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東秦國的天驕,看不起韓楓,然而韓楓隨意攻伐,便誅去他們的性命,讓眾人心驚。
“殺死了?”正在戰(zhàn)斗中的東秦國天驕見到這一幕,先前的得意之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霾之色,韓楓,一出手,便誅殺了他們兩位天驕人物。
每一位進入神印宮修行的天驕,都是東秦國的希望,但現(xiàn)在,有兩個希望,在韓楓的手下破滅。
就連幾位神印宮的使者,都感到有些震驚,眼眸微凝,這個叫韓楓的小子,還真敢出手,竟直接殺伐。
“原來東秦國的天驕,都如此不堪一擊。”孫天望淡淡一笑,使得東秦昊面色一僵,怒目而視。
“那個怎么能叫東秦國的天驕,只不過是兩條愛叫的野狗罷了,殺狗而已,不需要得意?!表n楓同樣吐出一道話音,看似在反駁孫天望,實則將東秦國之人羞辱到了極點。
韓楓,不僅殺了東秦天驕,而且將他們比喻為死狗,簡直是欺人太甚。
“在使者面前殺人,趙國的天驕,真是膽大包天。”東秦昊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仿佛有一縷殺意撲向了韓楓。
“怎么?使者大人,有說不能殺人嗎?是你們東秦國的人求戰(zhàn),我方應戰(zhàn),你邀戰(zhàn)時,可有問過使者大人?”韓楓戲謔問道。
東秦昊冷哼一聲,“強詞奪理,剛進入宗門,就弒殺同門弟子,你怎有資格進入神印宮?”
“同門弟子?我可沒有答應進入神印宮,何來資格一說?”韓楓淡淡笑道。
東秦昊眸光一顫,趙國君王宴第一席位,韓楓,未入神印宮?
難道說,此子的天賦,不足以進入神印宮嗎?
青璜等人聞聽此言,皆是面露疑惑之色,看向了紫髯,按理來說,每一個王國的第一天驕,都不可能沒有資格進入神印宮的,這韓楓是怎么回事?
紫髯使者神色有些難看,隨即冷冷地道,“此子,不愿入我神印宮。”
此言一出,神印宮的諸位使者皆是一愣,那些青年天驕更是無比震驚,他們擠破頭都想要進入的神印宮,韓楓,不愿入。
“不僅是他,這幾人,都不愿意?!弊削资拐咧噶酥竿匕蠠o雙等人,使得眾人的心又是一顫,趙國的前十席位之中,有四人無法進入神印宮,非他們沒有資格,而是,不愿。
“好一個不愿啊?!鼻噼纳裆攬鼍屠湎聛砹?竟然有人,不愿意加入神印宮?
“還真是有意思,這等狂妄之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東秦昊冷冷一笑,難怪之前韓楓等人不曾出手應戰(zhàn),原來,他們根本沒有加入神印宮。
“教訓他們一下吧,省得有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強大到?jīng)]邊?!鼻噼拐邔χ鴸|秦昊開口說道,后者微微頷首,隨即與身旁的天驕人物踏步而上,親自戰(zhàn)韓楓。
東秦昊身旁的天驕率先攻伐而出,一只手掌化作烏金之色,變得巨大,直接拍打下來。
“就這點實力,還以為自己很強大?”韓雷的身影也閃爍而出,雷霆大掌印怒拍而出,紫色的雷霆瘋狂地綻放,將對方的烏金掌印震開。
那天驕感到手臂發(fā)麻,對于韓雷的實力感到一陣驚駭,他怎么也沒想到,趙國的陣營中,竟有一如此厲害之人,而且,此人,未入前十。
韓雷與那天驕之戰(zhàn)頓時爆發(fā)開來,烏金之芒閃耀,雷霆之光照亮虛空,其余幾位天驕人物之間的戰(zhàn)斗漸漸進入尾聲,有勝,有敗。
“讓我親自領教一下,趙國第一的實力吧?!睎|秦昊步伐踏出,身上釋放著滾滾的死寂之氣,寂滅意志綻放,仿佛有暴風在他周身涌動,將經(jīng)過的一切都寂滅。
韓楓身旁劍音呼嘯,仿佛有無盡利劍同時鳴響,正欲邁步而出,卻有一人將他攔下,只見拓跋無雙先跨了出去,狂霸之意怒放。
“韓楓,此戰(zhàn),讓我來,他還不配和你戰(zhàn)?!蓖匕蠠o雙顯然是真的認可了韓楓的實力,認為對付東秦昊,不需要韓楓親自動手,他來,足矣。
東秦昊面色變得非常陰冷,拓跋無雙,瞧不起他,正如先前東秦國的天驕,看不起韓楓一樣。
“好,小心。”拓跋無雙要戰(zhàn),韓楓自不會阻攔,他對拓跋無雙的實力很有信心。
“我會讓你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睎|秦昊手掌一顫,一柄寂滅之劍呼嘯生成,完全由寂滅之氣凝聚,朝前怒斬而出,所過之處,仿佛連空間都要徹底寂滅下來。
“霸拳!”拓跋無雙一步跨出,拳威無比霸道,直接一拳碾壓而出,只聽得“咔嚓”的響聲傳出,東秦昊的寂滅之劍,竟然破碎掉來。
“原來東秦國王子,不過如此,不堪一擊?!表n楓戲謔地笑道,使得東秦昊的面色無比難看,他乃是堂堂東秦王國的王子,甚至有望登上儲君之位,但在趙國,卻被人三番四次地羞辱,當真可惡!
