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駿?你怎么在這?”
對于門前所站的人我實在有點驚訝,看馬駿手中拎著袋子站在門口的樣子,我不用想也知道他是送快餐來的,可是馬駿不是該在電視太工作的嘛?怎么送起了快餐來,難道眼前的馬駿其實是雙胞胎?不過在眼前之人開口之后,我就知道此人正是馬駿了。
“曹學長,好巧啊,這里不會就是學長家吧?給,這是學長你剛才電話預定的快餐,請學長先簽收下?!?br/>
看著馬駿遞給自己的快餐袋,我知道馬駿是誤會了,不過對于這點我能理解,以吳濤家里的情況,從前怎么可能去定快餐呢,要不是今天的特殊情況,估計也不會去訂餐,估計馬駿是第一次到這來送快餐才會誤會的吧。
面對馬駿遞來的快餐,我并沒有去接過來,用手指向著正從里面出來的吳濤指去。
“他才是這家的主人,我只能算路過,你把快餐給他才是,不過馬駿,你怎么送起快餐來了?”
“學長,現在可是已經5點了,這不是下班了嘛,我就幫幫家里忙,出來送送快餐,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學長,還把學長誤會成點快餐的人了?!?br/>
“哦,是這樣啊,原來你家開餐館的啊?”
聽到馬駿的話,我也想起了現在的卻已經5點多了,電臺早已經下班了,就在我和馬駿要說話的時候,吳濤已經走出了門,把一張百元鈔票遞給了馬駿,并從他手中接過了快餐袋子后說道。
“給,這是快餐費,我想應該夠了吧,如果多了就給你當小費了?!?br/>
“那就謝謝了小老板了,以后要快餐請多多打電話給我們?!?br/>
馬駿接過了吳濤的鈔票后,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普通的快餐也就幾十元的費用,吳濤給了一百看來是多出了不少,不然馬駿不會笑的那么開心,收好錢后,馬駿回答起了我問話。
“學長,我爸就在這小區(qū)不遠的地方開了家飯店,學長,你有空的話就多多去我爸店里吃飯,到時只要我在絕對給你打折。”
“那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去,不過我現在還有事要離開了,我看你也快點去送快餐吧,別讓你家顧客等太久了?!?br/>
聽到我的話,馬駿回頭看了下停在門口的三輪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
“還真是這樣,那學長我就先去送快餐了,不過學長你有空可別忘記來我家餐館做客。”
“知道了,你還真會攬生意,不過我看你再不去送餐可就要涼掉了,到時當心顧客不買賬?!?br/>
聽到我的話,馬駿也不在停留了,直接騎上了三輪車離開了,看到馬駿走了一段路后,我轉頭向彪子好奇的問道。
“你怎么了?你怎么看馬駿的眼神有些不太對???”
剛才彪子看到馬駿后就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目光直直的盯著馬駿,讓我實在有些想不通彪子為什么會這樣,剛才馬駿在的時候,我也不好意思馬上向彪子詢問原因,現在馬駿走了,我當然第一時間向彪子問了起來。
“沒什么,只不過看剛才那小伙子,總覺得有些眼熟,不過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也就多看了幾眼?!?br/>
“哦,是這樣啊,其實他就在廣播電臺上班,會不會是你去接小芬的時候見過,不過就算有些熟悉,你也不需要那樣直直的盯著人家看吧,我剛還以為你把他當成某個罪犯了?!?br/>
對于彪子直直盯著馬駿看的行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評論,不就是有些眼熟而已嘛,馬駿就在葛云芬工作的廣播電臺里,有些眼熟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楠子,我想應該不是你說的那樣,只不過我一時還真想不起在哪見過他?!?br/>
“好了,別想了,我看我們現在還是先找個地方吃飯吧,順便我也可以好好跟你聊聊胡志安的案子?!?br/>
“哎,好吧,那去老地方?”
彪子說的老地方當然就是那燒烤攤,不過我此時并不想去那,也就回絕了彪子的提議,而是選擇了另外的一個地方,正是胡志安教學的大學旁最近的一家餐館,而且離這也不是太遠來著,對于我會選擇那里,彪子明顯是有些奇怪的,不過并沒有去多說什么,開著他的車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餐館。
看著眼前的餐館,我和彪子還是非常熟悉的,要知道我和葛云芬也正是從這理工大畢業(yè)出來的。記得自從我把葛云芬介紹給彪子以后,從那時開始,彪子只要從他警校有機會出來,就絕對會第一時間過來找葛云芬來膩歪膩歪,至于我當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絕對跟著兩人身邊做個的合格電燈泡,好過來蹭頓飯。
此時看著小餐館內滿滿的全是學校的學生,我和彪子徑直走了進去,找到了個兩人空位坐了下來點了一些菜后開始聊了起來。
“楠子,你不會是帶我過來回味大學那時的記憶吧。實在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興致?!?br/>
“滾犢子。不過你這么想也可以,不過你要不要先打個電話給小芬,讓她也一起過來吃飯?”
“還是算了吧,我老婆今天晚上可還有事呢,不過你怎么突然就想到來這里吃飯了?”
“一時興起而已,剛才突然想到胡志安不正是我們從前大學的導師,而你又問我去哪吃飯也就想起了這,不過你對這案件不覺得有些奇怪嘛?”
“你想說的是哪奇怪了?”
