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裊裊毫不客氣的揚起小拳頭,放在唇邊吹了吹。
“呃!”男子下意識的一縮脖子,不好,徒兒真暴力,十分哀怨的看著自家的寶貝徒兒,最終非常識相的選擇了長話短說:“只要乖徒兒想學(xué)什么都可以學(xué)。”
“可是我丹田里……”裊裊說到這就郁悶,狠狠的瞪了一眼頂著一只熊貓眼的男子,似乎這都是他的過錯!
“那有什么關(guān)系,你學(xué)你的,你這具身體還算勉勉強強蠻可以,天生的原武雙修資質(zhì),就是丹田里東西有點亂。不過反正暫時沒什么妨礙的,直接忽視就是了!”男子說得十分光棍,非常識相的無視了裊裊的瞪視,從懷里掏啊掏,終于摸出來一本皺巴巴的舊書,遞給裊裊,道:“喏,收好啊,為師我為了為你找這部絕世功法,那可是被遠古的神獸追得滿虛空亂跑……咳咳,主要是守護那個傳承的神獸比較多了點,有九十九頭,為師打不過就逃也是正常的……那個,收好了??!”
裊裊看著揉成一團咸菜似的所謂絕世功法,唇角詭異的抽抽,好不容易才把揚起的拳頭收回來,怒視神色無比自得的某人:“這本揉得跟咸菜似的破書,就是那什么絕世功法?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本如果是所謂的絕世功法……”
裊裊兩根手指拎起那本破舊的書,抖了抖,終于忍無可忍怒吼道:“你好歹把它好好放著,即使不用什么寶貝盒子存著,也至少把它安安全全的放在納戒里!你難道沒有納戒嗎!怎么什么鬼東西都喜歡塞到懷里!”
瞧瞧那被塞得皺巴巴的模樣,她真擔(dān)心一翻開就直接成一片片。
“為師這不是習(xí)慣了麼,嘿嘿,習(xí)慣了,習(xí)慣了!”
男子再次露出那無比猥瑣的笑容,嗆得裊裊無語望天,她終于開始慶幸這個老是喜歡刷綠漆裝嫩老是頂著一張欺世盜俗的完美皮相實際卻是根不折不扣的猥瑣老黃瓜的老男人不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否則這叫她怎么活下去?
沒有看滿頭黑線的裊裊,男子自顧自的又從自己懷里往外掏東西,一個金光閃閃的納戒,一條金光閃閃的項鏈,一條金光閃閃的腰帶,頓時讓裊裊雙眼瞪大,一雙眼亮得驚人!
唔,寶貝!
揮手間將東西統(tǒng)統(tǒng)撈了回來,緊緊抓在手中。
她絕對不承認她很喜歡。
好吧,有其師必有其徒,裊裊姑娘這樣扭曲的審美觀,一看就知道受了誰的影響。其實,真正的也不知道到底誰影響了誰?
看到裊裊將東西抓在手里,男子笑了笑,一副得道高人,哦不,得道高神的形象,格外得瑟道:“乖徒兒啊,你那鐲子可是自成空間的小千界,就連儲物裝備也可以放下去哦!”反正她現(xiàn)在啥也不知道,縮水這事兒就不說了!
如果忽視他說話的內(nèi)容,單是看著他那副笑得十分猥瑣聲音也同樣猥瑣的模樣,配上那只典型的熊貓眼,整個就是一個誘拐小朋友的怪大叔,真是十分之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