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旬此話一說完,大殿中頓時一片哀嚎聲,修為低的直接面如死灰,一看就是準(zhǔn)備等死,而修為高的,品級為長老的那幾位,卻是懊惱,卻是憤怒,恨不得直接將說話之人挫骨揚(yáng)灰!
要知道,每一個工會里面的年輕弟子都是工會未來的希望,未來不可或缺的新生力量,而現(xiàn)在他要將這希望、這未來的力量給徹徹底底的摧毀,別說是挫骨揚(yáng)灰了,都恨不得扒他家祖墳、鞭他家祖尸,干這等邪惡之事。
“怎么樣?我可以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一炷香過后,咱們就從……嗯,煉藥工會開始吧!現(xiàn)在計(jì)時開始!”話說完,甘旬揮揮手讓人準(zhǔn)備,而他則是背過手而站,其實(shí)甘旬清楚現(xiàn)在底下的那些人對他的恨,可是那又怎樣?他們現(xiàn)在中了主子的霸王花毒,毒性直接侵蝕到丹田,就算是大千期的高手都沒辦法,何況是他們這些化物期的吶!
一秒……兩秒……三秒……
漸漸地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過去了,眼看那一炷香馬上就要燃燒到底了,甘旬轉(zhuǎn)過身,靜靜的盯著明月的臉,“看來明月長老這是打算死磕到底了,是吧?”
聞言,明月就像沒有聽到一般閉著眼睛,養(yǎng)神。
而反之甘旬見此情景則被氣得不輕,仿佛自己的威嚴(yán)得到了挑戰(zhàn),“好!好!好!明月長老有骨氣,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煉藥工會的人都是如此有骨氣,來人,將煉藥工會的弟子帶上來!”
“是!”
得了命令的侍衛(wèi)們不一會兒嘩啦啦帶上來了一堆身著煉藥工會會袍的青年人。
而站在這一對青年人最前面的則是甘旬手底下最為得力的侍衛(wèi)長,只見他,面對甘旬,屈膝抱拳,稟告道:“大人,人已帶到!”
甘旬聞言,掃視了一圈,見較為出名的那幾個人,像牛大三、藍(lán)鋅越等人都在,而明月最為喜歡的歐陽雪漫則是窩在大殿的小角落里,趴在桌子上,一瞧便是毒性發(fā)作支撐不住了。
“明月長老,怎么?你真的要看著他們被一個個殺死在這里嗎?”踱步到明月的身邊,甘旬彎下腰,湊到明月的耳邊輕喃道。
只是,卻不料他話說完還一會兒,也不見明月睜開眼看他一次,更不要提回他的話了。
“你!”頓時,甘旬雙眼瞪大,臉上飄過一絲惱羞成怒,而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湊到明月身邊,咬著牙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時候!”
甘旬說完,也不再等明月反應(yīng),便跟著直接道:“來人,將歐陽雪漫帶上來,殺了!”
“是!”
下面人得令,“唰”的一下躍到歐陽雪漫哪里,轟的一下,一劍刺入她的胸口,霎時間,大殿里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出,飄到每一個人的鼻子里。
而站在高臺上的甘旬,見歐陽雪漫連反抗都沒有反抗便被殺了,頓時再次感慨主子的毒藥藥性之強(qiáng)大。感慨完了之后,他起身來到微微有些顫抖的明月身邊,繼續(xù)低語的刺激道:
“明月長老您的愛徒可死了,就這樣的死了,那長劍”唰“的一下就刺進(jìn)去了,”嚓啦“的一下就抽出來了,然后那血便嘩嘩的流,您看看,這不都是您的錯嗎?您要是交出來,哪還有這么多的事情呀!您說是不是???”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