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二人見到了意料之中的反應(yīng),楚兮這才戴上了面紗,抱著琴退下了。
沒人看見。當(dāng)臺上之人揭下面紗是。處在二樓隔間里的李蒙嘴角揚起一抹笑。
這頭廂房里楚兮卸下了一臉厚重的脂粉,抹掉了那顆大黑痣,換成了一身中衣癱在床榻上,張媽媽進了門便是這樣一副畫面,楚兮趴在床榻上,一手握拳捶著背,張媽媽不禁有些想笑,走了過去。扶起楚兮抬手替他捏了捏肩膀,楚兮一下子痛呼出聲,隨后便被捏的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張媽媽見狀開口:“你呀,跟你娘真像,她是我手把手教的,既有天賦,又肯下功夫,第一次登臺時也同你這般手心出汗,渾身僵直,回了房亦是是腰酸背痛,那時我也是這般給他捏肩,如今,物是人非啊。
”
張媽媽自顧自的說著,半響聽不見應(yīng),在一看。小姑娘不知何時已入夢會周公去了,聽著女孩清淺的呼吸聲。張媽媽抬手替他蓋好錦被,悄然退了出去。
那日之事,到時未能在寧安城起些什么大風(fēng)浪。到場之人,只說是一位無貌的才女。只聽曲倒是一個妙人聽的人心神蕩漾,只是一見面紗下的臉便能分秒回什,實在是叫人過目難忘。
是以,較之于之前的盛況,之后倒顯得清凈不少。到底是皇商自是不必心疼那些個進賬。這風(fēng)雪閣,白日里是賓客談事之地,楚兮就用七尾琴學(xué)著張媽媽花大價錢尋來的曲子,每日苦習(xí),夜間給各位姑娘伴曲就坐在臺旁特設(shè)的紗帳中。
日子倒也過得清凈,唯獨讓張媽媽憂心的是,那李蒙往日里也就每月常來那幾回,平日里都是去那迎春樓里逍遙快活。近幾日都是日日到場,這作為尚書嫡子也不是能任性的,一幫子人明里暗里的計謀都得防著。張媽媽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越發(fā)令人生疑。
可近幾幾日來,這李蒙日日到場,專門點了楚兮為他一人奏曲。張媽媽既不放心,又推脫不了,很是為難,這李蒙再不濟也是尚書之子,日后可是要襲位的。于是便與楚兮商討過后,由張媽媽在門外候著。
畢竟這外界傳言擺在那兒可得防著點。
一連幾次下來,那李蒙倒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沒做半點出格之事,連話都未曾多說。張媽媽雖然人不放心,但諾大的風(fēng)雪閣擺在那,每日大小事務(wù)堆了不少。張媽媽便派了桐安日日堅守,桐安年紀(jì)雖小,但為人機靈,平日里楚兮向著閣里姑娘學(xué)著寫些情愛的酸詩,便是叫著桐安給送去城西交于鐘執(zhí)的,一來二去,二人到頗為熟捻。
桐安一聽要護著楚兮姐姐,忙不迭地守在門口,一臉肅然,還小大人似的拍胸脯,做著擔(dān)保,張媽媽再三叮囑后,倒也是忙著去處理大小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