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金城,來自南京金家,我家是一個商業(yè)世家,規(guī)模在南京算的上是二流,主要經(jīng)營酒店夜總會這些?!苯鹕兕濐澪∥〉幕卮鹨宦?。
厲風聞言冷冷一笑,目光投注在后者身上陰沉的道,“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回答,不然你身上就要少上幾塊零件了。不要質(zhì)疑我的話,后果你付不起!”
金城身體一抖,厲風這陰沉的話語給予他無限的壓力,感受到前者那猶如實質(zhì)般的凌厲眼神,他身軀止不住哆嗦一下后語氣緊張的顫聲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來自金家,你不信可以問甜甜,她是知道的,甜甜,你快替我證實一下??!”
看著金城緊張急迫的樣子,王甜甜內(nèi)心一軟,轉(zhuǎn)頭看向厲風點點頭證實道,“厲風,他沒有騙你,他真的是來自金家,金家是南京一個小有名氣的商業(yè)家族,我記得南京不少酒店和夜總會都是他們家開的,他以前老在我面前炫耀,哦,對了,聽說過金天酒店嗎,那就他們家開的?!?br/>
金少對著王甜甜投去一個感激的神色,輕舒一口氣后看向厲風,“你看吧,我真的沒有騙你,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br/>
“我看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個二流商業(yè)家族的公子竟然是個玩槍高手,你覺得我會信嗎?”金少食指指肚有明顯的老繭,厲風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按理來說金少是一個富二代,絕對沒有干過什么粗活,這種需要長久磨損才會起繭的現(xiàn)象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而且還是在食指指肚這么特別的地方,那是只有經(jīng)常玩槍的老手才會留下的痕跡!
厲風說完這句話后眼神死死注視著金少,并且身體移動兩分,將蘇茗和王甜甜擋在身后,身體緊繃,只要后者有什么不正常的舉動,他會立馬起身將其拿下。
金少表情一愣,變現(xiàn)出和常人一樣的茫然反應,讓人看不住任何的異樣,語氣略顯疑惑的道,“我怎么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玩槍高手,你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手槍之類的我碰都沒有碰過,何來高手這么一說。”
厲風目光一直每動,觀察著后者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罢媸亲约憾嘞肓藛??”厲風看不出金少有任何的異常,茫然的眼神,坦然的表情,一切都好似在說他剛剛的猜測是錯的。但不知為何,他在看到后者食指指肚的老繭后,內(nèi)心就有著一種消散不去的不安,這種感覺是長久經(jīng)歷生死而鍛煉出來的第六感,厲風憑借著它好幾次死里逃生,所以他雖然察覺不出金少有什么不對勁,但內(nèi)心之中的警惕卻是越發(fā)的凝重。
“是我多想了,呵呵,金少,還是繼續(xù)我們剛剛的問題吧,不知金少這次來華海是來談生意還是來旅游的?”厲風面無表情的神色突然一松,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好似剛剛就只是一場誤會。
金少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笑容,表現(xiàn)的非常害怕厲風道,“我來華海是為了談一筆生意。”
紅姐此刻身處金少的背后,她視線此刻停留在后者的后背之上,其眉間掠過一道疑惑之色,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后者后背上的衣衫緊緊貼住身軀,隱隱有著汗?jié)n出現(xiàn)。“天氣不熱啊,怎么會出這么多的汗?”紅姐口中低低掠過一道疑惑之語。
她的低喃聲聲音極小,就連緊貼在她身旁的一名女子也沒有聽到,坐在它對面的厲風就算聽力在出眾,那也不是順風耳,自然無法聽見。不過,他卻是注意到了紅姐那一閃而過的疑惑目光,以及那視線落點出,后者的這番神色,更是加劇了厲風對金少的懷疑。
金少,絕非表面上這么的簡單?。。?br/>
厲風不動聲色,“有興趣介紹一下嗎,說不定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這個,我們是小買賣,怎么能夠和你這樣的大人物有什么合作的機會,這也太看得起我金城了?!眳栵L在觀察金少的時候,后者也在借用時不時的抬頭偷瞄厲風,只不過他這自以為隱秘的動作都被厲風盡數(shù)收入眼底。
厲風聞言眼眸掠過一絲精光,語氣微揚的道,“哦~金少這也太妄自菲薄了,你們怎么說也是來自南京的商業(yè)家族,就算只是排在二流,那也不能用小買賣這個詞語來形容啊。金少這么說,是不是看不起我,認為像我這種粗人,不配和你們有經(jīng)濟上的合作?!?br/>
金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接上話,“厲幫主如果是一屆粗人,那。。?!苯鹕僭捳Z戛然而止,陡然抬頭目光驚恐的向著厲風方向看去,此刻后者正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笑容盯著他,那種可惡的目光就仿若是貓看老鼠一般。金少瞬間向后連退兩步,就在這兩步之中,他臉色上原本的恐懼和茫然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整個人的氣勢都跟著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前面是一個貪生怕死的金家少爺,那么現(xiàn)在,他就仿若是變成了一個冷血的殺手,雙目無情!
果然有問題!
包房內(nèi)除了有些揣測的厲風,其余人看著金少這突然的變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不明白后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隱約間能夠感受到,后者并不是他們認識的那么簡單。
厲風暗自對蘇茗投了一個小心的眼神后,看著金少輕笑道,“金少,隱藏的夠深啊,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你食指指肚有經(jīng)常用槍留下的老繭,我還真發(fā)現(xiàn)不出你有什么不對勁之處。說說吧,你今天舉辦這個同學聚會應該是為了我吧,行刺?那就派你一個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而且我好似和你們沒有什么仇恨。合作?這我也想不出我們之間有什么合作的可能?!?br/>
“卑鄙!”金少先是冷哼一聲,隨后才是正言,“沒錯,我處心積慮辦了這個同學聚會就是為了你!”
...