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男子的運氣真的很不好,遇到了仇視人類的疾焰火鳥不說,這疾焰火鳥竟拼著一死也要拉他赴黃泉。
“傻鳥!”
地面的許文強已經(jīng)笑的合不攏嘴了,這疾焰火鳥傻得很可愛,他很喜歡,簡直太和他的心意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這雙方最后肯定是兩敗俱傷,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做漁翁的機會,要知道,就算是一名重傷的元丹境強者,也不是丹道三境以下修者可以踐踏的。
“最好兩個一起死掉,免得我下手!”許文強很期待。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從疾焰火鳥發(fā)出本命技到現(xiàn)在,也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而就在這個時候,男子斬出的金sè風(fēng)暴也到達了疾焰火鳥的近前。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火焰凝聚的巨鳥,也就是疾焰火鳥的本命技,突然做出了一個展翅的動作,然后猛地旋轉(zhuǎn)了起來,化成一只巨大的火焰圓盤,迎著金sè風(fēng)暴切割而去。
“嗤嗤嗤”
火焰圓盤攜帶著恐怖的高溫和無匹的穿透力,與金sè風(fēng)暴撞擊在了一起,頓時間,天穹仿佛沸騰了一般,傳出陣陣灼燒的聲音,金sè風(fēng)暴一陣翻滾,像是被點燃了,傳出陣陣爆炸聲響。
“這就是元丹境強者的實力嗎?實在是太恐怖了!”許文強驚嘆,有種想要放棄之前打算的想法。
就在他亂想自己,那金sè圓盤帶著無與倫比的切割力,穿透了金sè風(fēng)暴,朝著人類男子沖去。
“火焰、切割!”
男子臉sè很難看,疾焰火鳥的本命技擁有兩種特xìng,一種便是高溫,另外一種則是切割,這切割,可是比那高溫更加恐怖的一種特xìng,完全可以切割比它本身強大的攻擊。
“金光耀世!”
“風(fēng)行神術(shù)!”
男子內(nèi)心一片冰涼,毫不猶豫的使出了自己最大的攻擊,連續(xù)兩種高級法術(shù)沖向火焰圓盤,希望可以將火焰圓盤阻止下來。
但火焰圓盤的切割特xìng實在是太恐怖了,僅僅消耗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能量,便是穿透了兩種法術(shù),繼續(xù)朝著男子碾壓而去。
而這個時候,男子的臉sè已經(jīng)有些蒼白,顯然,之前煉虛放出兩種高級法術(shù)對他也是極大的負擔(dān)。
“嗤嗤~~~”
火焰圓盤所過之處,空間都扭曲了,那種焚爆空氣的聲響,簡直震懾人的心靈,其威力已經(jīng)極為接近金丹境強者的攻擊。
“瘋鳥,老子跟你拼了!”
面對火焰圓盤,男子無奈而又憤怒的怒吼,眸子中閃爍瘋狂之意,將自己手中的戰(zhàn)績?nèi)酉蛄嘶鹧鎴A盤。
“給我爆、爆、爆——”
男子瘋狂的連喝三聲爆,如果有丹道強者在這里,一定會認出這是男子想要自爆本命法寶的征兆,一定會躲得遠遠的。
法寶,是靈器之上的法器,一般丹道強者都是使用的這一類法器,而有一些修者為了與法寶更加契合,便是會將自己中意的法寶煉制成本命法寶。
而本命法器也如其名,是與修者的命連接在一起的,可以說是一損俱損,如果修者死亡,那本命法寶的威能便是會下降很多,而若是法寶毀了,修者重則立即死亡,最輕也要丟掉半條命。
可以說,不到生死關(guān)頭,修者都不會自爆本命法器,顯然,男子已經(jīng)被疾焰火鳥bi到了絕路,不得不自爆本命法寶。
隨著男子的喝聲落下,戰(zhàn)戟也恰好與火焰圓盤接觸到了一起,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震天巨響,戰(zhàn)戟首先爆炸了開。
這種爆炸的威力難以想象,戰(zhàn)戟爆炸的洪流兇猛的撞擊在了火焰圓盤上,在兩者接觸的那一霎,空間都為之一靜,時間像是停止了流動。
“轟!”一聲遲來的爆炸聲,如同悶雷響徹,像是天穹坍塌一般,蕩漾出了無窮的漣漪。
火焰圓盤終于被戰(zhàn)戟爆炸的威能摧毀,赤紅的火焰與金sè的光雨,匯聚成了一股,如鋼鐵洪流,在天空中朝著四面八方席卷,摧毀所遇到的任何東西。
“噗!”
