不信。

    “你個無良和尚,喝酒吃肉不說,還娶老婆了?”

    “嘿,你們怎么能這么狹隘,和尚怎么就不能吃肉喝酒不能娶妻了!再說,我現(xiàn)在不還沒娶妻么!”

    “那你哪來的老丈人?”

    一提到這,司馬皮頓時眉開眼笑,兩眼發(fā)光,“這不暫時還不是,未來很可能是嘛!”

    “等等……你說的老丈人,莫非是剛剛那女魔頭的老子?”乃娃將剛才的畫面聯(lián)想起來道。

    “哥們,聰明!確實是咱鐘美女的老子,不過說起這老頭,我是渾身的氣,你說像我這般儀表堂堂、為人正直,還具有文學素養(yǎng)的文學巨匠,簡直是世間難得,他竟然看不上我,還蠱惑了我大師伯,要硬生生的拆散我和無艷!”話到這,他竟是帶起了哭腔。

    “唉,你說這世道,男人真是難做!”

    幾人聞言,頓時想吐他一臉口水,戲精、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這一個個的標簽,頓時從楊睿幾人心底飄了出來。

    就連乃娃都難以容忍。

    “??!做一個男人好難,做一個好男人,太難!”

    “鐘半斤、吳八兩!我恨你們!”他一點蘭花指,在乃娃肩頭上摁了一下。

    乃娃頓時打了一個哆嗦,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二狗,我受不了,生平第一次這么想揍一個人!”乃娃叫道。

    楊??嘈Γ哼@軍區(qū)之旅,怕是又不得安寧了。

    “一個乃娃就夠我們受的了,這又來一個司馬皮,是真的皮!”四娃搖了搖頭,和楊睿三人轉(zhuǎn)身,再不顧那兩人,朝軍區(q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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