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08
阿桃修為高深,就連藥邪人也說,只能聯(lián)合崇武院長才能滅她,所以一鉆出密林,就發(fā)現(xiàn)了公孫光、楊威,且遠遠掃一眼,就知道二人來者不善,極有可能對舒博不利。
“也罷,反正近期我將閉關(guān)修煉,就替他解決這兩個麻煩。”
表面上她卻故作不知,仍笑嘻嘻地與舒博聚首。
舒博本來急不可耐,可看到她時,又一時無語,不知道該怎么說好,難道上來就問她是不是妖孽,不管她回答是或者不是,這話一出口,兩人三年的友誼,都會產(chǎn)生裂痕,更何況他與阿桃的關(guān)系,不僅僅是友誼那么簡單,更夾雜著莫名的感激、喜歡、愛慕。
他呆呆的看著,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阿桃也覺察出氣氛的尷尬,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么了?不歡迎啊?!闭f著話,她嘻嘻一笑,揚了揚手中的小籃子:“三瓣黑蓮,可是生長了三百多年的,汁液都呈藍色,找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可惜的是沒找到七彩竹,它應(yīng)該和無根竹生在一起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沒找到,也許它產(chǎn)生了些許靈性,看到我拿走了無根竹,便躲藏起來?!?br/>
小籃子是以桃枝編織而成,且桃枝上布滿了未開或者正開的桃花,一揚起來,就傳出一股幽幽的花香,三瓣黑蓮如巴掌大小,黑漆漆地躺在籃中,看上去很不起眼,可它卻是極為珍貴的靈草,連藥邪人都四處尋之而不得。
舒博卻沒和往日似的笑起來,反而面色一變,喃喃重復(fù)“靈性”二字,豁然抬頭,直視阿桃,將昨日藥邪人的警告,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不過言語中,毫不掩飾地站在阿桃這邊。
“你要小心藥邪人,這家伙在解毒上不咋地,說話卻很靠譜,若是你越過前山,他真有可能聯(lián)合院主出手,真不明白,像你這樣美麗溫柔的妖,只能說越多越好,他為什么就談之變色?!?br/>
他神情嚴肅鄭重,根本不像十一歲少年,讓人不由得不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阿桃心神一動,突然有些小小的感動。
說實在的,她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個小姑娘,但活的年歲極久,心早已古井無波,絕少真正動感情,要不是發(fā)現(xiàn)舒博能莫名吸收月華,對其體內(nèi)莫名存在感到好奇,也不會日日前來相聚,并不時帶來些稀世毒草。
“相比與他的赤誠,我太虛偽了!”
她突然有些慚愧,覺著應(yīng)該做點什么,以報答舒博的好心好意。
“不管你是不是妖,都是我的恩人,我都會保護你不受傷害,不管是藥邪人還是院主,都不能傷害你。”
舒博不知道自己的真誠,已經(jīng)打動了阿桃,仍神情嚴肅,如對天發(fā)誓般鏗鏘有力的說著。
阿桃突然笑了,如寶石一般的眼睛彎起來,清脆悅耳的聲音似美妙的樂曲。
“你可是個人呀,竟說出這樣的話,我以為你知道后,會立即吆喝著斬妖除魔,不過你要保護我這事,怎么都有些不靠譜,你的修為太差了,真不知道,有沒有修煉我教授的吐納之法?!?br/>
她故意有些調(diào)皮的眨巴幾下眼睛,露出既可愛又嫵媚的神情。
舒博面向叢林,她則面向前山,自然正對著公孫光和楊威,兩人將阿桃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公孫光身子一搖晃,差點沒跌倒在地,一把按住楊威肩膀,口干舌燥,渾身都顫抖起來,喃喃自語道:“美,絕對的美,妖精,害人的小妖精,我的,都是我的?!?br/>
楊威比公孫光小一歲,心智沒他那么成熟,雖然看著阿桃也目瞪口呆,卻沒有滿心的**,聽他不合邏輯的自語,不由有些發(fā)懵,忍不住問道:“師兄,什么妖精?難道和舒博交往的女孩子是妖精?這可了不得,咱們抓緊撤吧,回去告訴武癡老師一聲,妖可不是你我能對付得了的?!?br/>
他是肉胎五層武者,在這個年歲上,修為已經(jīng)算是極為不弱了。
要知道,境界越往后突破越艱難,可能肉胎前三層只需兩三年就能突破,可從第四層開始,就是煉肉,兩三年能突破就已經(jīng)算不錯了,至于第五層煉筋,要是沒有三五年之功,絕無可能突破。
不過楊威乃新興四家族之一的楊家之人,雖非嫡系,卻因武道天賦出眾,極受重視,平日里隔三岔五就以靈谷為食,境界突破起來自然也快。
“告訴什么,這樣的美女,本來就是妖精,武癡來了也沒用!”
雖然隔著還遠,他們的話音不可能傳到阿桃耳里,可公孫光仍狠狠拍了楊威一巴掌,壓低聲音呵斥一嗓子,接著收起豬哥樣,攏了攏飄散的秀發(fā),覺著自己已經(jīng)帥到無敵了的時候,便大踏步往前走去。
“哈哈,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如此美麗女子相伴,舒博可真是好福氣,不知姑娘是否在意小可也摻和一把,在這月光之下,喝杯美酒,談?wù)勅松硐?。?br/>
公孫光做足了姿態(tài),連對舒博的仇恨都放到腦后,和顏悅色,風(fēng)度翩翩,瀟灑自如,特別是月光照在他白皙的臉上,更顯得英俊不凡,若是不了解其為人,還真有可能被他迷惑。
阿桃抿嘴一笑,拉住臉色劇變,回身要怒斥的舒博,眨巴兩下眼睛,露出“我愿意”的神情。
公孫光得意極了,特別是看到舒博臉色漲紅的時候,舒爽的差點長嘯一聲高歌一曲。
“哈哈,既然如此,小可就不客氣啦!”
他瀟灑自如的剛要抬步,就見阿桃的抿嘴一笑,突然變成了嗤嗤冷笑,變臉之快,讓他手足無措。
“最好客氣一點,家里長輩就是這么教導(dǎo)你的嗎,沒有禮貌的家伙!長得這么差勁,還自以為是帥哥,我最討厭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了。”
阿桃聲音清脆,話語卻極為惡毒,句句如刀,深深刺入公孫光那顆脆弱的小心肝。
“你?放肆!”
公孫光臉色大變,氣的瑟瑟發(fā)抖,心中恨意,如漲潮的海水,迅猛撲來。
“怎么?你不服?”
阿桃冷冷一笑,斜著眼挑釁。
“找死,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肉胎六層的威力?!?br/>
公孫光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