對于我的問話,彪子明顯有些不明白。
“奇怪的地方很多,第一點,兇手為什么要打那個電話去電臺,這點非常的說不通,如果不打的話這案件早被你們定義為自殺案件了,當然如果是自殺的話到可以解釋這點,不過還得等時間報告出來才可以去確定,至于第二點,窗簾裁剪的部位是總監(jiān)部分,這是為了出于什么目地呢,要知道選邊上裁剪不是更簡單嘛?還有第三點,為什么是上吊自殺,而不是吃安眠藥自殺呢?這點是我最疑惑的,明明可以簡單的殺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地才去選擇上吊自殺呢?基于這幾點,我實在不能明白兇手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會選擇這么麻煩和掩飾的去殺人?!?br/>
“楠子,你已經確定這事殺人案件了?”
聽到我的話,彪子眼睛明顯一亮,他居然在我的話里聽出了我已經把這案件完全定義為了殺人案,讓他以為我已經找到了什么證據可以完全確認這是件兇殺案了。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也只是說說而已,這案件要是以自殺案來說,很多地方真的很難去疏通,不過現在你想把這案件翻成兇殺案也很難,你根本沒有證據來證明這是件兇殺案,現場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點,你應該明白,現在只能側面的去懷疑是殺人案件而已,要知道不排除胡志安就喜歡這么麻煩的去自殺,一切等明天的尸檢出來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怎么沒有證據了,那通電話不是嘛?而且我們剛不也發(fā)現了安眠藥。”
“你這么說也可以,不過對于電話這證據,我已經說了你還是等尸檢報告出來再說吧,至于安眠藥,我想你也了解,那根本不能說明什么,難道有了安眠藥胡志安就不可以上吊自殺了?最多只能說明胡志安有更簡單的自殺方式而已?!?br/>
“楠子,那按照你說的,這案子只能以自殺案來結案了?就沒有別的證據去證明是殺人案把那林姨繩之于法了?”
聽到我的話,楠子的話語中我明顯聽出了不甘,明顯楠子到這時還認為那林姨是正真的兇手,不過對于彪子的這個想法我不得不去幫他改變了。
“你到現在還覺得那林姨是兇手?”
“難道你覺得不是她?到現在最有殺人動機的就是她了。”
“的卻,我現在覺得還真不是她,你覺得林姨是如何在那個時間段把胡志安殺了而不留下任何線索的呢?你別忘記那個打到電臺的電話,這個電話恰恰說明了林姨根本沒有作案的機會,你覺得留在現場的電話林姨能有什么方法用它去打電話到電臺?”
聽到我把林姨不是兇手的證據說出來后,彪子表情也思考了起來,事情也正如我說的那樣,林姨根本不可能用電話打到電臺去。
“如果不是林姨,難道胡志安還是自殺的?楠子,會不會是早上林姨稱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把電話放到了書桌上的,你剛還不是說這是兇殺案來著?”
“這就得問你們了,你們早上去的時候那林姨在不在現場,你們應該知道吧,如果她在現場又有沒有機會把電話給放倒書桌上,我想這一切你們應該比我了解的更多吧,要知道我對于早上的事可是不知道,要不然一會你帶我去警局把當時的錄像帶給調出來,我們一起再看看?!?br/>
“你說的這點我記得,那林姨好像是和我們差不多到現場的,當時是吳濤第一時間打了她電話,還是她讓吳濤打電話報警來著,不過以她當時的情況,應該是沒機會接近書房的,要知道我們可是第一時間控制了案發(fā)現場的?!?br/>
“居然你這么說了,我想林姨的嫌疑應該是可以初步的排除掉了?!?br/>
“楠子,被你這么一說,這案件看來只能以自殺案去了結了,那你剛還對我說是兇殺案來著干嘛?”
此時被我這么一通話下來,林姨的嫌疑差不多要被我說沒了,讓對于林姨是兇手深信不疑的彪子開始有點泄氣了。
“彪子,我剛才也只是假設這件案件是兇殺案而已,再說你剛也不是說了嘛,你也不能完全確定林姨是否有機會把手機給放回書桌上嘛。一會我們還是回警局把當時錄像給再調出來看看,會不會是林姨先到了現場把手機給放到了書桌上?!?br/>
對于這件案件是否是兇殺案,其實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只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案件不會自殺案那么簡單,要知道我這人一向對于自己的直覺是非常相信的。
“那還等什么,我們現在就回警局去看錄像?!?br/>
聽完我的話,彪子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警局了,不過此時正餓著肚子的我,當然不可能馬上就離開餐館的,要知道我們剛點的菜此時也才剛剛送上來而已,面對此時的情形,我對著彪子就是一頓說教。
“你就不能不這么心急嘛?吃完這頓飯在回去應該不耽誤你多少時間吧,要知道中午為了等你,我在茶館根本沒吃什么東西來著。你不會想讓我餓著肚子幫你去破案吧?”
面對我的說教,彪子也不在說要現在回去看證據的話了,他也明白了,此時他回去和一會吃完再回去根本沒有什么兩樣,反正那些證據早已經在警局里面有了備案,根本不怕丟失什么的,倒不如稱了我的意吃完再回去好了,他也知道的我居然這么說了,就絕對不會現在就跟他去警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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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出去旅游了,今剛回家,現在開始每天一章,每章3000字以上,明天開始晚上11點準時更新,希望在看的讀者對我多多的支持下,以后會盡量不斷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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