地下,隱藏的許文強在爆炸席卷的一剎那噴出了一口鮮血,遭受了池魚之殃,被爆炸產(chǎn)生的余威波及到了。
這一刻,他雙耳流出了血跡,整個腦子都嗡嗡作響,聽不見任何其他的聲音,也無法思考任何問題,他被徹底炸懵了。
許久之后,他甩了甩腦袋,才逐漸記得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頓時間,他心中又是恐懼又是驚駭,這簡直讓人難以想象,他相隔數(shù)千米,居然也被震蕩出了內(nèi)傷。
“剛才那難道是丹道強者自爆本命法寶?”許文強吶吶自語,此時才想起來這一點,心中難以平靜。
元丹境強者自爆本命法寶,恐怕就算是金丹境的強者也要避其鋒芒,他隔著數(shù)千米,沒有直接被震死就算是好的了。
這,也是因為他體制強大的原因,如果換做一名煉虛大圓滿的修者在這里,下場恐怕也不會比他好到哪里去。
“人呢,是不是都死了!”他突然想起了正事,連忙抬頭朝天空中看去,希望兩者已經(jīng)同歸于盡。
但結(jié)果讓他有些失望,那男子還在天空中,疾焰火鳥也在天空中,不過,兩者的狀態(tài)卻是有些慘不忍睹。
男子此時全身的戰(zhàn)甲都破碎了,披頭散發(fā),渾身都在淌血,像是一個經(jīng)受了戰(zhàn)火洗禮,從戰(zhàn)場上歸來的戰(zhàn)士。
而疾焰火鳥全身的翎羽也不再華麗,有許多都被爆炸的威力粉碎,露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一對眸子極為暗淡,連身體都有些晃悠,像是隨時都會從天空中掉落下來一般。
“怎么還不死?”
許文強暗罵,非常非常希望這兩位立馬死掉,這倒不是他想做漁翁,而是這兩位太恐怖了,讓他現(xiàn)在都有些后怕,此時,他哪里還想著做漁翁,想逃命都沒來不及。
天空中,男子與疾焰火鳥對峙,雙方的眼中都充滿了仇恨和憤怒,隨時都有可能再戰(zhàn),但雙方此時顯然都有些力不從心,不然早就打起來了。
“桀桀,雜毛鳥,還有力氣來殺我嗎?”中年男子首先開口,充滿了譏諷與怨恨。
“我說過,你今天必死,你就必須死!”疾焰火鳥虛弱的開口,旋即費力的扇動雙翅,朝著男子殺了過去。
“殺!”
男子怒喝一聲,手中出現(xiàn)一柄武器,雖然是一件法寶,但與之前的戰(zhàn)戟比起來顯然差得多。
霎時間,兩個重傷的元丹境再次戰(zhàn)斗在了一起,沒有之前的氣勢和威能,但卻是多了一種肅殺之氣,因為這是決定生死的一戰(zhàn)。
到了這個份上,雙方真的可以說是不死不休,必須要有一個倒下,這場恩怨才能結(jié)束。
“殺得好!”許文強暗自喝彩,感覺自己離一個成功的漁翁越來越近了。
戰(zhàn)斗的雙方雖然重創(chuàng)到了極點,但畢竟是元丹境的強者,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時之間,都還能堅持,且戰(zhàn)力也極為不俗,至少許文強還無法對抗。
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戰(zhàn)斗終于脫離僵持,疾焰火鳥那強大的rou身和恢復(fù)力,讓它占據(jù)了上風(fēng),隨時都有可能斬殺男子。
“哈哈,那人類強者完了,而疾焰火鳥的傷勢恐怕也難以恢復(fù),多半在戰(zhàn)后不久也會隕落!”許文強美好的幻想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之中響起:“小子,等會助我殺了疾焰火鳥。”
“誰?”
許文強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驚叫,但立馬想到了此時的環(huán)境,所以那驚叫也只存在腦海當中。
而下一刻,他便是看向了天空中的男子,那句話,也只有那男子會說出了。
“我被發(fā)現(xiàn)了!”許文強心中沒有僥幸,此時才發(fā)現(xiàn)隱靈陣在剛才的爆炸中被摧毀了,也確信了那傳音之人就是戰(zhàn)斗中的男子。
“不用看了,就是我!”男子似乎知道許文強所想,又傳音道:“我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了,等我死后,疾焰火鳥肯定不會放過你,現(xiàn)在你我聯(lián)合,還有一絲機會,勝利后疾焰火鳥歸你所有?!?br/>
許文強想要破口大罵,這男子太不是人了,自己明面上的修為也就煉神大圓滿,居然叫自己配合他擊殺疾焰火鳥,這不是找死嗎?
而至于那勝利后的好處,許文強根本就沒想過,就算是勝利了,恐怕那男子首先便是會將他解決掉吧。
況且,許文強感覺疾焰火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
“前輩,小子只是路過,以我的修為,怎么可能殺得了這疾焰火鳥,您還是另請高明吧!我現(xiàn)在馬上就走?!痹S文強循著那靈識回道,準備遁地暫時離開這里。
“小子等一下!”男子連忙叫住許文強,又說道:“小子,如果你想韓妃永遠也見不到她父親,那你就離開吧!”
“韓妃!”許文強一陣錯愕,這怎么又扯到韓妃身上去了,還有,男子那話,好像他就是韓妃的父親一般,這讓許文強很是不解與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