趙天極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身為趙國大王子,他自然也看不慣這些東秦國之人,但礙于身份,他也不能親自出手,眼下見到東秦昊被韓楓等人羞辱,心中也是頗感痛快。
“吼!”東秦昊手中浮現(xiàn)一尊權(quán)杖,仿佛是帝王之杖,又像是掌控著死寂之氣,揮動間能讓一座城池都化作死寂。
“先誅殺你,再宰了那個韓楓!”東秦昊被徹底激怒,剎那間,天地間仿佛出現(xiàn)了鬼哭狼嚎之聲,仿佛有無盡的孤魂野鬼出現(xiàn)在這片空間,可怕的幽靈浮現(xiàn),盡皆綻放怒色。
韓楓等人目光一閃,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寂滅意志了,而是陰冷偏門的邪靈功法。
“殺!”東秦昊一杖擊出,仿佛有一尊尊可怕的鬼魔怒吼而出,他們的身上涌動著寂滅死氣,仿佛被沾染到,就會被侵蝕,成為死人。
“一群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也敢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拓跋無雙血氣沖天,拳中似有無窮力量匯聚,只見他腳步一跨,那剛猛之拳爆發(fā)滔天可怕的力量,宛若長江大河,節(jié)節(jié)貫穿。
只一拳,霸道無匹的一拳,那一尊尊鬼魔盡數(shù)崩滅,緊接著,東秦昊的身影降臨拓跋無雙面前,權(quán)杖擊打而出,宛若有一股奪人性命的力量朝著拓跋無雙劈打下來,拓跋無雙血脈之力滾滾呼嘯,仿佛無懼一切的侵蝕。
“此子戰(zhàn)力可怕?!鼻噼拐呙嫔荒?戰(zhàn)斗了數(shù)個回合,他自然已經(jīng)看了出來,拓跋無雙的力量非常強,每一拳看似簡單,實則包含非常厲害的攻伐奧妙,再加上血脈力量的增幅,即便是東秦昊,都無法拿下他。
在東秦國之時,青璜使者見到東秦昊的強大戰(zhàn)力和過人天賦,心中已經(jīng)非常驚嘆了,此子的前途,無可限量。但現(xiàn)在,趙國排行第二的天驕人物,拓跋無雙,卻將東秦昊壓制得死死地,這讓青璜更加好奇,那被選為第一天驕的韓楓,又有著怎樣的實力。
對于拓跋無雙的表現(xiàn),紫髯使者卻是很滿意的,雖然拓跋無雙拒絕加入神印宮讓他感到不爽,但是拓跋無雙能夠壓制東秦昊,足以讓他長臉了。
周圍的戰(zhàn)斗全都結(jié)束了,明典和空聞取得了勝利,煉塵子和齊耀的戰(zhàn)斗都以平手結(jié)束,但司徒哲和陳天放卻取得了敗績。
現(xiàn)在,只剩拓跋無雙和東秦昊了。
即便拓跋無雙一直占據(jù)上風,但東秦昊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寂滅之氣鋪天蓋地而出,無縫不入,仿佛定要將拓跋無雙侵蝕。
“一拳,定勝負!”拓跋無雙仰天長嘯,綻放無盡張狂霸道之氣,化作一尊狂霸之拳,轟隆隆暴擊而出,聲勢駭人,仿佛要將天穹都打破。
“正合我意?!睎|秦昊的手臂仿佛化作了一柄絕世之戟,裹挾著掃蕩一切的寂滅勁風,卷滅萬物,轟殺而出。
兩股力量匯聚,怒放滔天之威,兩大王國的頂級天驕,將渾身的靈力釋放,威勢何等浩大!
煙塵四起,東秦昊狼狽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他身上的蟒袍華服被震裂開來,灰頭土臉,哪還有王子的尊貴模樣。
“東秦昊,敗了。”其余幾個王國之人目光一顫,身為東秦國的第一天驕,東秦昊,卻戰(zhàn)不過趙國第二,拓跋無雙。
可笑之前東秦國之人還耀武揚威,將趙國的天驕稱為“廢物”,若這么說來,東秦國之人,連廢物都不如。
想到這些,就連東秦國的那些天驕也都滿臉苦澀,這一次,他們可真是栽了。
原本以為入選神印宮,可以到趙國來張牙舞爪顯擺一番,可沒想到,不但沒能羞辱趙國天驕,卻反而被羞辱了,不僅被斬殺了兩人,連東秦昊王子,都敗了,而且,敗得很難看。
“東秦國太子,真是了不起,就連被人擊敗,都這般有風度,讓韓某佩服?!表n楓淡淡笑道。
東秦昊陰沉著臉,奇恥大辱,絕對是奇恥大辱!
猛然間,東秦昊的身形暴掠而出,那死寂之氣猶如暴風籠罩韓楓,欲要將韓楓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